'“八家?!”
聽到這話,江雪趕緊翻閱了一下律師函。
果然全都是市面上比較牛逼的中藥公司,同仁堂,同濟堂,哈藥集團等等公司,一同給京海言雪集團發(fā)來了律師函。
要求他們公布產(chǎn)品數(shù)據(jù),承認對他們產(chǎn)品的抄襲!
并且微博上已經(jīng)是沖上熱搜了,京海言雪集團新品涉及抄襲各大公司,瞬間就是沖上頭版頭條了。
“江總,我馬上去找公關部門處理掉微博的事情!”秘書連忙說道。
可江雪卻是微微擺了擺手:“不!去充點錢,將這新聞霸榜頭條!”
“啊?!這……咱們不公關,還往里面充錢?!”
顯然秘書不理解她這個做法,這就是反向利用對手來給自己造勢。
顧言也是教過她,你正兒八經(jīng)打廣告的時候,是沒有多少人關注你的,網(wǎng)上那些規(guī)規(guī)矩矩打廣告賣貨的直播間,永遠都是慘淡無比。
可那種會整活的直播間,永遠都是人氣爆棚,你別管用什么方法,總之這產(chǎn)品讓更多人知道,那就足夠了。
有人花錢給他們打廣告,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顧言就是想要利用他們想弄死自己的心理,讓他們?yōu)樽约涸靹荨?/p>
“讓你去辦就去!問那么多干嘛?!”江雪沖著秘書沉聲說道。
這秘書也是后退兩步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出去之后,大廳里面所有人都是圍了過來。
“怎么說怎么說?!江總他們這產(chǎn)品,不會真的涉嫌抄襲吧?!”
“這可真的就丟人丟大了,一旦實錘抄襲的話,這公司肯定是開不下去了!”
“還沒開起來呢,這才剛成立幾天,就是這么多麻煩事兒,產(chǎn)品竟然還抄襲各大醫(yī)藥集團的!這不找死嗎?!”
“…………”
秘書也是看了眾人一眼兒:“你猜她現(xiàn)在喊我去干嘛?!”
“去干嘛?!”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她拿出手機點開微博將頭條第一個熱搜給大家看了一下:“讓我去充錢,將這熱度保持住!”
“瘋了瘋了!老江總那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小江總就這么不上道呢!”
旁邊一個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無語地說道:“我在江海集團做得好好的,非要把我調(diào)到言雪集團來!這小公司,連生產(chǎn)線都沒有搭建好,就是被各大百億集團寄律師函!我看這公司前景估計是真不咋的,關鍵是咱們江總還特別聽信那男人的話!一個小白臉,又沒做過生意,總是在背后指手畫腳的!他以為他是誰啊,十個億的資金啊,這就是拿來試錯來了!”
“要我說,咱們還是早點兒留一條后路,聽說崔家那邊正在高價招聘我們這邊的人!如果過去的話,所有人工資翻倍,不!三倍!真的,我已經(jīng)私底下跟崔家的負責人見過面了,他承諾我們,只要核心部門的管理層過去,三倍工資!普通員工過去雙倍工資,先到先得,名額有限,先到先得——!”旁邊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兒小聲說道。
“我我!給我留個名額!”
“我也要去!給我留一個名額吧,萬一這邊不行了的話,我可以無縫銜接崔家那邊的公司啊!”
“雙倍工資,這崔家可是真大方啊!”
“…………”
與此同時,在京海一棟大廈內(nèi)。
崔俊生站在窗臺邊兒上,攪拌著手中的咖啡,這個時候崔祖龍推開門走了進來,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
看樣子又是一夜沒睡,并且還在女人身上消耗了不少精氣,一到沙發(fā)上就是躺著要睡覺了。
“起來——!”
他過去就是給了崔祖龍一腳沒好氣的說道:“混賬玩意兒!又是夜不歸宿,你這樣搞,早晚死在女人身上!都什么時候了,還沒有個危機感嗎?!”
顧家人不死,他每天晚上睡覺都是得兩只眼睜著,生怕他們報復回來了。
“給你看樣東西!”
崔祖龍從衣服里面拿出了一個名單:“昨晚上跟我玩的那個女人,正是言雪集團人事部HR,我把她睡了,現(xiàn)在那是對我百依百順的,這是她統(tǒng)計可以策反的名單!全都是他們公司的骨干,隨時可以來到我們崔家效力!你不會真的以為我一天到晚,就是在花天酒地吧?!”
“你把言雪集團的人事部總監(jiān)睡了?!”
崔俊生看了一眼兒名單上的人,好幾個可都是從天海集團調(diào)過來的骨干,竟然全部被策反了。
“他們內(nèi)部矛盾大著呢,江海抽調(diào)過來的那些骨干,全都不服江雪那小丫頭!呵呵,加上我們給的酬金這么高,誰會不心動呢?!”崔祖龍一臉得意地壞笑道:“將這些人挖過來,那破公司就是一個空殼!就算是手握十個億,在京海我讓他也翻不起任何風浪!”
手里有錢又怎么樣?!
能用的人全給你挖走,讓你無一兵一卒可以調(diào)用!
商戰(zhàn)不就是這樣嗎?
“好好好!我倒是想看看,這小子拿什么跟我斗!這京海,永遠都是我們崔家的!”崔俊生一臉得意地笑了起來。
此時,在京海大學,
“阿嚏——!”
顧言趴在桌上太困了直接就是給睡著了,夢到有人罵自己,竟然接連打了三個噴嚏,直接驚醒了過來。
他抬起頭一看,發(fā)現(xiàn)眾人都是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錦秋在旁邊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你別出聲,丟死人了!哪兒有你這樣上來就睡覺的啊?!”
“起太早本來就有點犯困!你這老師講得跟念經(jīng)一樣,我就更犯困了!實在是頂不住了,瞇了一會兒!一個不定積分哪兒需要講這么久的!不過有一說一,催眠效果一流啊!”
全場瞬間哄堂大笑了起來。
本來是喊他來給自己撐撐場子的,沒想到這是來砸場子來了。
說數(shù)學是催眠這一點兒都不假,對于那些不懂數(shù)學的人來說簡直跟念經(jīng)一樣,語文亂寫你都能得分,英語不會你就抄閱讀理解,但數(shù)學你不會,就真的只會寫個解。
“看來這位同學對不定積分板塊,已經(jīng)會得差不多了啊!”臺上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推了推金邊眼鏡輕聲說道:“既然覺得我講得太過于籠統(tǒng),那就請這位同學上臺,用自己的方式,將這道題講解一下!”
瞬間,所有人都是將目光聚集到了這邊,錦秋也是尷尬的望著臺上說道:“導師,其實他就是……”
“我知道,你男朋友嘛!我不反對談戀愛,但起碼也要給我同等的尊重!如果他能將這道題做出來,今后我的課,他隨時可以來!可如果做不出來的話,那就只能請他出去了!我的課上不允許有泡妞還睡覺的人!”臺上站著的這青年男人冷聲說道。
“老師!”
顧言這個時候緩緩站起身輕聲說道:“要不換道題吧?!”
“怎么?!看不懂?!看不懂就對了,這可是……”
“不!我的意思是,換難一點的題!這口算都能算出來的,做起來沒什么意思!”
“你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