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一桌客人直接都是笑了起來，也許他們也是笑顧言太過于天真吧！
“同等水平的時候，法律是有用的，不同水平的時候，誰強誰有理，這社會就是這樣，誰牛逼誰有理，法律是保護普通人的，不是保護上面那些老爺們的！”那禿頭男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
旁邊那個中年男人也是小聲說道：“別亂說，待會兒被人聽到，小心又搞你了！”
“對對對！我差點兒忘了！”這禿頭男人趕緊自己打了打自己的嘴，意思說錯話了。
顧言卻是淡淡一笑：“其實也不用擔心，人家敢公布新品，多少都是有點兒把握的！”
“哎呀，就算這公司的老板再牛逼，也不可能比一些上市公司的后臺還要強吧？！同仁堂，同濟堂，哈藥，云南白藥，這些哪一個不是玩中藥的老大哥！惹他們，新人露頭沒有拜山頭，所以被搞了，很正常！如果這公司背后的老板去給他們每家賠禮道歉，然后送上一張滿意的支票，說不定還有戲！要不然，這公司絕對開不過一個月！”
這禿頭男人嘿嘿壞笑地說道，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似的。
“也許吧！”
恰好這個時候，自己的豬腳飯端上來了，顧言搓搓手正在準備吃的時候，突然手機響起了一個電話。
看了一下這個號碼，總感覺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兒看到過。
但一般沒存的話，大多都屬于不重要的一類。
他直接掛斷后繼續吃著豬腳飯，可是沒一會兒對方又是打了過來。
那一瞬間，一個畫面突然浮現在了自己眼前，前幾天在城東老城門拍賣會上，高啟凱給了自己一張名片，可回家之后洗個澡就不知道那名片丟哪兒去了。
號碼也沒存，當時只是瞄了一下，就揣兜里了！
這號碼，跟高啟凱當時名片上的號碼，竟然是一樣的，可他哪兒來自己的電話？！
“喂？！”顧言接通電話后，輕聲問道。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了高啟凱的聲音：“老顧，是你嗎？！我，老高！”
這家伙還真挺自來熟，一共就見過兩面，就稱呼老顧了！
一般來說如果關系不到位的話，稱什么老師，什么少啊，什么總啊，這都是尊稱，但你要直接加個老字的話，可就是老朋友的關系了。
他們已經熟到這種地步了？！
“高少，有事兒嗎？！還有，你這哪兒去找的我的電話？！”顧言一臉好奇的問道。
高啟凱在電話那頭十分焦急地說道：“我找江小姐要的，你先別問這么多了，我找你有點兒急事兒！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什么事兒啊？！”
顧言好奇地詢問道。
“你先別問，見面了聊，給我個位置，我馬上過來！”
聽語氣他那十分著急的樣子，顧言本來是還想詢問什么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給了一個定位。
“天城區萬達金街這邊巷子口吃豬腳飯！”他輕嘆了一聲說道：“你別整得這么風風火火的，不著急，等你一起吃豬腳飯！”
“馬上到！”
估計高啟凱就在距離這邊不遠的地方，因為他跟江雪說了一下，會在京海轉悠一下，看看市場環境如何。
肯定也是聽江雪說了自己在萬達這邊，也就大約五分鐘的功夫，顧言才剛開始吃呢，一個身影氣喘吁吁的就是走了過來。
“吃什么豬腳飯啊，走！我帶你去吃山珍海味，知道一家海鮮店，剛到的波龍，比這好吃！”
高啟凱上來就是準備拉著顧言走，可是人家正在吃呢，此時能填飽肚子的，那就是美味，不一定非得價格昂貴才是。
“干嘛啊，我這吃豬腳飯呢！啥海鮮能比這豬腳飯好吃啊？！”顧言卻是甩開了他的手無語的說道：“要么，你就坐下跟我一起吃，要么，你就去外面給我站著等，我吃完了再說！”
見他大口大口吃得這么開心，高啟凱也是咽了咽口水連忙說道：“真有這么好吃啊？！”
“吃吃不就知道了嗎？！你這種公子哥，肯定是沒吃過這些東西，并不是貴，就一定好吃！！”
顧言望著老板輕笑道：“給他來份全家福！算他頭上！”
“好嘞！”
不一會兒，老板便是端了一大盆過來。
“這能好吃嗎？！”高啟凱看了一眼兒好奇地問道。
“你別問，你吃吃不就知道了嗎？！”
他沒搭理高啟凱，只顧著自己低著頭吃。
也許這種路邊攤的店，人家這輩子都沒有坐下吃過。
去的全都是上檔次的大酒店，西餐廳，有時候真的不是貴，就一定好吃，也許路邊攤你覺得不健康，但那些高檔餐廳里面的菜也未必都干凈啊。
“好吃！這叫啥？！”
高啟凱一臉好奇問道。
“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淚水打濕豬腳飯，吃出男人的浪漫！”顧言望著他輕笑道。
“沒聽過啊！”
他狼吞虎咽地說道。
穿著高檔西裝，上萬塊的皮鞋，結果在路邊踩著一個板凳，就這樣狼吞虎咽了起來。
甚至那個豬肘直接上手拿著，這哪兒還有個大少爺的樣子！
吃得忘乎所以，都已經是忘了來這兒是干嘛的了。
等到吃得前仰后翻靠在那個椅子上，撐得他皮帶都已經松了兩扣了。
“爽！好久沒有吃得這么爽過了！”高啟凱躺在椅子上長呼一口氣輕聲說道。
顧言丟了一根煙過去：“飯后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舒服！”
高啟凱一臉壞笑的說道：“你這小日子，可真不錯啊！顧少，以后我沒事兒干脆天天來找你玩得了！”
“找我干嘛，我一天閑的天天帶你玩？！”他深吸了一口煙輕聲說道：“對了，你這來干嘛來了？！找我有啥事兒，不會是來專門請我吃一頓飯吧？！”
被他這樣一提醒，高啟凱拍了拍額頭：“你懂不懂醫術？！”
“略懂，略懂！咋啦，你有哪兒不舒服？！”
顧言還在戲謔的望著他說道。
“那你認識秦明正了？！”
“他誰啊？！不認識啊？！”
“京海人民醫院，中醫院院長啊！你不認識啊？！”
“哦哦哦哦，你說那老頭兒，那倒是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