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江窈猝不及防看見宋知閑沖了進(jìn)來。
她心下一跳。
然后抬眼,撞見男人狹長又幽深如墨的眼眸里。
宋知閑盯了她許久許久!
盯得江窈覺得自己的耳尖都要燒起來了。
他那樣熱烈的目光,會讓她覺得,宋知閑現(xiàn)在就想原地辦了她……
其實男人腦子里也是這么想的!
宋星若咳嗽兩聲,“哥!注意點!這里還有很多人呢!”
宋知閑這才從一片失神中醒神過來,而且嗓音莫名還有幾分沙啞,“……就定這一套是嗎?”
江窈也不知為何,明明也算是老夫老妻了,離婚都有兩次了,現(xiàn)下心臟竟然還狂跳了起來,她紅著耳尖應(yīng)了一聲,“應(yīng)該就是這一套了,之前已經(jīng)試過很多套了,但是都不是太適合戶外。”
宋知閑由衷的夸贊,“好看。”
“真的很好看。”
他的目光幾乎流連忘返。
江窈低頭,“那就定這套吧,我去換下來。”
宋知閑抬步往前走,“我?guī)湍銚Q。”
他跟著江窈去了里間。
宋星若一臉“我什么都懂”的表情看向邊上的時嫣,“我猜我哥肯定進(jìn)去后又要禽獸了!男人!千萬不要把婚紗店的更衣間當(dāng)做是自己家啊!”
時嫣聽笑了,“沒事,反正這套婚紗店也是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
她站起身來。
走過這成排的婚紗。
指尖細(xì)細(xì)掠過每一處。
宋星若忽然想到什么,問:“對了時嫣姐,我記得你好像訂婚也快有兩年的時間了,怎么一直沒聽到你結(jié)婚的動靜?還是我這不在的半年時間里,你已經(jīng)把婚禮給辦了啊。”
時嫣輕輕搖頭,“沒呢,我就訂了婚,至今還沒有辦婚禮。”
宋星若有些驚愕。
“那你們結(jié)婚證領(lǐng)了?”
時嫣也搖頭。
宋星若一下沒話說了。
時嫣看著這些精美的婚紗,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我以后還有沒有穿上這些婚紗的機(jī)會了……”
……
更衣室里。
與其說宋知閑是在幫江窈脫禮服,倒不如說是他在上下其手,江窈紅著臉,壓著聲音,“宋知閑,你別鬧了,這可是在更衣間!”
“我當(dāng)然知道這是在更衣間啊,親愛的,我在幫你換衣服呢。”
他勾著唇角輕笑。
但那指尖卻一直順著女人高聳的胸口滑落下去。
江窈呼吸一顫,瞪著眼睛制止他。
宋知閑大掌探進(jìn),“剛才我見到你的時候,就想這么做了。”
“你們男人腦子里果然都是黃色廢料!”江窈喘著氣,“好了,你快點,時嫣和若若都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是時間一長,是不會不清楚他們在里面做什么的!
宋知閑這才開始抽出指尖,慢慢幫江窈解著背后的帶子。
她感覺那指尖就跟著了火一樣。
“我先提前熟悉一下婚紗的解法,等到時候我們的新婚之夜,也更加順手些。”
江窈瞪著眼睛罵了他一句流氓。
婚禮儀式當(dāng)天的婚紗就這么敲定下來了。
時嫣和若若都說好看。
回去之后,他們到家還沒吃晚飯,宋知閑就迫不及待抱著江窈回到房間,那架勢火急火燎的,一個勁兒的就往她身上撲,還飛快脫掉她的衣服。
江窈看見窗簾都還沒拉上,而且這時候連太陽都還沒有落山!
“嗯……宋知閑……”她被男人含糊不清的吻著,“天都還沒黑呢,你至于那么饑渴嗎!萬一等下有人進(jìn)來了怎么辦。這里還是老宅呢!”
宋知閑在今天看了江窈那身婚紗禮服后,只覺得全身的火都被點燃了。
“誰讓你那么美,看得我欲罷不能。”
宋知閑大手撫弄著她,“差點還在婚紗店的時候,就把你給辦了……”
“你又不是沒看過婚紗照……”江窈扭頭看向床頭。
“看婚紗照和看到真人婚紗那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親愛的。”宋知閑深深的親吻她,“看完之后只想狠狠弄你。還想……再快一點到結(jié)婚的那天,再狠狠的弄你一夜!”
那時候的江窈,一定更美!
兩人正弄到起勁的時候。
房間門忽然被推開了!
宋知閑還在江窈身上聳動著——
江窈嚇得瞬間要推開他。
這時候,只聽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了。
“爸爸媽媽!該吃飯啦!”
是小甜甜進(jìn)來了。
宋知閑一陣無語。
早知道剛進(jìn)來的時候,就該門給鎖好,這都不知道是第幾次女兒進(jìn)來打攪他們的好事了。
江窈被壓在身下,這會兒壓根是動也不敢動一下,“甜甜……爸爸媽媽知道了,爸爸媽媽一會兒就去吃飯,寶貝兒你先出去吧!”
“媽媽你是感冒了,還是不舒服,怎么聽起來嗓子啞啞的。”
聰明的小甜甜覺得不太對勁。
她走過來。
江窈聽著那腳步聲,心中也越來越緊張。
她狠狠瞪著宋知閑!
都怪你!
要不是你這么饑渴,也就不會被女兒撞到這種事情了。
宋知閑驀地蓋緊了被子,咳嗽兩聲,“甜甜,媽媽是身體有點不太舒服,這樣吧,你先出去給媽媽倒杯水,媽媽喝完之后,嗓子應(yīng)該就會好的差不多了。”
小甜甜立刻說好,她飛快跑出。
她出門前還不忘關(guān)上了門!
她美滋滋想——
耶!
爸爸媽媽應(yīng)該很快就要給她生一個小妹妹或者小弟弟啦。
另一邊。
時嫣回到了家。
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已經(jīng)亮起來了。
“你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她看到蔣之坐在沙發(fā)上,不由有些驚訝。
蔣之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去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