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玥與顧逸忻回到家中,剛一回家,顧逸忻怕她在外面凍感冒了,立馬燒了壺熱水
等水開以后,顧逸忻又去島臺沖了杯蜂蜜水遞給她:“喝一杯,外面風大,暖暖身體。”
江玥接過水杯握在手中,微涼的指尖觸及水杯溫熱的觸感,逐漸溫暖起來。
江玥低頭看著杯中自己的倒影開口問道:“逸忻,你會不會覺得陪我到處比賽很累?又要趕飛機,又要倒時差,更何況你還那么忙。”
顧逸忻剛剛打開電腦,正在看明天開會要用到的資料,江玥話音剛落,他果斷地把電腦擱在一旁的茶幾上。回頭看向站在沙發旁的江玥笑道:“完全不覺得,為什么突然這么問呢?”
“沒什么,只是突然覺得我在你身邊,或許你會感到很累?”江玥放下水杯問道。
顧逸忻起身,捏了捏江玥的臉頰笑道:“玥玥,別多想,我不覺得陪你到處跑會覺得累,你都不知道我渴望這一天多久了。”
“是嗎?”江玥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想到他會這么做。
“陪在我心愛的人身邊,我從不覺得累。”顧逸忻伸手抱住江玥,拍了拍她的后背。
“嗯,那就好。”江玥笑了笑,心情稍微好了點。忙碌了一天的比賽終于結束了,此時的她身心俱疲,只想好好睡一覺。
“逸忻呀,我先回房間去睡一會兒啦,你就接著忙你的工作吧。”江玥邊說著,邊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那困意仿佛都要從這哈欠里溢出來了。
“好,待會卸妝我再喊你。”顧逸忻揉了揉江玥的腦袋,溫柔地說道。
江玥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房間,她連燈都沒力氣開,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徑直走向床邊,鞋子隨意一蹬,整個人便癱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不一會兒,她便沉沉睡去。
突然,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將她從夢境中喚醒。江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玥玥,該卸妝了。”
江玥毫無動靜,她已然累到了極致,聽到熟悉的聲音直到來人后,心里安定了不少,又睡了過去。
片刻后,他手握著蘸滿卸妝液的洗臉巾,緩緩回到江玥身旁。他的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飄落,帶著無盡的溫柔與憐惜,在江玥的臉頰上輕輕擦拭。
隨著那一層遮蓋疲憊的粉底液漸漸褪去,江玥那原本被拼命隱藏的黑眼圈展露在眼前。在女人原本白皙勝雪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兀而刺目。
顧逸忻越看越心疼,想起這些日子以來江玥為了這次的比賽,不知吃了多少苦,連軸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練舞室練習。
顧逸忻講也講了,說了也說了,可江玥依舊不肯放松一絲一毫。
她說:“逸忻,我好不容易才有機會重新站上舞壇,我很珍惜這次機會,我不想輕易放棄,也不想認輸。”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要再退出舞壇。那一定是我老了,跳不動了,所以現在我只要有機會重新站在那里,我就一定成為做得最好的那個人。”
顧逸忻聽著江玥的話,想勸她再休息會兒的話卡在喉間,默默咽了下去。他心里滿是疼惜,可也知曉江玥的倔強與堅持,只能在她背后輕聲叮囑她照顧好自己,按時吃藥,準時訂餐親自送過去,生怕她練習起來沒個節制,熬壞了那本就勞累的身子。
此時,看到江玥略顯疲憊的眉眼,顧逸忻的眼神中更是多了幾分憐愛。他仔細地給余晴卸妝,來來回回,又給她涂上護膚品,
動作輕柔得仿佛對待稀世珍寶,可不是嗎?玥玥就是他唯一的寶貝。
令人覬覦,又讓人心動。
江玥在顧逸忻輕柔的動作下,意識從混沌的夢鄉邊緣被緩緩拉扯回來,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待看清眼前之人后,她的眼眸中尚有一絲迷茫,過了片刻才緩慢地啟唇問道:“現在幾點了?”
“凌晨兩點半。”顧逸忻的聲音很輕,似是怕驚擾了這寂靜的夜。
“這么晚了,你還不睡嗎?”江玥的話語中帶著些許關切與惺忪的倦意。
顧逸忻微微彎了彎嘴角,輕聲說道:“快了,給你卸完妝我也睡了。”
“嗯。”江玥輕應了一聲,那聲音微弱得如同一片羽毛飄落。
隨后,身體微微一動,翻身又沉沉睡了過去,只留下均勻而輕柔的呼吸聲在房間里回蕩,
顧逸忻涂完面霜后坐在一旁,房間里,昏黃的燈光與月色交融,映出一片朦朧的光影。江玥的面容在這光影交錯中,更顯寧靜。
顧逸忻靜靜地凝視著江玥,心中泛起一絲惆悵。
他深知,江玥宛如那高懸于天際的明月,光芒璀璨,不會只映照在他一人的世界里。她有著自己廣闊的天地與無盡的追求,不會為誰而停留。
然而,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刻,那清冷的月光卻真切地傾灑在他身上,仿佛給予了他片刻獨有的溫柔。
他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道:“玥玥,用一生陪著我吧。”
“無論何時,我永遠在你身邊。”
第二天,江玥悠悠轉醒,惺忪的睡眼被窗外的景象瞬間吸引。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銀白的世界,滿天雪花隨風飄揚,紛紛揚揚地落下。
江玥心頭一動,忍不住快步跑到窗前,猛地仰起頭,目光中滿是驚喜與興奮,隨即輕輕“啊”了一聲:“下雪了!”
此時,顧逸忻也被江玥的動靜弄醒,他緩緩起身,睡眼朦朧地站了起來,順著江玥的視線一同看過去,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是下雪了。”
“今冬初雪呢...”江玥輕聲的呢喃仿佛被風中的雪花裹挾著,悠悠飄遠。
“想出去玩嗎?”顧逸忻側頭問江玥。A市的雪向來下得很晚,他原本精心籌備,打算回國以后,在初雪那天正式向江玥求婚。
卻沒想到法國的初雪來得這么早,而且是在江玥曾經讀書、生活過的地方。這意外的初雪,像是命運不經意間開的一個玩笑,打亂了他的計劃,卻又似乎在以另一種獨特的方式重新降臨到他身邊。
像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