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奕繞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容中竟帶著幾分釋然與寵溺:“不用解除契約,它要找的主人,就是你。”
話音未落,九尾靈貓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從霄奕繞腿邊躍起,輕巧地落在云月輕肩頭,九條尾巴輕輕環繞住她的脖頸,親昵地蹭著。
霄奕繞輕輕撫過九尾靈貓光滑的皮毛,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溫柔。
“或許,我們很久之前就認識它吧。”
九尾靈貓似乎聽懂了他的話,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九條尾巴環繞住霄奕繞的腿,像是在訴說著往昔的緣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懷舊氣息,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倒流。
云月輕眉頭輕蹙,目光在九尾靈貓與霄奕繞間流轉。
“這是你之前的靈寵?那它已經和我契約了怎么辦?你看,這契約之光還未散去,它已認我為主?!?/p>
說著,她輕輕舉起仍散發著微光的手掌,契約之力隱隱流轉,與九尾靈貓間似有一條看不見的線相連。
“可據說玄天派守護獸,從未契約過主人,還是你覺得這九尾靈貓與你有緣,想要與它契約?”
“那我想辦法,和它解除契約,你可要答應我去凈元派,救那兩個老蹬?!?/p>
霄奕繞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不用解除契約,它要找的主人,就是你。”
話音未落,九尾靈貓仿佛受到了某種召喚。
從霄奕繞腿邊躍起,輕巧地落在云月輕肩頭,九條尾巴輕輕環繞住她的脖頸,親昵地蹭著。
“我之前答應過你,只要你帶回九尾靈貓,我就出手救兩位掌門?!?/p>
“如今,你答應我的事情已經做到,也到了我該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云月輕眨巴眨巴大眼睛,“那還等啥呢?走吧!”
云月輕身形一閃,已躍至霄奕繞身旁,扯住霄奕繞的手臂,疾馳而去。
穿梭在林間小徑上,樹葉被他們的速度帶動,掀起一陣陣綠色的波浪。
凈元派的山門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古樸的石階被月光灑上一層銀紗。
兩旁的古木參天,枝葉在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低語。
云月輕與霄奕繞身形如電,沿著石階疾馳而上,衣袂飄飄,宛如兩道流光劃破夜空。
山門處,守門的弟子驚愕地抬頭,只見兩道身影已掠過眼前,直奔主殿。
主殿前,燈火通明,眾弟子圍聚,神色凝重。
見云月輕二人歸來,皆面露喜色,紛紛讓路。
二人身形未停,直沖入大殿,只見兩位老者癱坐于床榻,面色蒼白,氣息奄奄。
云月輕纖纖玉手一指,“先救御靈派掌門,一會再救那個老蹬?!?/p>
霄奕繞從懷中緩緩掏出一株碧血靈芽,其葉片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他閉目凝神,雙手輕輕捏訣,那碧血靈芽仿佛感應到了他的意志。
忽然光芒大放,化作兩股溫潤的靈氣,分別涌入御靈派掌門與極影派掌門的體內。
他先轉向御靈派掌門,指尖輕點其額,那縷靈氣瞬間涌入其體內。
仿佛春日暖陽融化冰雪,掌門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了血色。
氣息也平緩下來,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感受到了生命的回歸。
御靈派掌門緩緩睜開眼,那雙眸子仿佛經歷了漫長的沉睡,終于迎來了黎明的曙光。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漸漸地,焦距匯聚,望向眼前的霄奕繞與云月輕。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深深的感激。
他試圖坐起身,卻發現身體依舊虛弱,霄奕繞輕輕扶了他一把,讓他靠得更舒適些。
嘴唇蠕動:“多謝霄公子?!?/p>
霄奕繞輕輕撇了眼身旁的云月輕,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
仿佛兩人間有著無需言語的默契。
御靈派掌門見狀,心領神會,那雙剛剛恢復神采的眼睛里滿是感激。
聲音雖弱卻充滿誠意:“多謝云掌門,此番恩情,御靈派銘記于心?!?/p>
云月輕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另一側氣息奄奄的極影派掌門。
“救那個老蹬吧。”她的話語干脆利落。
霄奕繞微微一笑,手中的碧血靈芽再次光芒一閃,化為另一股溫潤的靈氣,輕輕飄向極影派掌門。
靈氣如同細絲般纏繞上他的手腕,緩緩滲入體內。
極影派掌門原本緊閉的雙眼忽然顫動,眼皮緩緩掀開,露出一雙充滿驚疑與感激的眸子。
無影派掌門猛地睜開眼,那雙眸子里仿佛有火焰在跳躍,第一眼便鎖定了云月輕。
他的臉色因憤怒而扭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滿是恨意與不甘。
“云月輕,你竟然敢出現在我面前!暗月湖你用了什么邪門歪道,傷我至此?!?/p>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卻因虛弱而只能半躺著,聲音沙啞卻充滿力量。
他的目光如刀,狠狠剜向云月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
“此等妖孽,還不快快拿下?!?/p>
說著,他試圖凝聚內力,卻因傷勢過重而咳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衣襟,畫面凄涼而悲壯。
云月輕眉頭微蹙,臉上寫滿了嫌棄,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仿佛避讓著某種不潔之物。
“他該不會瘋了吧?還是患了什么癔癥?暗月湖我可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里,一點兒沒動?!?/p>
無影派掌門大聲咆哮,“你胡說!”
云月輕嫌棄的揮了揮空氣中無影派掌門的口水。
“明明是你們突然發狂打斗起來,最后還是我把你們帶回凈元派的,如今,販藥以后顛倒是非黑白,我凈元派定然留不下無影派掌門,這尊大佛了。”
御靈派掌門見狀,輕咳一聲。
聲音溫和而堅定:“云掌門,無影掌門或許一時心緒難平,但此事必有誤會?!?/p>
“當日暗月湖之變,我等皆親眼目睹,云掌門并未有任何不當之舉。如今,我御靈派愿作見證,澄清事實。”
“望無影掌門能靜心養傷,待身體恢復,再行詳談?!?/p>
無影派掌門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御靈派掌門。
嘴角哆嗦著:“你……你怎么向著那女魔頭說話?我們無影派與你們御靈派一向交好,你如今卻幫她來冤枉我?”
他的手指顫抖地指向云月輕,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仿佛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叛了一般。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咳出的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也染紅了他的雙眼,那雙眼中既有恨意,也有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