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飯店離開后,蕭凡隨意找了一個快餐店。
飯后,他并未急著回家,而是找了一個中介公司。
當務之急,他需要找一個房子。
再住在發小家里,估計不適合了。
將要求告訴中介之后,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等待,中介那邊一旦有適合的房源,就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回到家后,蕭凡發現李明城坐在沙發上。
“凡子。”李明城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蕭凡擠出一絲微笑,只不過,他那笑容怎么看都不夠自然。
蕭凡黑著臉上前,也不說話,直接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坑貨。
李明城被踹倒在沙發上,卻并沒有生氣,相反,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蕭凡愿意動手,說明他還是在乎二人的兄弟感情,就怕他一直保持沉默。
“打吧,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就再踹幾腳,我保證不生氣。”李明城咧著嘴討好道:“凡子,我知道無論我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我也懶得解釋什么,總之一句話,你若是覺得憋屈,就對我動手。”
“動毛線,李明城,老子特么拿你當兄弟,你就這樣坑我?”蕭凡沒好氣地罵道。
“嘿嘿,我知道是我不厚道,可是兄弟,我是真的沒辦法,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李明城耐著性子解釋。
蕭凡見狀,也懶得搭理這貨,獨自坐到沙發的另一邊。
虧他還曾絞盡腦汁想要替二人做和事佬。
這坑貨還騙他說出差,沒想到就在小區附近的如家酒店住下了。
蕭凡最討厭別人騙他。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李明城雙手合并,可憐巴巴地看著蕭凡。
“行了,收起你的假猩猩。”蕭凡早已氣消。
“謝了,兄弟,來讓我親一口。”見蕭凡原諒他了,李明城大喜過望,說著就要抱向蕭凡。
“滾一邊去,惡不惡心?你又不是美女。”蕭凡被逗笑了。
讓一個男的親?他估計能惡心好幾天。
哪怕這個是他的兄弟,他也接受不了,他又沒有龍陽之癖。
“晚上一起喝點,咱們兄弟不醉無歸。”李明城笑道。
“就你那酒量,我都不屑跟你喝,老子出來這幾天,每次剛喝,你就醉了。”
蕭凡嗤之以鼻地嘲諷道。
李明城撓著后腦勺訕笑:“沒辦法,我盡力了。”
“現在不打算離了吧?”蕭凡問道。
“嗯,不離了,我愛蘇影,為了她,我一定會找到解決的方法。”
決定不離婚后,李明城覺得壓力驟減,他相信憑現在的醫學,肯定可以解決他的問題。
“把手伸過來。”蕭凡吩咐。
“干什么?”李明城疑惑。
“讓你伸你就伸,別廢話。”
李明城見狀,只得帶著疑惑伸手過去。
“你會把脈?”
見蕭凡搭在他的腕脈上,李明城大為震驚,滿臉的不可思議。
“多新鮮啊,我會把脈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
李明城窮詞了,從小到大,他都知道這個發小并沒有學過醫術。
“別說話。”蕭凡打斷正欲再說話的李明城。
一會兒后,蕭凡的眉頭開始皺起,示意李明城伸過另外一只手。
李明城見狀,想笑又不敢,以為發小只是想要安慰他,可是,他卻又期望這個發小能給他帶來奇跡。
幾分鐘后,蕭凡收回手,快速組織語言,發小的這個情況,遠比他想象中還要復雜。
表面上看,李明城是先天性的功能不全,俗稱不舉,或者說舉而不堅。
站在中醫的角度上,李明城功能不全的原因是先天性缺陷,經脈都十分的擁堵,導致氣血運行不暢,另一方面,估計心理問題也占有很大的比例。
倘若是后天性的,倒還好治,藥物加上心理輔助治療,就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凡子,你真的會醫術?”見蕭凡在低頭沉思,李明城開始不淡定了,以他這種情況,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不想錯過。
作為男人,卻無法成為真正的男子漢,那種憋屈與難受,只有當事人才知道,連死的念頭都有,特別家里還有小嬌妻。
“將上衣拉起來。”蕭凡答非所問。
李明城照做,這一次,他沒有問原因,直覺告訴他,蕭凡并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蕭凡的手開始在李明城的經絡上游走,暗中運行觸靈訣替李明城檢查病情。
李明城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被一個男人這么弄來弄去的,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
幸好,蕭凡的這番行為并沒有持續多久。
“怎樣?”放下衣服的同時,李明城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緊張。
“你這是屬于先天性的。”蕭凡回答:“經絡太堵了。”
“那……那有什么解決的辦法嗎?”
“你看過的那些醫生,是不是只給你開一些西地那非,育亨賓之類的藥?”
“對。”李明城更激動了,蕭凡能一口說出這些藥,足以證明他是真的懂醫術。
“你的這種情況,站在西醫的角度上,醫生給你開的那些藥也并沒有錯,但那些藥治標不治本,西地那非只適用于一些病情較松的患者,它可以促使細胞內的環磷腺苷水平的提升,增強一氧化氮作用。從而使平滑肌放松。”
見李明城露出疑惑的表情,蕭凡接著解釋:“打個比方,好比農田引水,你把那些水渠弄得再漂亮都沒用,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源頭,源頭得有水才行。”
“你的意思是,那些經絡太堵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李明城似懂非懂。
“沒錯。”蕭凡點頭:“所以那些醫生給你開的藥,只能治標。”
“那有沒有辦法解決?”問這個問題時,李明城的手心已經開始冒汗。
“不是沒有機會。”蕭凡不想告訴發小,這種情況,非常難逆轉,至少以他現在的醫術,不易做到。
當然,還是有兩成機會的。
“凡子,你若是能幫我治好,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哥,親哥,不對,你是我義父,無論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李明城激動得語無倫次,尋醫那么久,從來沒有哪個醫生可以肯定地告訴他,你這種情況,不要灰心,有很大機會。
“你也先別高興太早,即便是能治好,也需要非常漫長的時間。”
“不怕,只要有希望就行了,我可以等。”
一再確認蕭凡并沒有跟他開玩笑之后,李明城直接跳起來,也不管蕭凡的反對與嫌棄,直接抱著他就原地轉了幾圈。
“義父牛逼。”
“槽!”
蕭凡被惡心到了,想強行掙扎開,又怕傷到發小。
這坑貨,臉皮越來越厚了,連義父都能喊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