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的診所,從今以后,我們是合伙人,診所你也有份。”
聽到這話,蕭凡有些哭笑不得,他的確還未將思維轉變過來。
隨后,蘇韻將診所的所有工作人員都介紹給蕭凡認識,尤其是那兩位花重金請來的專家。
“這是何東德何醫生,加入我們診所之前,是深南市第二醫院的資深醫師。”
“這是程志鋒,曾是三院的副主任醫師。”
蘇韻一一介紹。
蕭凡也分別跟二人握手,這兩人很好認,身材方面,也算是兩個極端。
何東德很瘦,看上去跟瘦猴似的,此外,最為獨特的就是他那鼻梁上的那副厚重大眼鏡。
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書呆子。
至于程志鋒,肥頭大耳,禿頂,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很圓滑的感覺。
蕭凡有些感嘆,果然,無論在任何地方想要混得開,老實人都很難有機會。
“很高興認識你們,希望我們接下來時間里能合作愉快。”蕭凡說道。
對方二人紛紛點頭。
得知蕭凡成為診所的老板,包括何東德二人在內的所有人,全都露出復雜的表情。
原先,診所只有蘇韻這么一個老板,可如今,卻突然半道殺出另一個老板。
大家擔心自己的工作氛圍會變,以前,工作氛圍可以說是相當的哇塞,現在又多了一個股東,誰知道后面會怎樣。
尤其是何東德跟程志鋒二人,他們擔心自己會被精簡掉。
倘若從這診所離職,他們絕不可能再找一份比這更高薪水的工作。
蕭凡注意到眾人的擔心,卻也沒有解釋什么。
一小時后,在律師的見證下,蕭凡在合同上簽下自己的大名。
這一刻起,他就成為蘇韻診所的正式合伙人。
這個診所,將會是他出獄后的事業起點。
蕭凡對自己的未來充滿著信心。
“蕭凡,合作愉快。”蘇韻伸出修長白嫩的右手。
“合作愉快。”
“你現在也是股東之一,剛上任,你要不要做點什么?”蘇韻問道。
新官上任三把火,蕭凡會不會也學他們?
“盡管將中醫館弄起來,這就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情,診所的日常管理,還是你多費心思吧,我看到診所的工作氛圍還不錯,證明你的管理能力很不錯。”
“我也想來甩手不管,想將所有精力全部投入到鉆研醫術中去,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不做,很多事情根本沒人去做,別看咱們診所不大,每天都有很多繁瑣之事。”
蕭凡沒有吭聲,有些猜不透對方的用意,她是真的想甩擔子?還是說只是對他的試探?
對蕭凡而言,無論蘇韻是什么樣的想法,這都不重要。
他很在乎和珍惜現在的這份工作,卻不代表他就要唯唯諾諾。
如果這里讓他不開心,那他會毫不猶豫地離開。
“要不咱們將我妹妹請過來管理?”蘇韻忽然提議。
“蘇影?”
“對,她有一些管理經驗,應該是個不錯的人選。”蘇韻解釋說。
“還是算了吧。”蕭凡想都不想就拒絕,不是否定蘇影的管理能力,而是蘇影過來診所工作之后,他就得天天面對著她。
蕭凡害怕自己會失控。
“為什么?”蘇韻的嘴角微微上揚,也不知道她是在開心什么。
“親人之間最好少一起共事,而且我也不希望以后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跟蘇影發生爭執,那樣只會讓明城為難。”
“你很在乎明城這個兄弟?我聽說你們是發小。”
“對,我們的關系很鐵。”
蘇韻見狀,說道:“行,那就按你的想法來,診所的日常管理暫時由我來,但我得提醒你,你也別偷懶,別忘了你現在也是診所的股東。”
蕭凡笑了笑,并未將這話放在心上。
管理?不是他的擅長。
“還有一件事,診所的名字需不需要換?”蘇韻問道。
“為什么要換?現在不是挺好的?”
“以前是我獨資,現在咱們成為合伙人,蘇韻診所這個名字就多少有些上不了臺面。”
“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咱們這里的治療效果,其它都是次要。”
“聽你的。”蘇韻沒有堅持,事實上她也只是隨口一問。
“最后一件事,我聽說你正在找房子,正巧我手上有一套未住的房子,要不你先拿去住著,反正空著也是空著。”
蕭凡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么,總是感覺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就是怪!
“你現在也是診所老板之一,既然能賺到錢,那咱們就沒必要去委屈自己,別的不說,一年一千萬,還是可以保證的,這還是在中醫館沒有開業的情況下,將來中醫館開業之后,診所的收入肯定能更上一個臺階。”
“房子我會自己找,謝謝你的好意。”蕭凡選擇了拒絕,至于拒絕的真正原因,他也不是很清楚。
“小韻。”
此時,馮文輝的父母來了,馮母手上還提著一個保溫壺。
“小韻,沒打擾你工作吧?”馮父輕聲問道。
“爸,你們怎么來了?”
如今在馮家,還值得她尊重的,也就只有這位了。
“小韻,我們擔心你工作太辛苦,特意煲了湯給你補一補。”馮母討好地將保溫壺遞過去。
“放那吧。”蘇韻沒有去接,冷著俏臉說道:“以后別煲湯送來了,我減肥。”
面對兒媳婦的冷臉,馮母卻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直接擰開保溫壺:“小韻,你都這么瘦了,怎么還減肥?女人太瘦了,對身體不好。”
“來,喝幾口,這是媽煲了三個小時的老火湯,烏雞花旗湯,再加上很多珍貴的配料,這湯既可以滋補,還能清熱解毒。”
“我說不要。”
看著馮母將湯遞過來,蘇韻的神情十分煩躁,隨手一推。
馮母的臉色有些掛不住,還是忍住了怒火:“沒關系,現在不想喝,可以過會再喝。”
重新將保溫壺擰上蓋子,馮母將它放到一旁的桌上。
“小韻,你都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們都想著你,這個家沒有你,它并不完整。”
蘇韻氣笑了,冷聲嘲諷起來:“是想著我,還是想著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