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工作上的事情,李明城不會陪我來參加。”
“那商雨君呢?她不是你的經紀人嗎?”
“君姐這幾天有私事處理,她請假了。”
“這么巧?”蕭凡皺緊眉頭:“那為什么不帶一個助理?”
“我帶了,但你覺得他們會讓我的助理一起吃嗎?”陸詩寧有點小委屈,微嘟著小嘴,楚楚可憐。
蕭凡瞬間沒了脾氣,想起自己曾經做陸詩寧助理的時候,那些所謂的投資人,大導演,都不允許他參與宴會。
他們的那點小九九,蕭凡又豈會不清楚?
都想玩潛規則。
都不是什么好鳥!
“蕭凡,你能不能別那么兇?”陸詩寧小聲說道。
“我兇?”蕭凡冷笑:“今天要不是我,你現在早就被人吃了,想過后果嗎?”
“陸詩寧臉色慘白,豈會不明白,倘若不是蕭凡出現,后果不堪設想。
幸好老天對她不錯。
也幸好,她這個前男友夠強大。
可惜,她錯了。
“算了,先送你回去吧。”
蕭凡懶得計較這些。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還重要嗎?”蕭凡冷冷反問。
陸詩寧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很想說,對別人或許不重要,但對她很重要。
一直都重要!
“詩寧,你沒事吧?”
剛回到家門口,李明城終于出現。
“你先進去。”蕭凡阻止了想要說話的陸詩寧。
陸詩寧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轉身進屋了。
“蕭凡,謝謝。”李明城解釋:“我是臨時公司有急事,幾個重要的國外合作商來了,我得陪……”
李明城話未說完,就被揍了。
一聲慘叫后,李明城摔得不輕。
然而,蕭凡卻并沒有放過他,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李明城身上。
不管有沒有道理,先揍了再說。
李明城護著頭,卷縮成一團,面對蕭凡的狂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不讓自己腦袋受傷。
否則會傻的。
停下來時,李明城已經奄奄一息。
“你特么自己做不到就逃避?你以為逃避就能解決了嗎?有沒有想過,萬一詩寧沒有打電話給我,又會是什么后果?”
蕭凡指著李明城怒吼。
這渾蛋明知道陸詩寧參加的這個宴會是鴻門宴,他自己想不到解決的辦法,直接躲起來。
躲起來也就罷了,蕭凡都能理解,畢竟得罪不起對方。
可讓蕭凡不能理解的是,他躲起來,只是自己一個人躲,棄陸詩寧不管不顧。
重要會議?
國外重要合作商?
“李明城,老子認識你這么多年,以前你的那些所作所為,我都沒當回事,但你這次的行為著實令人惡心。”
李明城不怒反笑,嘴角揚起,想要從地上爬起,但渾身酸痛的他連續嘗試幾次,最終都失敗。
“你以為老子想?老子也想保護身邊人,也想像個英雄一樣,在她們有需要幫助的時候,老子從天而降。”
“你特么還有理了?”
聽到這樣的解釋,蕭凡更加來氣,接著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你特么是不是喜歡綠色習慣了?非要將自己的女人送出去?既然這樣,那你送給我啊,反正你也喜歡被人戴帽子。”
李明城已經無法說話,被揍得太狠了!
……
第二天,網上突然出現一條不堪入目的視頻。
主人翁正是馮文輝。
內容是他在酒店內以一挑二,對方是兩位重量級的胖姐。
可惜,兩位胖姐的臉部都被打了碼,但她們的文身也無疑告訴大家,她們也是有故事的人。
尤其是很多關鍵位置都有文身,什么蝴蝶啊,以及梅花之類的。
再加上她們那嫻熟的動作,無一不告訴他人,她們是老手。
視頻傳播的速度非常快,不僅國內,甚至國外到處都是。
作為主人翁的馮文輝,他并非普通富二代。
可想而知,當這條視頻出來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直接炸了!
在最短時間內沖上熱搜第一。
相關部門也第一時間出手,對該條視頻進行打掃,包括壓熱搜。
奈何,傳播的速度仍然不受控。
尤其是國外的,怎么掃?
無數人翻墻出去下載視頻。
短短半天,馮文輝就如喪家之犬,躲在別墅里直發抖。
直到現在,他總算明白,原來那不是一個夢。
而且,夢里的對象不是陸詩寧。
而是兩個超級大肥豬。
想到她們那千層疊羅漢般的肥豬,馮文輝就忍不住想吐。
幸好,她們都被打碼了。
否則,他真怕她們一笑,露出兩個閃閃發光的大金牙。
“啪!”
馮文輝重重挨了一巴掌。
即使挨了這一巴掌,馮文輝也是不敢吭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惹不起對方。
“廢物。”
長發青年鄙視地掃了馮文有輝一眼。
“少爺,我這次大意了,不小心被暗算。”馮文輝硬著頭皮解釋。
“不小心?”長發青年冷笑:“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不小心,導致我們損失多大?微笑集團的股價已經跌了五個點,你覺得這是憑你一句不小心就能解決?”
馮文輝不敢吭聲。
咣當!
長發青年將一把匕首扔到地上。
馮文輝神色大變:“少……少爺。”
“兩根手指。”
“少爺,我錯了,求你念在我往日有功的份上,再給我一個機會。”
馮文輝直接嚇尿,兩根手指?還要自己來?
他做不到。
“啊……”
不一會兒,馮文輝發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
“這就是所謂的自己人?”
看著手上的文件,蕭凡喃喃說道。
商雨君作為陸詩寧的經紀人,她的確是于三天前請假的,但是,據蕭凡的調查,商雨君請假后卻并沒有回家,而是一直呆在酒店里足不出戶。
“你……”
看到眼前的蕭凡,商雨君臉色慘白,尤其是蕭凡那面無表情的模樣人,讓她意識到來者不善。
“君姐,這幾天過得很開心吧?整天呆在五星級酒店里。”
“我……”
商雨君欲言又止,想要張口說話,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君姐,念在咱們多年相識一場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的回答,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