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林先給司阮阮回了消息:小姑,你先忙,晚上聊。
“賀聰,你別急,我馬上來?!彼敿创舐暬貞?,趕忙跑上樓。
心中滿是忐忑。
宿舍這是地震了,還是著火了?
賀聰急得快上房了。
來到宿舍,陸晚林焦急地問:“怎么了?”
賀聰和舍友張明超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指向桌上的大包小包一線品牌的袋子,焦急地喊:“看,這些,這些……”
奢侈品店的效率就是快。
這么快就送到了。
就這?
陸晚林以為宿舍著火了呢。
他沒好氣瞪了他們二人一眼,“這些怎么了?是炸彈嗎?”
這些東西,就把他們嚇成這樣。
倘若,告訴他們,小姑為自己清空了一家店。
他們豈不嚇吐血?
張明超急得氣喘吁吁走上前,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吞了吞口水,開口:“晚林,剛才來了幾個黑衣人,說這些是你的東西,你也知道,我之前在二奢店打過工,我大概看了一眼,這里面的衣服,鞋子,包包,就連那滿是logo的內褲都是正品?!?/p>
當然是正品了。
百貨公司買的。
小姑送的。
如假包換!
陸晚林抿了抿唇:“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把腎給賣了?”賀聰說完,一個滑鏟上前,掀開陸晚林的衣服,就往腰子上看。
不問緣由,扒拉了好一會。
陸晚林被他們氣笑了。
\"沒賣腰子,那你……你搶銀行了?要不你就當男模了?要不然,你哪有錢買這些正品?\"賀聰詫異地抬起頭,驚訝寫在他臉上。
同宿舍,同時又是彼此間,最好的朋友。
他們當然清楚,陸晚林是個窮B。
雖說他每次都能拿到獎學金,各種打工賺錢。
可賺再多錢。
也耐不住,當舔狗!
他賺的錢,全貼給司染了,還欠了網貸。
就這條件。
買這么多奢侈品,完全不符合他現在的人設?
“晚林,該不會是你家人找到了你,你是流落在民間的千億少爺?”張明超瞪大雙眼,腦洞大開了。
家人?
陸晚林何嘗不想與家人相遇。
只是,這些年來,等了個空。
他干笑兩聲,嚴肅認真地開口:“別扯了,正經點,這些雖不是花我的錢買的,但,也都是正規渠道來的,你們別擔心,我一沒賣腎,二沒當男模,底線我還是有的,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p>
因為他簽了保密合同,有些事,暫時還不能透露。
賀聰瞪眼:“該不會是司染家為了讓你離開她,給了你一張空白支票,隨便填的那種?!?/p>
司染是富家千金一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們狗血電視劇看多了吧,沒這回事?!标懲砹终f完,扯著嘴角,苦澀一笑。
話說。
和前任小姑又搞到一些。
相比之下,更狗血!
小說不敢寫的存在。
賀聰和張明超看他這般認真,也便放心下來。
畢竟,這些奢侈品加在一起大十幾萬呢。
一個大一學生,哪有這么多錢。
除非,做了很大犧牲。
“那好,不過,你若遇到困難,一定第一時間跟我們說,我們雖然沒什么大錢,我們兩家湊一湊,幾十萬,我們還是拿得出的?!辟R聰一臉認真看向陸晚林,掰著手指頭真誠地說著。
一旁的張明超也認真點頭。
他們確實擔心陸晚林。
剛失了戀,情緒還沒穩定。
生怕他在這個時候,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陸晚林:“……”
莫名的,有點感動。
說不感動是假的。
和前任在一起三年,從沒得到半點溫暖。
他雖然從沒得到過家人的溫暖。
但這輩子,有兩個好兄弟,值了。
“走,出去吃飯?!标懲砹帜贸鲢y行卡,霸氣開口。
卡里有五千萬。
這下,財務徹底自由了。
再也不用為了錢,四處奔波了。
賀聰和張明超先看向他的黑卡,他們二人又對視一眼,心里萬分。
“我擦,你真有錢了?一夜暴富了?”
“我做的可是正經生意,錢也是干干凈凈的?!标懲砹忠荒樥龤?。
小姑給的。
只賣藝,不賣身。
等等。
要說賣身。
這……
還真是賣了,不過,體驗感超好!
只是這錢。
確實干干凈凈的。
“賀聰,你不是最喜歡泰妹按摩了嗎?這次我請你,管夠?!?/p>
說完,又一臉壞笑看向最老實的張明超:“泰妹按摩也給你安排?”
舔狗。
他當夠了。
真心給朋友不香嗎?
當天晚上。
他們一起吃了大餐。
是他們平常最不舍得吃的海鮮自助。
今天,他們吃了個夠。
接下來。
就是陸晚林和司阮阮夢開始的地方。
泡完澡后,他們穿著浴巾,手上戴著只有成年人才能佩戴的手牌。
看著面前站著一排的泰妹。
任由他們挑選。
得。
還別說。
不當舔狗了。
太TM爽了。
當然了。
泰式按摩,很綠色。
絕沒有任何顏色項目。
“賀聰,這個歸你,你喜歡微胖的。”陸晚林指向第三個皮膚白白的微胖女孩。
“義父,還是你懂我?!辟R聰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明超,這個歸你,你喜歡大長腿?!?/p>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這個我真心喜歡?!?/p>
張明超中說是個男人,這會兒,臉都紅了。
這一米八的大長腿,實在誘人。
微胖妹子和大長腿妹子,帶著賀聰和張明超去了vip包廂按摩。
陸晚林看著剩下的妹子。
雖說個個很美。
可。
還是和司阮阮差遠了。
泰式按摩,小姑的起點實在太高了。
旁人無法超越。
只是,來都來了……
就在他正要挑選按摩技師時。
突然。
包廂的門開了。
迎面走進四位黑衣人。
陸晚林驚訝:“你們是?”
“抱歉了陸先生。”帶頭的黑衣人,很講究地給他鞠躬,恭敬地說完,一揮手。
下一秒。
身后的黑衣人湊近陸晚林,四人將他抬起。
他急了:“你們想干嘛?”
搞什么呢?
老子還沒按摩呢?
這是店里的最新項目嗎?
現在的按摩行業都這么卷了嗎?
“陸先生,實在抱歉,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黑衣人雖說一臉威嚴,但他面對陸晚林時,卻是滿目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