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人?”
何瑤面色一變,“胡說,我哥哥才沒有打死人!”
“哼,梅院長的尸體就在那,不是他打死的是誰?”
陳鋒冷笑一聲,心中更是憤怒無比。
他就是梅良興背后的靠山,京都陳家族人。
本來他今天是來找梅良興提一提每月分潤的額度,結(jié)果剛到醫(yī)院,就接到了梅良興心腹手下的電話,告訴他梅良興被人打死了。
這讓他瞬間大怒。
他雖然是陳家子弟,但其實(shí)就是一個沒本事的旁系族人而已,陳家根本不會給他什么資金來花銷。
除了一個京都陳家族人的身份,他并沒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好不容易靠陳家子弟的身份和梅良興建立了合作,滋潤的日子也才過了快一年。
結(jié)果現(xiàn)在梅良興被人打死了?
他唯一的財(cái)路也就此斷絕,他怎能不怒?
“小子,打死了人,你就等著償命吧!”陳鋒惡狠狠的說道。
話鋒一轉(zhuǎn),他突然一笑,“不過你若是愿意賠償個一兩百萬,我可以幫你擺平此事。”
“相信我,我是京都陳家之人,二流家族的能量你無法想象。”
陳鋒循循善誘。
既然唯一的財(cái)路已經(jīng)斷了,他就想最后再撈一筆好處回來。
等拿到了錢,何臨安的死活關(guān)他屁事。
“哥哥,你趕緊走。”
何瑤著急不已,連連去推何臨安,“你帶著黃姨快走,等巡捕司來了,我就說人是我打死的。”
“小瑤,沒事。”何臨安微微笑道,“哥哥不會有事,雖然梅良興死了,但他做的壞事估計(jì)不會少,被查出來他也難逃一死。”
“就算他該死,但哥哥你畢竟是失手殺人。”何瑤搖頭,“你還是趕緊走吧,都怪我,把哥哥卷進(jìn)了麻煩當(dāng)中。”
“這狗東西怎么就這么不禁打呢,才打他一下就沒了,真是......”
何瑤惱怒的揉了揉自己頭發(fā),嘴里罵罵咧咧。
聞言,何臨安詫異的看了一眼何瑤,自己這個妹妹,似乎在自己不在的這八年,覺醒了一些不得了的屬性啊。
“哼,想走?有我在這里,誰也別想走。”陳鋒見何臨安和何瑤不理會他,還當(dāng)著他的面說頂罪的事,頓時更怒。
“哦?”
陳鋒這話一出,何臨安的目光終于看向了他,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就算是陳君澤在這里,也不敢說這話。”何臨安玩味的看著陳鋒,“你這種垃圾有何資格?”
陳鋒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何臨安是如此回答。
“哈哈哈哈,你特么的笑死我了。”陳鋒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少是何等身份?豈是你一個窮酸貨能認(rèn)識的?”陳鋒笑得止不住,“還陳少在你面前不敢說這話?我看你是得失心瘋了吧。”
陳鋒譏諷的看著何臨安,不住的搖頭,“像你這樣的窮酸貨,在陳少面前,就猶如臭水溝里的老鼠一般,陳少根本不會跟你說話,就連看你一眼都會臟了陳少的眼!”
“還我這種垃圾有何資格?我堂堂京都陳家子弟,是垃圾?”陳鋒猶如看傻子一般看著何臨安。
“真不知道該說你是沒見識好,還是該說你是腦殘好。”
陳鋒譏諷的笑道。
“不信?”何臨安淡然一笑,“你大可以把他叫過來,看他敢不敢來。”
“我呸!”
陳鋒惡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液,“你這種臭蟲,也配見到陳少?!”
他雖然是陳家旁系子弟,但像他這樣沒本事的族人,也很難見到陳君澤,更別提有電話號碼了。
“呵呵,看來你是沒資格聯(lián)系陳君澤啊。”
何臨安淡淡笑著,早已看穿了陳鋒。
“不如我叫他過來,看他敢不敢說。”何臨安說著就拿出了手機(jī)。
本來他是不屑跟陳鋒這種小角色計(jì)較的,但經(jīng)過之前的事情,他對陳家很不爽,對陳君澤很不爽。
所以,他決定在陳君澤身上找點(diǎn)樂子。
“哈哈哈哈,你莫不是一個傻子吧,你這樣的垃圾臭蟲,也會有陳少的手機(jī)號碼?”
陳鋒心中已經(jīng)確定無比,這人一定是個傻子。
不然怎會說出這等癡心妄想的話來。
至于何臨安會不會是大家族的人?這不可能,如果是大家族的人,根本不會來仁德醫(yī)院這種小醫(yī)院。
“裝的還挺像,行,我看你能不能聯(lián)系上陳少。”
陳鋒好整以暇,抱著雙臂,冷笑著看何臨安表演。
不過何臨安并沒有直接打陳君澤的號碼,因?yàn)樗]有號碼。
他將電話打給了天眼。
“一分鐘,我需要京都陳家陳君澤的聯(lián)系方式。”
作為天機(jī)醫(yī)閣少閣主,這個世界上,他想要誰的聯(lián)系方式,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話音剛落,天眼就將陳君澤的號碼發(fā)到了他的手機(jī)上。
只要和何臨安有過交集的人,天眼都將其所有資料記下,以便何臨安隨時問詢。
拿到電話,何臨安直接撥了過去。
何瑤站在一旁,目光轉(zhuǎn)動,心中念頭閃過。
自己失散八年的哥哥似乎有些不簡單啊。
很快,電話接通。
“哪位。”陳君澤高高在上的聲音傳來。
“何臨安。”
何臨安淡淡的報(bào)出了名字。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
半晌,才傳出一道幽幽的聲音。
“你這個傻子....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何臨安并未回答,只是說道:“你陳家和我挺有緣分的,這不,就有一個叫陳鋒的家伙,敢攔我的路。”
“看來我有空得來一趟君庭集團(tuán)了.......”
何臨安臉上揚(yáng)起淡淡的笑容。
陳君澤聽后并未說什么,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臭蟲,怎么樣,可聯(lián)系上陳少了?”
見何臨安放下手機(jī),陳鋒譏諷的問道,隨即大笑。
“哈哈哈哈,我繃不住了,真是笑死我了,還特么裝得有模有樣的。”
“你這是找誰配合的啊,花了多少錢?”陳鋒鼓掌,“還別說,挺有意思的,成功把我逗笑了。”
陳鋒忍不住的大笑,忽然,一陣急促的手機(jī)鈴聲響起。
他拿出手機(jī),看到來電號碼,神色一凜,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隨后。
他一臉恭敬,緊張的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