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查理？但是就自己的調查來看，查理家族那邊好像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異動！至少跟丁羽相熟的查理父子，并沒有跟丁羽有什么聯絡，再者就是莎莎一直都沒有過來！而且就總部那邊傳遞過來的消息，莎莎跟查理的家族也沒有聯系！

    不要因為調查這個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其實很是簡單，就看你想不想去調查！

    自己能夠感覺到其中的問題，但是卻沒有什么所謂的方向！

    其實衛斯理還真的就有那么一些害怕去看這些市場上面的資料？因為資金的流動太快了！對于整個英國的傷害也是有那么一些過于的大了！簡直就跟一個人的動脈被開了口似的！那個血留的，根本就止不??！嘩嘩的！太駭人了！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其他的國家和勢力，也是蠢蠢欲動！英國現在的局面可以說相當的復雜，應對的事情太多，衛斯理有著自己明確的目標，但是并不代表著他就真的不關心！

    不過看著坐在自己辦公室椅子上面的簡森，衛斯理就感覺到了些許的不解！回來之后大家也都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他現在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所為何事？彼此之間好像并沒有什么事情？找自己敘舊，這個不是扯淡嗎？

    但是比較會做人的衛斯理也是對簡森示意了一下，隨即也是把咖啡放置到了的身前位置，“工作還算是順利？聽說你的工作比較的忙！”

    簡森用自己的手在空中繞了一圈，看到衛斯理沒有任何的表示，也是從自己的手里面拿出來一個儀器！也根本就沒有要避諱衛斯理的意思！“衛斯理，我這邊的工作是比較的忙，但是在工作的過程當中，發現了一些問題和狀況，我不知道應該去找誰！”

    “肯定不應該是找我！你我之間沒有任何的隸屬關系，所以你的上司知曉了你來找我，絕對不會太高興了！你在美國波士頓那邊的事情也已經是非常的麻煩了！丁羽沒有要了你的小命，也已經讓我感覺很是意外了！誰知道什么時候你可能就去見上帝！”

    “什么時候去見上帝，這個事情我已經不是那么的放在心上面了！無所謂的事情！但問題是我現在所發現的問題，解釋了一些我的疑惑！你在波士頓的表現，我并不是非常的贊賞，至少當時的時候并不是非常的贊賞！但是我現在好像明白了一些原因！”

    “簡森！你想找死呢？我絕對不會攔著，但是千萬不要拖鏈其他人下水！至少我不想下水，而且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你這個是在玩火呀！容易玩火燒身！”

    衛斯理多聰明的人呀！一下子的就想明白了！不過就算是想明白了！衛斯理也沒有要跟簡森交底的意思，雖然說自己現在坐在了這樣的位置上面，但相對于皇室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小蝦米而已！暴露的越快，自己死的也就越快！

    “我知道你這個家伙鬼精鬼精的，但是當時的時候我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這里面的情勢所在，但是現在回來之后，我這邊沒有受到任何的斥責，甚至于也沒有人再去提及波士頓的事情了！”

    說話的時候，簡森也是注視的看著衛斯理，“我回來的比較晚一點，知曉的的事情絕對不會那么的多，看來我們兩個人都被瞞在了鼓里面！”

    “我反正什么都不知道！你是行動處的？做什么事情都可以膽子大，但是我隸屬于情報處的，做任何的事情都需要謹慎小心，不然的話就容易招致滔天大禍！能夠在丁羽丁先生的手下面活下來，本身就很是不容易！珍惜一點沒有什么不好的！”

    “這個算是警告我？還是威脅我！”

    也沒有等衛斯理說話，簡森擺了一下自己的手，“應該是警告我，而不是威脅我！在波士頓那邊，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恐怕現在就已經在天堂了！干掉我可能會有些許的麻煩，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就算是麻煩，也不會牽扯太多！”

    “我發現你的這個聰明沒有用在正地方！怎么？找我來攤派？”

    衛斯理臉上面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整個人也沒有其他的什么動作，不過目光卻是注視的看著簡森，“簡森，我們首要的事情是什么？你的心里面應該很是清楚，不要現在這個時候分不清楚所謂的主次關系！”

    “那我說點主次的東西，為什么先前金會知曉我那么多的事情，包括我執行了多少次任務，殺了多少人，要知道我甚至自己都記不起出來我究竟執行了多少任務，殺了多少人？這個事情應該如何的來解釋？”簡森倒是沒有‘惱羞成怒’，但是很顯然也是在發泄著自己！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跟丁先生合作，無非就是這么這么意思！”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來任何的緣由！”簡森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也算是資深的情工人員，我是真的不相信，太多太多的例子已經說明了這一點，還有一件事情，就是盧卡斯的死，調查直接的封存了！這算是什么？妥協？還是其他的緣故？”

    “簡森，我問你一件事情，你是情治人員，你應該知曉在我們這樣的位置上面，聽從命令是直觀重要的一件事情，你現在表露出來這樣的懷疑，是對整個管理層的不滿嗎？要知道我現在也算是管理層的一員！”

    “我知道你是管理層的一員，同時管理層的其他人？一個是因為我接觸不到，再者就是其他人我不知道應該怎么的去相信，更多的時候，我覺得他們已經發生了更改，有的時候更像是一名政客，而不像是一名所謂的管理人員！”

    “想法太危險，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替你買單！你能夠活到現在，絕對是一種幸運！”

    “活著本來就是一種幸運！”簡森哼了一聲，“來找你，是因為我覺得你至少還可以相信，至少在跟丁羽較量的過程當中，你的表現不堪，但是回來之后我仔細的思量了一下，才發現如果按照你的想法來，可能現在就是另外一個局面！”

    “呵呵！”衛斯理淡然的一笑，“你知道嗎？我始終都對你有些許的懷疑，我覺得你這個家伙可能是丁羽丁先生的人，不過現在想來，你應該不會被丁先生所看重，因為你這個家伙呀！實在是有夠笨的，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當上這個頭頭的！”

    “聽從命令唄！從來都不多言多語！”

    “如果就是工作上面的交流，我很是歡迎，但如果不是工作上面的事情，我覺得就沒有太多的必要，彼此之間走的太近，容易被其他人誤會，特別是在我們這個行當里面，還真的就是大忌！”拍了拍桌子，“你們找尋到其他的線索沒有？”

    “線索不應該是你們提供的嗎？我們行動處的只是負責干活罷了！”簡森也是附和的一笑，“不過我倒是知曉了些許小查理的消息，雖然他一直都沒有承認，不過就我所知道的消息，貌似丁先生那邊好像也一直都沒有否認小查理就是他們的人！”

    “小查理呢？是我們這邊出去的，有關他的資料倒是可以調查一些，但是他長時間都在法國那邊了！有的時候會過來逛一逛，想要把他給找尋出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查理混跡在行動處和情報處，方方面面都是有所沾染的！對于一些事情還是非常的了然，小查理呢？倒是可以抓，畢竟他明面之上就是一個通緝犯，可問題是小查理并不是你想抓就能夠抓到的呀！這個根本就是兩回事情，好不好？

    想抓不能抓，跟想抓抓不到完全就是兩回事情的！前者是態度，后者是能力！

    從情況來說，小查理也算是情治部門的佼佼者了！這樣的人被丁羽所用，能夠折騰出來一個什么樣子的局面來，可想而知！甚至有的時候想一想都感覺有些頭疼！

    “小查理的情況說重要很重要，這個是行動處的事情，不過我對此倒也不是那么的擔心，我倒是希望能夠看到更多的人！海面之上的平靜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夠看到海面之下的波瀾，這個才是最緊要的！不然的話，我們的大船很難行駛的太安穩！”

    “想要把背后的人給翻弄出來，屬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個跟電影里面‘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還有著最為本質的差別，莎莎和孫英男他們等人，背后都有著相當的安保，安保后面還有什么人不得而知，我根本就找尋不到任何的方向！”

    “找尋不到任何的方向，就說明一個問題！”

    “人在英國了！”簡森倒是反應的很快，“但越是這樣，就越是麻煩，他們都已經深入到這個環境當中了！我們甚至連他們究竟是什么樣子的人，男人？女人？華人？還是英國人？都鬧不清楚，如此的情況之下，怎么去找尋所謂的方向？”

    “我們考慮的方向有些不太一樣！”衛斯理有些若有所思的說到！其實在引開了先前的話題之后，衛斯理的心思就比較的放松，不管簡森究竟是真心還是實意的，自己并不準備交底，就算是大家都是一路人，自己也不準備暴露在明面之上！

    “方向不一樣？這個可不像是你說的話！”簡森微微有那么一些不解！

    “你注意到這些人是因為你是這個行當出手，但是我注意的卻不是這些人？丁羽丁先生就是一個人，而不是什么所謂的神，我更為感興趣的是丁先生背后的幕僚團，他們究竟都是什么樣子的人？這將會是一個龐大的支持！”

    “沒敢往這個方面去想！”簡森并沒有否認這個方面的問題，“要知道他們想要掩飾的話，更為的容易，大學的教授，職工，又或者是某個集團的工作人員等等！既然可以成為丁先生的幕僚，那么他們收到的保護肯定是異常嚴密的！未見得就比我們差了多少！”

    “這應該是最好的一個方向！”

    簡森猶豫了相當長的時間都沒有說話！“衛斯理，我不否認這個事情，但是我沒有這個權利，調動一些行動人員，甚至組建秘密的行動組，我是可以的，但是讓行動處的人去做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外行！更何況我也不覺得你有這樣的權利，甚至于你的直屬上司要做這樣的事情，都需要仔細的掂量掂量！”

    “我只不過是給你一個提議，至于你究竟要不要去做，究竟要怎么去做，這個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不摻和，你剛才的時候不是說過了嗎？連我的直屬上司都未見得有這個權利，我就更不可能有這個權利了！”

    “衛斯理，還真的就是小覷了你，難怪你在跟丁羽的較量過程當中？始終都沒有落于下風，甚至一定程度上面可以相互的抗衡！只不過是因為彼此之間從來都沒有勢力平衡過，不然的話丁羽未見得是你的對手！”

    “錯了！”衛斯理直接的就搖頭表示了反對的意見，“我對于丁先生很是尊重，雖然我們是敵人、是對手，但是我對于他還是有那么一些甘拜下風的，真的要是跟他較量起來的話，我甚至都架不住他一根手指頭攆的，要知道你看到的較量過程好像是不落下風，但是實際的來說，出去金露了兩面之外，丁先生露面了嗎？根本就沒有！”

    “但是他是其中最為重要的人！”

    “他站的角度和高度跟我們是完全就不一樣的！”衛斯理微微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而且我曾經說過，丁先生只是負責戰略上面的事情，至于其他方面，基本上是不管不顧的，但是下面的人卻非常好的去執行了！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沒有幾個！”

    “這個是自我否認！”

    “不是自我的否認，而是能夠認清楚自己，簡森，我看過你的資料，也多少知曉一些你的東西，有的時候你會親自的沖到第一線，是好事，也不是什么好事，你看一下丁羽，他現在呢？貌似是在手術室里面，而不是在英國！”

    “我依舊不是那么的喜歡丁羽，也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崇拜！”

    “個人的看法和意愿不同罷了！”衛斯理也沒有要較真這個事情的意思，“不過有一說一，像是現在這個時候不親自的坐鎮，沖著這一點就需要說一個信服，要知道做手術是需要冷靜的，特別像是在哈佛總院做手術！”

    “你是說現在這樣風云激蕩的時候，他能夠沉穩住自己的心情！”

    “不過，市場上面的情況我們可能了解的不多，因為我們都不是這個專業的，但是有關的情況我們還是可以了解的，確切的說賬面上的數字可以說是實打實的，那絕對是海量的資金和收益，如此的情況之下，能夠有幾個人保持住自己的心態？你行嗎？”

    簡森的嘴角微微的有那么一些抽動，隨即搖搖頭！

    “不用試探我？我肯定是不行的，我也不覺得其他什么人能夠做到的，但是對于丁羽這個家伙我始終還是保持著一定的看法和意見！還有一點就是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媽的，也真的能夠忍得?。　?br />
    “那么多的財團和勢力！也就代表著他需要面臨的壓力是巨大的，在如此的情況之下，他竟然能夠走進手術室，甚至進行所謂的大手術，這究竟需要怎么樣的心理，就好像我們馬上就要進入戰場，甚至于在我們的面前，都已經打的火熱朝天！你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心理？”

    “所以說這個家伙根本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怪胎！”從這個說話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簡森對于丁羽還真的就不是一般的敵視！不過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畢竟在丁羽的手上面吃了那么多的虧！而且被牽連的人也不在少數！

    雖然說簡森是服從命令，但是人畢竟是他帶出去的，英國總部這邊沒有追究的意思，并不是說事情真的就完結了！日后要是被清算的話，誰知道會是什么樣子的結果！不過該說的話，需要說，不該說的話，自己從來都是藏匿在心里面的！

    從衛斯理的辦公室出來之后，簡森也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過并不是說簡森就真的老實了！一直等閑暇的時候，也是找到了自己的直屬上司！

    “頭，我剛剛去試探過衛斯理了！他早在波士頓的時候，就應該有所感觸了！所以才會有了先前那樣的處置方式，想要讓他加入進來，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很是油滑！這樣不討好的事情，他肯定是不會沾手的！”

    “衛斯理也算是沖在第一線的人，跟我們算是一脈相承，不過跟辦公室的關系也算是尚可，方方面面都有結交，但同時又都保持了相當的距離！很是聰明的一個人！”

    “他顯然并沒有要關心的意思，不僅僅是怕惹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