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鳥?”
宋聽晚抬頭望天。
只見一架飛機越飛越高,漸漸隱入云中。
宋聽晚笑著解釋,“那不是鳥,是飛機。我們這里有一個機場,飛機起飛時飛得比較低,聲音就比較大。”
蕭運澤更困惑了,“飛機又是何物?”
“一種交通工具,和車子是一樣的作用。”宋聽晚想了想,“你可以把它理解為——開在天上的車子。”
蕭運澤震驚,“可以上天?竟有如此神奇之物。”
宋聽晚挑眉,“那當然,必須有的。有機會帶你坐坐飛機,體驗一下飛天的感覺。”
“當真神奇。”蕭運澤感嘆:“若是此物能帶去大慶,上面裝些火藥往下投,豈不是所向披靡?飛得如此高,敵人根本打不到。”
“好主意,但是你別想了。”宋聽晚冷得搓手,“這東西我不會開。”
蕭運澤將她的手包裹起來,“好。”
宋聽晚仰起頭看他,“外面有點兒冷,接下來去哪兒?回去還是......你想不想逛逛?”
蕭運澤盯著她被凍紅的鼻尖,“回去吧。”
一聽這話,宋聽晚立馬掏出手機叫車。
今天是她的失誤,沒預料到外面這么冷,失算了。
下次出門再穿厚實一點!
等車的過程中,蕭運澤觀察著兩邊街道。
每一棟房子都很高,外觀也和他們大慶的房屋完全不一樣。
在這里,似乎處處都能看見自己。
是的,街道邊的屋子似乎都用了很特殊的材質,不僅可以看到店內物什,還能清楚地看見自己。
晚晚說那叫玻璃。
一路上行人不多,但每個人的裝束都很不一樣,跟晚晚一樣特別。
蕭運澤對著玻璃看了看自己的裝束,嘴角不經意稍稍揚起。
似乎跟晚晚更相匹配了一點。
-
下午,宋聽晚和蕭運澤坐在店里吹著熱空調邊看電視。
還是經典的熊出沒。
蕭運澤說他已經很久沒看了,想知道光頭強到底砍到樹了沒。
宋聽晚能怎么辦呢?自然是寵著......
看唄。
宋聽晚盯著他專注的側臉,不禁邪惡地想:
哪天蕭運澤要是惹她生氣了,她就告訴他光頭強一輩子都沒砍到樹。
傍晚時,宋聽晚點了份小炒黃牛肉。
“怎么樣,是不是很久都沒吃到這個味道了。”
蕭運澤看起來心情不錯,“很是美味。”
半夜,周邊的店子都關上了,宋聽晚看著后門外的車子卻犯了難。
八點多的時候,開來了一輛半掛卡車,卸了她訂的車子下來。
事先打好了招呼,車子都是加滿了油的。
本來打算到半夜大家都睡了沒人注意的時候把車子開進店再開到豐縣去。
可是一下沒注意,車子不是一臺兩臺,是十多臺!
她得把藥店大門開著,車子才能開進去。
之后要把卷閘門拉上去,車子才能開到豐縣去。
因為只有當門關著時她才過得去豐縣。
大半夜的,卷閘門開了關關了開,會不會很吵?
可是蕭運澤已經在豐縣等著接車了......
宋聽晚深呼一口氣。
不管了,她只能關門的動作慢些,盡量降低聲音。
四百臺車子,她總不能在白天的時候運吧?
太扎眼了。
-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
四百臺貨車也都運到了豐縣。
宋聽晚感覺自己真的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這一個星期蕭運澤都留在豐縣和朱雀他們一起教士兵們練車,只是會過來跟她一起吃午飯和晚飯。
等蕭運澤忙完了,一定要帶他去四安好玩的地方玩個遍再出發去京城!
這天,宋聽晚將最后一臺貨車開到廢棄醫館時,蕭運澤將她留了下來。
宋聽晚跟著他走到了一處空地。
只見前面排著一列三四十臺車,看到朱雀的手勢后齊齊啟動,緊接著就開始繞著場地畫圈圈。
宋聽晚不免驚訝。
汽車這種科技產物,對兩千多年前的人來說,應該是很難這么快接受的。
這才短短一個星期,他們就能練到這種程度,轉彎也不出錯,想必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除了蕭運澤一看就會,就連朱雀也都是沒日沒夜的在練。
宋聽晚不禁想,要是讓蕭運澤倒車入庫,他也能這么輕松嗎?
畢竟她學車時就是差一點在這一關上掛掉了。
倒車入庫——無數駕校學員的噩夢。
蕭運澤心情很不錯,“這些人都是車子一到就開始學,倒挺聰明,很快就學會了。”
“剩下的人練的時間還不夠,有的人甚至還沒碰過車。待他們全部能開得如眼前這些人一般,姑且還得再要七日。”
七日......
宋聽晚想了想,“那這七天你還有別的安排嘛?”
蕭運澤偏頭看向她,“暫且無事。朱雀他們三人應付得來。”
“那......”宋聽晚笑得眉眼彎彎,“去我那兒?”
-
四方市游樂場。
過山車前一處垃圾桶邊,宋聽晚正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吐得天昏地暗。
終于吐干凈了......
感覺現在還是有點虛。
宋聽晚漱了漱口,抽了張紙巾擦嘴。
她還是第一次坐過山車坐到吐......
宋聽晚看向對面不停翻著的過山車,不知道蕭運澤在哪個位置。
來游樂場后,她帶著蕭運澤玩了旋轉木馬、大擺錘、碰碰車、激流勇進。
好在今天不是周末也并非節假日,人并不多,不需要怎么排隊,一路下來玩得很順暢。
可是到過山車這個項目時......
宋聽晚不知道怎么說。
蕭運澤已經坐了三次了。
現在第四次還沒結束。
宋聽晚陪著他坐了三次,聽到他說還想再坐一遍時,她投降了......
失重的感覺,誰懂啊......
蕭運澤第四次上去前,宋聽晚問了他。
他是這么說的:飛翔,原來是這種感覺。
宋聽晚:“......”
沒一會兒,這一趟過山車結束了。
蕭運澤下了車,神清氣爽地朝宋聽晚這邊走過來。
待走近了些,蕭運澤面上的笑容便收了起來,面色略微凝重,“方才還好好的,現在怎的瞧起來如此憔悴?”
宋聽晚投去放心的笑,“沒事,就是有點兒冷。”
“嘔——”
旁邊一個穿著羽絨服的女生狂吐了起來。
蕭運澤往那邊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過山車令你難受了?”
宋聽晚不動聲色地挪腳,擋住了地上她還沒來得及扔的垃圾袋,“沒有,就是有點冷,再加上肚子餓了,就可能看起來有點虛。”
蕭運澤全部注意都在她臉上,沒發現她的小動作。
聞言,朝周圍看了看,“附近可有吃食?”
宋聽晚趁他背對著自己,忙提起腳邊的垃圾袋推著他往前走,“走走走,去外面吃,游樂場的吃的又貴又不好吃。”
將手里的垃圾袋扔掉后,宋聽晚感覺全身都輕松了。
她才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坐了幾次過山車就吐了!
宋聽晚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在作祟。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行!
-
火鍋店。
這個點來吃飯,店里人比較多,宋聽晚和蕭運澤過來的時候只剩下中間的座兒了。
游樂場附近,飯店特別多。
火鍋店是蕭運澤自己選的。
只因路過時剛好有一對看起來十分甜蜜的夫妻挽著手走出來,說了句:老公,我記得我們剛在一起那會兒就是來的這家火鍋店。
蕭運澤聽見這句話,步子就不動了,跟她說要不然就吃這家店。
宋聽晚實在不明白那句話有哪個點觸動到他了。
火鍋店高朋滿座。
宋聽晚和蕭運澤坐在同一邊,此時鍋底已經上了。
蕭運澤盯著不斷翻滾的紅油鍋底看得入神。
宋聽晚則注意到了周圍的視線。
周圍不管男男女女,都或多或少在往這邊瞟。
甚至還有一桌年輕女孩大大方方地朝這邊看。
宋聽晚還隱約聽見她們說蕭運澤好帥。
嘖。
宋聽晚不禁有些爽到了,挺直腰桿坐正了些。
果然啊。
男人的容貌,妻子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