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跟著進來的保鏢,“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怎么突然過來了?”
保鏢是顧寒霆的人,自然絕對領(lǐng)會老板的意思。
剛才顧寒霆分明不想多說,所以他們也三緘其口。
不管我怎么問,他們都是一句。
“池小姐還是一會兒問顧總吧。”
顧寒霆這個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小時。
打完回來,就徑直往門口走。
“最近待在家里,不要到處亂跑,知道嗎?”
路過我的時候,叮囑了一句。
“為什么?”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都安排保鏢跟著我了,為什么不讓我出門?”
顧寒霆深深看著我。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他突然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
一句話,徹底挑起了我的火氣。
“能不能不要自以為是的為我好?”我不滿的控訴,“真正的為我好,絕不是什么都瞞著我,一味的把我關(guān)在屋子里!”
“如果這危險是針對我,那我應(yīng)該有起碼的知情權(quán)吧?!”
“要不然,真的等危險來臨的時候,我連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都不知道。”
顧寒霆皺了下眉。
不等他說話,我再次道,“如果你一定要關(guān)著我,我一定會想辦法悄悄逃出去。”
“那樣,可能會更危險。”
顧寒霆嘆了口氣,眼神無奈的看著我。
“蘇家背后的生物公司最近研究出一種新型的基因病毒。”
“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大肆投放了一部分。”
“而且最近他們異動頻繁,我擔心他們會對你不利。”
那些人喪心病狂,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如果真的瘋狂針對我的話,不出門或許確實會相對來說安全一點。
可是,我不可能永遠不出門啊!
“秦風那邊什么反應(yīng)?”他們是警察,又一直在追查生物公司的事。
他們真的異動頻繁的話,秦風不會沒有動作。
“秦風那邊抓了他們一個人,正在做突擊審訊。”
“未免他們狗急跳墻,所以你和陸綿最近都最好待在家里別出去!”
顧寒霆說著,環(huán)視一圈,“陸綿呢?”
他現(xiàn)在才想起來陸綿,剛才電梯里就我們兩個他沒發(fā)現(xiàn)?
“綿綿沒回來,應(yīng)該是去打聽剛才的警報聲去了。”
顧寒霆臉色一變,“你,去把她逮回來。”
他居然用上了逮,顯然情況有點危急。
“顧寒霆,到底出什么事了?綿綿就在小區(qū)里不出去,能有什么危險?”
顧寒霆頭疼的道,“你以為我為什么急急忙忙趕來,因為對方的人潛入了小區(qū)。”
“不僅如此,小區(qū)里有人今天和你穿了一樣的衣服,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我“嗬”地一下子捂著嘴巴,眼睛瞪得老大。
難怪,他找到我的時候會是那種臉色。
那綿綿豈不是危險了?!
我立刻就要往外走,“不行,我跟你們一起去找綿綿。”
“不行,你不能去。”顧寒霆一把抓住我。
“你待在家里,我和保鏢下去找!”
顧寒霆說完,沖另一個保鏢道,“你留下來,看著她,哪兒都不許去!”
“是!”
保鏢應(yīng)聲后,顧寒霆轉(zhuǎn)身帶著另一個保鏢快步下樓。
我追上去,結(jié)果被顧寒霆砰一聲甩上的門撞到鼻子,疼得眼角飆淚。
“池小姐,你沒事吧?”保鏢急忙上來查看我的傷勢。
見我流鼻血了,趕緊拿來紙巾遞給我。
“要不要叫醫(yī)生來處理一下?”
我擺擺手,脖子后仰,一邊擦拭流出來的鼻血一邊開口。
“你別管我,趕緊去幫著顧寒霆他們找陸綿。”
“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安全帶回來!”
保鏢直接拒絕,“不行,顧總讓我留下保護池小姐你。”
“我不用保護!”我急得大吼,“你快去吧!”
“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出門一步,不管是誰來敲門我都不會開。”
“現(xiàn)在陸綿一個人在外面,她很危險。”
“多個人多份力量,也能更早把她找回來!”
“你放心,回頭顧寒霆問起來,我就說是我以死相逼非要你出去,絕不會牽連你的!”
保鏢還是不愿意,但拒絕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像之前那么堅決了。
“池小姐,真的不行,顧總說讓我保護你,如果他發(fā)現(xiàn)我擅離職守的話,肯定會開除我的。”
顧氏集團的福利待遇一向很好,甚少有人愿意離職,更別說被開除了。
要是被開除的話,他可能之后想找工作都難。
“我不是說了嘛,就說是我以死相逼。”
“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吧,到時候顧寒霆肯定也不好說什么。”
“還是說,你想讓我真的用死來威脅你?!”
我說著,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放在脖子上。
保鏢當時就被嚇得變了臉色,“池小姐,別……”
“快去,不然我就真動手了!”
說著,還作勢在脖子上劃了一道血口子。
不深,但有血珠沁出來。
保鏢當時就不敢再說什么了,起身朝門口走。
“我去,我現(xiàn)在就去。池小姐,你千萬別傷害自己。”
保鏢離開后,我放下刀,將被鼻血浸濕的紙巾扔進垃圾桶。
然后重新抽了一張,撕成兩半折成長條,塞進鼻孔。
做完這一切后,我又去洗手間打濕一張衛(wèi)生紙,貼在我的后脖頸處。
又把臉上的血跡洗干凈,然后才回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等消息。
這一等,就等到天完全黑盡。
陸綿還沒回來,倒是把秦風給等來了。
他是和顧寒霆的兩個保鏢一起回來的,顧寒霆沒在。
一看到他,我心里登時咯噔一下,劃過不好的預(yù)感。
“綿綿呢?”其實我心里清楚,陸綿多半是出事了。
保鏢不敢和我的目光對上,“我們沒找到陸小姐。”
他們找遍了整個小區(qū)的所有角落,還去物業(yè)調(diào)了監(jiān)控,都沒找到陸綿。
陸綿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看向秦風,“那你呢?”
秦風抬手揉了揉額角,“我是接到顧寒霆電話,得知陸綿失蹤了,這才過來的。”
見我朝門口看,他解釋,“顧寒霆有別的事要忙,已經(jīng)走了。”
“你和我詳細說一下,最后見到她是什么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