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前些日子的大雨,讓我們鎮小學的房屋受到嚴重的損壞,因為學校和鎮政府沒有籌集到房屋維修款,現在孩子們就在學校的院子里讀書。
如果到了雨雪天氣,寒冬臘月,孩子們就沒辦法上學了,他們都是未來的國之棟梁,祖國的花朵,我實在不忍心他們因為這件事輟學。”
唐錚頓了頓,繼續道:“我很想出錢幫助村里修路,幫助學校重新建一座寬敞明亮的教室,可是以我一個人的能力,很難辦到,所以也希望大家能盡一點綿薄之力,我代表我們全村,和鎮小學的孩子向你們致謝。”
唐錚說著,鄭重的朝著面前九十度鞠躬,記者立馬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
“好,唐燦陽同志,您作為一位烈士遺孀,能為了學校的孩子和全村的人考慮,讓我很受感動,我們也會號召所有的愛心人士盡自己的一份力,您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院子里忽然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唐錚被嚇了一跳,她這才發現,院子里不知什么時候來了許多村民。
村長一臉激動的走到唐錚面前:“小錚啊,謝謝你替我們大家和孩子們考慮,你是我們全村的大恩人,我代表全村老少向你表達感謝!”
村長說著,就要向唐錚鞠躬,唐錚一把將人扶住:“村長,您客氣什么,這也是生我養我的地方,為我的家鄉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我應該做的。”
遠處的的唐母聽了不由得熱淚盈眶,她真的是為有唐錚這么個優秀的女兒感到驕傲。
她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將唐錚撿回來,撫養長大。
村長感動的擦了擦眼淚,然后朝著周圍的百姓一招手。
村長老妻第一個上前,她將自己手里的老母雞和一籃子雞蛋遞到唐錚面前。
“小錚,你的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了,我們都很惦記你,這老母雞和雞蛋,給你補補身體!”
劉貴玲也上前,她將手里拎著的一塊臘肉和半籃子鵝蛋遞到唐錚面前:“小錚,你一定要養好身體,這鵝蛋你就吃吧,吃沒了我再給你送!”
馮大娘上前,將半袋子干蘑菇放在唐錚面前:“家里沒什么好東西,這野生紅蘑菇也是好東西,你多吃點,補身體!”
其他人也擠到前頭,陸陸續續將自己拿的東西都放在了唐錚面前。
一罐麥乳精、一籃子水果、一塊花布、半袋白面……
唐錚看著眼前一個個熟悉的面孔,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舍不得讓人多看一眼的好東西都送到了她面前,感動的有點想哭。
這感人的一幕,直接被電視臺的記者記錄了下來。
魏博恩別墅。
“魏總,這是我今天去唐家,對那個唐燦陽做的采訪,您看我寫的內容如何?”
胡海天回了報社之后,馬不停蹄的就寫了一篇對唐錚和蕭北麒的報導,這篇報導中,明確寫明了蕭北麒的死因,和兩個人不遵守規矩,行為放縱不恥,在沒有舉行婚禮的情況下就搞在一起,導致唐錚未婚先孕的事情,可謂是字字珠璣。
魏博恩從頭到尾的看完,然后從抽屜里摸出幾張百元大鈔來:“不錯,給你的獎勵,報紙上就這么寫!”
他不信,這報紙一出來,唐錚不會受打擊,最好找根繩子吊死算了,就算不死,人也得瘋。
整整三天,各大報紙、電視臺,都是唐錚的報導。
其他報社和電視臺都是廣受大眾好評,有一家青峰報社,生意十分慘淡,即將面臨關門的下場。
而且,還接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如果是唐錚,估計也就是讓這家報社賠償點精神損失費,再當眾道歉,就了事了。
但是告這家報社的,是華陽部隊。
上到師長、下到團長、政委、還有成百上千的軍人,以不敬烈士、侮辱烈士遺孀為由,聯名狀告這家報社。
報社老板看著眼前的傳票,臉色十分難看的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魏總啊,我這邊的情況不知道你了解沒有……”
魏博恩簡直是快瘋了,這段時間,他想了許多對付唐錚的辦法,可是剛一實施就受到了嚴重的損失。
在中心市場,他好不容易給吳承恩搞了一個賣家電的店面跟唐錚對著干,沒過幾天,魏博恩的家電品牌就臭名昭著,被人人厭惡,幾乎是賣出去多少就退回來多少。
那店面徹底黃了不說,他也搭了不少進家電的錢,而且那批小日子品牌的家電,全部都砸在手里了。
現在,他就是想找個記者,去打擊唐錚,沒想到竟然得罪了軍方,這件事要是鬧大,肯定牽連他的罐頭廠。
“真是廢物,一群廢物!”
掛了電話,魏博恩直接氣的掀桌子。
吳承恩那邊整天糾纏他,讓他賠償損失,他一氣之下讓人狠狠打了吳承恩一頓這才清凈了幾天。
沒想到報社那邊又來催命,那邊說,如果魏博恩不想一個解決的辦法,不能保證報社的正常經營,那就直接將被魏博恩收買的事情公之于眾。
魏博恩簡直恨不得一把火,直接把青峰報社給燒了。
不到三天,唐錚就收到了不少好心人的捐贈,華陽報社的記者陳子良作為代表,將一萬一千塊錢送到了唐家。
隨后,青峰報社的負責人,也給唐錚送來兩萬塊錢,唐錚也是欣然接受,
胡海天猶豫了許久,才低聲下氣的開口:“唐燦陽同志,上次對您的報導十分偏見,是我的錯,我在這里請求您的原諒!”
唐錚把玩著面前的兩沓百元大鈔,緩緩開口:“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唐錚雖然面色如常,但是心里很納悶,她還沒等對這個青峰報社做什么,怎么就主動把錢給送來了!?
胡海天松了口氣,激動的道:“那您能不能跟華陽部隊的師長、團長說說,讓他們取消對我們的控訴,大家和氣生財。”
唐錚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這是他們的事情,我無權做主。”
“可是……”
胡海泉指了指唐錚手里的兩萬塊錢,錢都收下了,怎么還能這樣?
唐錚笑了笑,理直氣壯:“這些錢,只是對我個人的精神損失費,至于其他,跟我沒關系。”
“可是……”
胡海天還想辯解什么,唐文禮熄滅手里的煙頭,扯著胡海天的衣領,動作粗魯的就把人往外拖:“我們家不歡迎你,以后不要來了,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