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飯的大姐沒好氣的道:“不知道,自己個兒找去吧!”
其他幾個嘗了飯菜的人也是十分不滿,于是也嚷嚷著要退錢。
打飯的大姐見怪不怪,看都沒多看他們一眼。
有人嘆了口氣:“哎呦,這食堂的飯菜簡直是太難吃了,要不是對面的飯館排不上隊我才不來這吃呢!”
“我以后就算餓死,也不來這破食堂了!”
起初唐錚還不明白,這食堂的飯菜為什么做的這么難吃,工作人員還這個態度,現在唐錚這算是明白了,這劉承恩是想坑她一把,把食堂的名聲搞臭之后,等她接手的時候基本上就沒人來這里吃飯了。
唐錚扯了扯嘴角,那她還得謝謝劉承恩了。
唐錚剛要往外走,忽然一個人影朝著她撞了過來,那個人端著托盤,托盤姐飯菜都撒在了唐錚的身上。
“你不看路的嗎,我剛打的飯菜,這還怎么吃?”
唐錚還沒說話,對面的人反而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
唐錚看清來人之后,不由得冷笑一聲:“沒長眼睛的人是你吧,是你撞在我身上的,你得賠我的衣服!”
溫暖冷哼一聲:“唐燦陽,你可真行,黑的都能讓你說成白的,大不了這飯菜我不吃了,我不用你賠錢行了吧,我跟你講,做人你得善良!”
唐錚雙手環胸,一臉震驚:“媽呀,你一個劣跡斑斑的人,是在給我上課?”
溫暖氣的咬牙:“唐燦陽,你胡說什么,你人品差,脾氣差,又不知檢點,還說我人品不行?”
溫暖現在恨唐錚恨的不行,要沒有唐錚,她早就跟蕭北麒出雙入對了。
上次唐錚還訛了她六十塊錢給傻子買衣服,她吃了一個月的饅頭咸菜才把賬還上的!
兩個人就這樣吵了起來,周圍好事兒的人飯都不吃了,都湊過來看熱鬧。
唐錚覺得一陣好笑:“是嗎,那你說說,怎么人品差脾氣差又不知檢點了?”
溫暖冷哼一聲,理直氣壯的道:“上次蕭營長臉上過敏,你竟然自以為是的拿了痔瘡膏往他的臉上抹,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竟然打我一巴掌,就是脾氣差!
我表哥看不下去我被欺負,所以找你理論,你不但不道歉,還訛了我表哥五百塊錢,就是人品差!”
溫暖越說越來氣,臉都憋的通紅。
溫暖說的有鼻子有眼,看熱鬧的人聽了之后,看唐錚的眼神兒就十分不友好。
“哎呦,這姑娘可真是不懂事,也不知家里大人是怎么教的!”
“是啊,這種人以后誰敢往家娶,都不夠丟人的!”
唐錚無視別人的七嘴八舌,又問溫暖:“那你說說,我怎么又不知檢點了?”
溫暖咬牙:“你跟蕭營長處對象,又勾引我表哥去你店里幫忙,還和蕭營長手下的副連長不清不楚的,你就是不知檢點!”
劉承恩本來是在辦公室算賬,聽人說外頭有人吵起來了,就出來看看情況,看見唐錚之后,他眼里閃過一抹算計。
于是,他驚訝的開口:“哎呦,小唐同志,我看你這又是開飯館,又是承包食堂的,事業干的有模有樣,不像是那種人啊!”
眾人一聽,唐錚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竟然還有這么的的本事,都是一臉不可置信。
聽唐錚要承包食堂,溫暖也是一臉震驚,隨即又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這算什么,畢竟人家人緣好,有本事,我們這些潔身自好的,可是比不上的!”
溫暖這言外之意很明顯,劉承恩聽了也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眾人又開始對唐錚指指點點,話說的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恨不得往唐錚身上吐口水。
“那,那這意思,就是她跟外頭的人亂搞,她開店和承包食堂的錢就是這么來的?”
“哎呦,真丟人,那跟在外面賣的有什么區別?”
“哎呦,可別去她的飯館吃飯,她要是得了什么臟病,再傳染給我們怎么辦?”
眾人七嘴八舌,要是別人被這么污蔑,都得找一根柱子撞死。
唐錚卻嗤笑一聲,語氣略帶玩味的道:“你這話說的,倒是讓我無從反駁啊。”
溫暖冷哼:“那說明我說的一個字都不差,你就不是個好人!”
“我是不是好人,也不應該是你評價的,不如這樣,我把當事人找來,讓他來跟你和大家解釋解釋怎么樣?”
溫暖一聽,又有點慌:“誰愿意聽你解釋,我還要上班呢。”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唐錚一把抓住她背后的衣服:“跑什么,往我身上潑了臟水,你還想跑,今兒咱們不把這件事情說明白,沒完。”
說著,唐錚環顧四周,還真找到了一個熟人。
聞主任扒拉了兩口飯,感受到唐錚的目光之后,暗叫不好,桌上的餐盤都不管了,起身就要走。
結果唐錚還是叫住了他:“聞主任!”
聞主任有些頭大,還得硬著頭皮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跟唐錚打招呼:“哎呦,小唐同志,你也來吃飯啊?”
唐錚嘴角上揚,挑了挑眉:“聞主任,你兒子可是被潑了臟水,說跟我關系不一般呢,你怎么說啊?”
唐錚此話一出,聞主任恨不得拿抹布堵住唐錚的嘴。
溫暖只說蕭營長手下的副連長,誰知道那個副連長是誰,蕭北麒手底下又不止一個副連長,可是唐錚這么一說,是直接把他和聞瀾拉到了臟水里。
感受著眾人打量的目光,聞主任不滿的看了溫暖一眼:“這簡直就是無中生有,我兒子好歹也是個軍人,溫暖你這樣污蔑軍人,可是要承擔后果的!”
溫暖一時間有些啞口無言,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那,那我又沒說是你兒子,是她自己說的。”
聞主任有些抓狂,一個半斤一個八兩,這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然而,他還得一臉嚴肅的開口:“就算不是我兒子,你污蔑別的軍人也不行!”
溫暖:“那……那我可能記錯了,不過她跟我表哥肯定是不清不楚,除了我表哥,還不知道有多少……”
話沒說完,唐錚抬手就給了溫暖一個巴掌,然后一把就揪住了溫暖的頭發。
“你污蔑我,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是不是我對你太縱容了?”
看熱鬧的眾人見唐錚這么狠,都嚇得連忙后退一步,生怕受到波及。
一旁的聞主任和劉承恩也驚住了,看唐錚的眼神兒,跟看母老虎差不多了。
“唐燦陽,你竟然對我動手,我要告……”
溫暖的話沒說完,又啪啪給了溫暖兩巴掌:“你說說你這嘴賤的毛病怎么還不改改,你告我,我還想告你呢!”
劉承恩見狀連忙開口:“小唐同志,不管怎么樣,你動手是不對的,你這樣欺負人,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