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笑了笑:“當然可以,不過雨后寸步難行,還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拜耳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沒關系,我們就是從泥坑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晚上,大家吃的烀苞米,烤地瓜,因為別的唐錚也不會做,大老遠的搞食材來也比較麻煩。
軍人們倒是很滿足,畢竟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經常餓肚子。
但是,考古隊這邊就不太好辦。
拜耳看著眼前的玉米紅薯,臉色就不太好,他開口道:“小唐同志,我們這邊有餐補,每頓飯需要六個菜,葷素搭配,等這邊結束之后,一起給你結賬,你看行不行。”
唐錚有些為難:“咱們這邊條件有限,再說現在也就我們幾個能做飯的,就有點麻煩。”
這時,啃著苞米的陳子良開口:“我能做,我來做吧。”
戴曼琪連忙壓低了聲音:“那你也不能一直幫著做飯吧?”
他們是記者,不是廚子。
陳子良給戴曼琪使了個眼色,然后朝著拜耳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來。
拜耳滿意的點頭,對身后的隊友道:“那我們今晚先將就一下,明天就好了。”
大家嘆了一口氣,然后不情愿的啃起了苞米。
他們可是隸屬國家的考古隊,竟然被幾根玉米就打發了,簡直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了。
等空閑之后,陳子良、戴曼琪和唐錚幾個聚在一起。
戴曼琪又問出了之前的疑惑:“你怎么就要給他們做飯了?”
陳子良道:“只要他們在,肯定就會有不少新聞內容,我們這也是變相的長久留下來,只要搞好關系,以后的一手新聞都是我們的。”
戴曼琪聽了恍然大悟:“你說的對,我怎么沒想到這些?”
陳子良看了一眼門外:“可能,跟某些人走的太近,就會被感染吧。”
戴曼琪一臉懵。
唐錚捂著嘴,差點笑出聲來。
很快,考古隊這邊就有了重大發現,這里就是一座明代古墓,而且古墓的主人身份不簡單,雖然還不能確定下來,至少也是個大官,陪葬品應該不少于百件。。
這個新聞一公布出來,華陽報社的報紙就大賣起來,這么重要的消息,其他報社自然也是想分一杯羹,并且有華陽電視臺和省電視臺的記者前來采訪。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身份要經過嚴格篩查,而且,誰能進,誰不能進,唐錚說了算。
尤其是前些日子惡意中傷唐錚的青峰報社,即使當初那位叫胡海天的記者,已經代表青峰報社給唐錚賠償了兩萬塊,但是唐錚依舊不講情面。
此時,老金和公安同志們已經回來了,唐錚正在和鄭寒在辦公室里說話。
“鄭叔叔不是已經恢復了,他怎么沒來?”
鄭寒:“市里要開會,最近會很忙。”
鄭寒頓了頓,開始說正事:“根據吳強交代,他是跟那些盜墓團伙早就認識了,以前他們只是盜一些剛下葬的大戶人家的墓地,這次之所以這么快到現場,是因為有人匿名給他們打了電話。”
唐錚有些震驚:“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情況?”
鄭寒點頭:“電話那頭的人把這么重要的消息傳送給他們,只有一個條件。”
鄭寒沒有接著往下說,但是唐錚已經明白了。
吳強和那個大頭見了她之后都想弄死她,所以,給他們打匿名電話這個人,跟她有仇。
“還有,之前我來的時候,差點被一塊大石頭砸死,兇手你們找到沒有。”
鄭寒一臉嚴肅的道:“我們已經問過那個盜墓團伙,他們那個時候就想第一時間把里面的東西偷出來,都在跟時莫林他們拼命,沒有人注意到你。”
唐錚沉默片刻,所以,她這里,應該是有人吃里扒外,拿著她開的工資,又想至致她于死地。
鄭寒大概猜出了唐錚的心中所想:“要是以前,我們可以直接調查問話,現在這情況怕是不行,人多眼雜,搞不好麻煩更大。”
唐錚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暗中調查了,我可不想將來一尸兩命。”
鄭寒頓時一臉嚴肅起來:“這你放心,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小唐同志,外面有幾個人要見你。”
唐錚:“誰啊?”
那軍人就道:“說是姓吳。”
唐錚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沒想到吳老婆子他們竟然還敢來見人,之前的賬還沒算呢。
“不見。”
吳家人從天亮等到天黑,也不見唐錚的背影。
吳老婆子面色難看的給了吳婭一巴掌:“你好歹也是她的大嫂,沒想到那個小賤人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沒用的東西!”
自打吳婭和唐文奕離婚,又和茍哥分開,她在外面混了那么久,也沒往家里寄一分錢,原本她過著衣食無憂的滋潤生活,沒想到她給別人做二奶的事情竟然傳到了老男人媳婦的耳朵里。
老男人的媳婦自然是不會放過她,把她打個半死,還把她給送到了那種地方,每天伺候十幾個老男人,直到吳婭得了那種病,那邊才放過她。
她無處可去,也只能回家了,可是家里人根本不給她好臉色,還想著再給她找個男人嫁了,好賺一些彩禮錢。
吳婭恨透了吳家的人,但是更恨唐家的人,如果沒有唐家的人從中作梗,她現在都嫁給茍哥,做老板娘了!
吳婭揉了揉被打的紅腫的側臉,悶聲悶氣的開口:“我們對唐家做了什么都忘了嗎,如果她出來見我們,那肯定也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的。”
吳老婆子老臉皺成了爛菊花,踹了吳婭的屁股一腳:“沒用的東西,回家!”
吳家人垂頭喪氣的離開,沒走多遠,吳婭忽然惡狠狠的回頭看了這邊一眼。
這幾天,眼看著文物一件一件的出土,終于確定了古墓主人的身份,竟然是明代一個親王的郡主。
這個郡主雖然身份高貴,但是風評很差,好色成性,身邊面首無數,只要長得俊,連自己的長輩和晚輩都不放過。
更讓人震驚的是,她離世之后,竟然有十個男人為她陪葬,其中一個,好像還是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