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說著,將桌上的一個迷你模特拿起來,簡單的做了介紹。
“下面我跟大家講一下平面結構和立體剪裁的優勢和弊端。
平面結構是實踐經驗總結后的升華,尺寸較為固定,具有較強的操作穩定性和廣泛的可操作性,平面結構能夠有據可依,便于初學者掌握與運用。
那么它,對于我們設計師而言的弊端是什么,一,消耗時間,二,消耗材料,三,消耗精力,如果你平面設計的服裝某一處出現問題,那可能就要整體作廢。”
原本喧鬧的大廳,在通過唐錚的娓娓道來之后,逐漸安靜下來,大家幾乎都是秉著呼吸仔細聽著唐錚的講話。
“接下來,我再說一下立體裁剪的優勢和弊端。”
唐錚邊說,邊將盒子里的大頭針擺放整齊,然后行云如流水般的運用手里的剪子。
“立體裁剪是以人臺或模特為操作對象,是一種具象操作,立體裁剪的整個過程實際上是二次設計、結構設計以及裁剪的集合體,操作的過程實質就是一個美感體驗的過程,因此立體裁剪有助于設計的完善。
立體裁剪是直接對布料進行的一種操作方式,所以,對面料的性能有更強的感受,在造型表達上更加多樣化,許多富有創造性的造型都是運用了立體裁剪來完成的。”
唐錚說完,她手里的迷你模特身上已經多了一件漂亮的服裝。
裁縫做一件服裝出來,至少也得一兩天的時間,而唐錚,只用了兩分鐘不到。
眾人見此,都忍不住大吃一驚。
唐錚繼續道:“那么,它的弊端是什么?”
唐錚遲疑了一下:“它的弊端就是,這款設計好的服裝,不能直接試穿,不過,和省時省力省布料相比,這點弊端不算什么吧?”
眾人聽了連連點頭,在場的所有設計師看見她手里的迷你模特,都仿佛打開了新的大門。
“那么,立體剪裁和平面剪裁相比,立體剪裁更有準確性、靈活性、實用性、直觀性。”
唐錚說完之后,臺下忽然響起熱烈的掌聲。
“小唐同志這個辦法真的很不錯,我們設計師最怕的就是耗時耗力,到最后做出來的服裝還不滿意,有了她這個辦法,簡直是太方便了!”
“她說的沒錯,我們是設計師,又不是裁縫,只要把服裝設計好就行了,何必起早貪黑累死累活的?”
所以,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唐錚得到了幾乎所有人的認可,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認為,唐錚拿冠軍,是當之無愧的。
接下來,就是上臺領獎,獎品由元老先生親自頒發。
臺上,唐錚笑著和元老先生打招呼:“好久不見,您老的身體好嗎?”
元老先生笑意不達眼底:“好不好對你而言也沒什么關系,多余問這話。”
唐錚保持著官方的笑容,任由記者們拍照。
她笑著,嘴角輕微浮動:“我當然關心你您了,我來魔都第一時間就想去拜見您了,就是擔心您太忙,沒時間見我。”
元老先生冷哼一聲,懶得跟她多說。
唐錚心里不是滋味,感覺自己確實是有些對不起元老先生,畢竟大凌河那邊元老先生給投了不少錢,而且,元老先生給她的那塊鴿血紅鉆石,她現在都舍不得拿出來多看一眼。
就在元老先生要離開的時候,唐錚忽然叫住他。
“元老先生。”
元老先生還以為,就算唐錚不解釋,也肯定會拍他的馬屁。
結果,就見唐錚晃動了一下手里的獎杯,眨著眼睛疑惑的問:“這是金的還是銅的?”
元老先生原本緩和下來的臉色,又瞬間難看起來。
唐錚表示很無辜,這要是金的,她可得好好藏起來,以免丟了。
這要是銅的,那就隨便想擺哪就擺哪,丟了也不心疼。
唐錚從臺上下來又被圍的水泄不通。
“小唐同志,你的迷你模特是用什么材質做的,你立裁的技術真的特別好,能不能教教我們?”
這話直接說出所有化妝師的心聲。
唐錚毫不吝嗇的道:“好啊,有時間我教你們,正好也向你們請教一些問題。”
“小唐同志,聽說你在火車上救了三百多名乘客,現在又要和你們服裝廠的副廠長打官司是真的嗎?”
唐錚臉上的笑也收了起來,一臉嚴肅的回答了記者的問題,在場不知情的人聽了之后,簡直是大吃一驚。
其中一個記者詢問唐錚什么時候開記者發布會,因為許多記者都想對火車遇難的事情向唐錚提問宣傳。
唐錚直接表示她也只是舉手之勞,并不覺得自己有多神圣,所以希望不要再有記者采訪。
但是,有人想要污蔑陷害她也是不可能的,由副廠長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一切結束,唐錚剛出門,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警車。
那個污蔑唐錚跟所有評委有不正當關系的某服裝廠的會計,此時正被公安同志一左一右的鉗制著站在警車旁。
所有路過的人都不由得多看幾眼,那個女會計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公安同志,麻煩你們跑一趟,你們辛苦了。”唐錚上前,禮貌的和幾個公安同志打招呼。
那個女會計見了唐錚,簡直是又氣又恨,但嘴上還得哀求:“小唐同志,我錯了,我不該口無遮攔,都是誤會,您就大人大量……”
唐錚呵呵兩聲:“對付你們這種小人,就不應該心慈手軟,你污蔑陷害我,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給我作證,所以,你就好好在里面改造吧。”
唐錚知道,這年頭,對于這種污蔑陷害定沒有什么合理的處理方式,畢竟往輕了說,不過是口無遮攔胡說八道而已。
所以,就算這個女會計進去,頂多也就是教育兩天,但是只要她被公安控制,唐錚身上的臟水就算洗清了。
“上車……”
眾目睽睽之下,唐錚上了明先生的車,這一下所有人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去哪?”看著這并不是回去的路,唐錚好奇的問。
“到了你就知道了。”
郊外的一處酒店,一進門,唐錚就看見了老金。
老金身邊還有一個人,她正一臉驚恐的癱軟在角落里,手和腳都被綁著。
唐錚看見那人的臉,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說吧。”老金抽出那女孩嘴里的抹布,語氣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