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大家的情緒都漸漸穩定下來。
大家都是坐在蕭北麒和唐錚對面,一臉審視的盯著二人。
于斌:“你說,你是不是蕭北麒?”
謝婉:“反正他不是鬼,都把唐文錦給打吐血了!”
唐文錦:“對,現在我胸口還疼。”
全場,除了知道內情的幾個人之外,宋元算是最理智的了。
她轉頭就問老金:“他是不是小錚新處的男朋友?”
老金點頭:“是,京市,明爵。”
“那這跟蕭大哥長得也太像了,確定不是一個人?”唐文錦問。
穆然看了蕭北麒一眼:“不確定。”
“啊?”眾人不解的問穆然:“這什么意思?”
穆然動了動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看向老金。
老金又充當空氣。
唐錚干笑兩聲:“那什么……他吧……之前腦子受了重傷……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
能怎么辦,這情況也不能直接公布蕭北麒的身份,但同時也不能否認,所以,就讓大家自己猜吧。
“他不知道自己是誰,那你不知道他是誰嗎?”這時候,于斌倒是清醒了。
唐錚:“……那個……大家吃串兒吧,都涼了……”
“唐兒,你能不能說句實話?”于斌并沒打算放棄。
如果唐錚說了實話,或許他也能死心了。
這時,蕭北麒緩緩開口:“你手里的戒指,是要向誰求婚嗎?”
于斌一僵,腸子都悔青了,他就不應該多嘴。
眾人也都看向于斌。
雖然沒到關鍵時刻,但是大家也都明白,于斌一直喜歡唐錚,在蕭北麒犧牲之后,心心念念的還是唐錚。
或許,他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向唐錚求婚。
于斌一臉尷尬的看了看蕭北麒,因為家里催婚催得緊,他今天趁著生日,也是想冒一次險。
其實,他心里明白,就算蕭北麒犧牲,他能把唐錚追到手里的可能性,依舊很低。
如今,蕭北麒死而復生了,就算眼前人不是蕭北麒,就憑他這張臉依舊能俘獲唐錚的心。
他于斌,是沒有機會的,搞不好,今天就是以丟人現眼來收場的。
于斌的目光,不經意落在穆然身上,他忽然笑了,然后拿著戒指,走到穆然跟前,單膝跪地:“穆然,你愿意嫁給我嗎?”
穆然臉色很難看,傻子都知道,于斌是拿她做擋箭牌。
穆然甩了甩額頭的短發,沒好氣道:“不愿意。”
本以為,于斌會很傷心。
結果,他竟然松了一口氣。
如果穆然說愿意,那他又該如何應對?
他現在只想著告訴大家,他喜歡的不是唐錚,就行了。
穆然和謝婉都很瞧不起于斌,真是太慫了,估計是是害怕挨揍吧。
其實明眼人還覺得于斌是有救的,畢竟臉都丟盡了,再挨一頓揍,這輩子怕是永遠活在這樣的陰影里了。
于斌現在就挺郁悶的,一個人悶聲喝了三瓶啤酒。
謝婉和唐文錦見他可憐,都仗義的陪他一起喝。
“要下雨了,我們回去吧。”
耳邊忽然傳來蕭北麒的聲音,唐錚一個機靈:“去哪?”
蕭北麒:“酒店。”
唐錚:“……”
“嗯。”
路上,還沒等唐錚問蕭北麒怎么來華陽了,蕭北麒就將一個盒子遞給了她。
唐錚打開,發現是一串寶石項鏈。
中間的那顆碩大的寶石,有些熟悉。
“這不是你胸針上,那顆價值一百萬的鉆石?”
蕭北麒:“胸針我不常戴,鉆石給你正好。”
唐錚摩挲了半天,然后問:“那是你這顆鉆石值錢,還是元老先生給我那塊鴿血紅寶石值錢?”
蕭北麒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之前送你的那塊表,你怎么不帶了。”唐錚看著蕭北麒手腕上,又換了手表,不由得有些好奇。
蕭北麒一臉疲憊:“你為什么送我手表?”
唐錚想也不想的道:“沒有為什么,就是方便你看時間啊。”
蕭北麒:“就這樣?”
唐錚點頭:“就這樣。”
男人眉頭緊皺:“那你送于斌手表,也是因為這個?”
唐錚一陣無語:“那你說說,我還能送他什么,香皂盒,暖水瓶,還是小鏡子,打火機?”
蕭北麒:“送快石頭,挺好的。”
唐錚臉色一變,原來,換了她給于斌繼禮物的幕后主使,竟然是蕭北麒!
“你說你幼不幼稚?”
蕭北麒定的酒店,竟然是錦華園。
唐錚一下車,就看見傅經理跟個望夫石一樣站在門口巴巴的等著。
傅經理見了唐錚,連忙小跑過來:“小唐,你來了!”
唐錚好奇:“你怎么知道我要來?”
傅經理納悶:“不是你定了酒店,還要大床,頂樓。”
唐錚看向蕭北麒,然后蕭北麒緩緩開口:“我定的。”
唐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用我的名字,定的酒店?”
傅經理:“那我不知道,反正是呂總打電話過來跟我說的。”
唐錚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就這么點事,你還給呂大哥打電話?”
蕭北麒抬了抬下巴,很有理由:“我打電話,說沒有空房,只能找他了。”
感受到傅經理那古怪的目光,唐錚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走走走,趕緊走。”
唐錚加快腳步進去,蕭北麒大步跟上,傅經理看著蕭北麒的背影,越看越覺得熟悉。
他絞盡腦汁想著自己從哪見過蕭北麒,好不容易終于想到了,不由得臉色慘白,人都差點摔地上。
“怎么,見到我不開心?”
關上門,蕭北麒看著唐錚一臉平淡的樣子,頓時就有些失望。
唐錚呵呵笑了笑:“開心。”
蕭北麒:“沒看出來。”
“你怎么想著來華陽了?”
蕭北麒眉頭微蹙:“怎么,你不歡迎?”
唐錚不說話,盯著蕭北麒看了半天。
蕭北麒脫了外套,湊到唐錚跟前:“我,就是想你了,所以來看看……”
唐錚抬頭揉了一把他梳的一絲不茍的短發:“那你什么時候走?”
蕭北麒臉色瞬間又沉了下去:“我在這里,礙你的眼了?”
想起唐錚不但送于斌手表,還給于斌買蛋糕,他就心里很生氣。
他過生日的時候,這丫頭好像都沒給他定過蛋糕吧?
“你要是累了,就早點休息。”
唐錚實在是不知道該跟蕭北麒說什么了,好像她一開口,蕭北麒就會刻意反駁她,她做錯什么了?
兩個人各自洗漱,然后各自躺在兩邊的床上。
唐錚有些累,不知什么時候就睡了過去。
夜里,就感覺男人緊緊的將她摟在懷里,有些熱,有些喘不過氣來。
早上,唐錚跟蕭北麒約好了要去吃早飯,昨天的不愉快兩個人好像都已經拋之腦后,相處的還算自然。
錦華園的早飯,她還沒嘗過,有點期待。
“啊……”
唐錚一開門,就看見門口站了好幾個人,而且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唐錚一臉驚恐的又退回房間。
蕭北麒剛將外套穿好,看見唐錚這樣子就問:“怎么了?”
唐錚驚魂未定的指了指門口,蕭北麒面色嚴肅的出去看了一眼。
“都來了。”
他看見門口的人,只是有些錯愕,隨即就恢復了平淡。
最先走上前的就是趙政委,趙政委紅著眼睛,剛一開口,就被唐母搶先了。
“小麒,你是小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