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管家剛追上來,蕭北麒和唐錚已經上車離開了。
管家猶豫了一下,還是去見了家主。
車上,唐錚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后回頭看了一眼外面:“也不知道管家有沒有聽清,我聲音有點小了。”
蕭北麒替她整理了一下圍脖,然后道:“他會聽清的,你放心吧。”
耳聾眼花,還做什么管家。
剛回到別墅,范薇薇就打電話來了。
章敬那邊的情況不太好,沒準會被判刑。
唐錚掛了電話,就問蕭北麒:“章敬那邊的事情有沒有查到真相?”
蕭北麒一邊給唐錚剝橘子一邊道:“你就不懷疑,是章敬他把持不住,真的要強迫那個女人?”
唐錚嘁了一聲:“他現在好歹也是個公眾人物,喜歡他的女人也不少吧,那就算是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沒必要去霸王硬上弓吧?”
蕭北麒將剝好的橘子遞到唐錚手里:“萬一,有的男人,就好這一口呢?”
唐錚差點被橘子汁嗆到,她白了蕭北麒一眼:“你還挺懂的。”
蕭北麒身子一僵,連忙解釋:“我不懂,但是接觸的人多了,就了解了一些。”
唐錚立刻道:“那你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一想到章敬的事情,唐錚就頭疼的不行,事情鬧成這樣,即使查清真相,對章敬也會有很大的影響,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打擊。
蕭北麒忽然抓住唐錚的手,一臉認真的道:“那你不要回華陽了,就留在我身邊監視我怎么樣?”
唐錚笑了笑:“我還是相信你的為人的。”
蕭北麒:“……”
“營長,查到了。”
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敲響,冷墨從外面進來。
唐錚看他鼻子凍的通紅,起身就給冷漠倒了一杯水。
“你先……”
水剛遞到冷墨面前,卻被蕭北麒截胡了:“他想喝可以自己倒。”
冷墨:“……”
唐錚被蕭北麒這騷操作也驚住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蕭北麒摟住唐錚的腰,讓她重新坐下,然后輕聲道:“大夫都說了,你懷的可能是三胞胎,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不用管別人。”
冷墨動了動唇,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三胞胎,要是三個孩子都像蕭北麒這樣,那別人還活不活了?
唐錚尷尬的笑了笑,現在說這件事做什么。
“那個,冷墨你快坐,你查到什么了?”
冷墨看了蕭北麒一眼,然后道:“那個自殺的女子,確實是章敬的粉絲,那有斷腸草的巧克力也確實是她送的。”
唐錚就納悶:“她跟章敬有仇?”
冷墨搖頭:“她不知道巧克力有問題,那巧克力是別人送給她的,她舍不得吃,送給了章敬。”
唐錚有些著急:“那,她不是故意給章敬下毒,怎么還陷害章敬強迫他?”
冷墨有些無奈:“她哥哥賭博,欠了一筆巨款,那些人上門討債,她父母就把她推出去抵債,原本是要把她給送到那種地方去的,債主讓女孩自己選,要么伺候男人,要么就辦件事……”
所以,在女孩子陷害章敬之后,又處于對家里人的失望,對章敬的愧疚中,一時想不開就自殺了。
“那個幕后主使是誰,章敬得罪他了?”
冷漠:“只查到黑幫那邊,到底誰是幕后主使,還沒確定。”
唐錚總結:“幕后主使竟然能使喚的動黑幫的人,應該身份不簡單,而且,他應該是和章敬有仇的。”
“繼續查。”蕭北麒開口。
冷墨猶豫了:“我們的身份,接觸黑幫的人,不太合適吧,況且章敬他……”
章敬就是一個外人,頂多就算手底下的一個員工,有必要為了章敬攪進黑幫的渾水里嗎?
唐錚猶豫了一下,開口道:“要不然,我找別人幫忙查吧?”
“你想找誰?”蕭北麒不知想到了什么,語氣有些不好。
唐錚吞了吞口水:“范薇薇啊?”
蕭北麒剛握緊的拳頭又松開了:“沒關系,正好我也想探探黑幫的底細。”
冷墨本來想說什么,可是感受到蕭北麒警告的目光,只能閉了嘴。
蕭北麒忽然對唐錚道:“那,這件事沒解決之前,你是不是要留在京市?”
他是真希望,唐錚能留在他身邊。
只要媳婦在身邊,才有個家樣,不然他就像是個流落在外的人一樣。
見蕭北麒一臉期待的看著唐錚,冷墨的舌頭都打結了,這冷面閻王,鐵血直男,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嗎?
唐錚想也不想的道:“我也幫不上什么忙,頂多出點錢,出力的事情也是別人做,所以我在不在京市都一樣的。”
蕭北麒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問:“那你這么辛苦,到底是為了什么?”
明明她可以什么都不用做,他也能安排人把一切做好,這丫頭何必親力親為。
以前兩個人剛在一起的時候,分開一天,這丫頭都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現在倒好了,直接把他給拋棄了。
被蕭北麒這么問,唐錚頭一次認真的想了想:“我覺得吧,一個女人,不能只靠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丈夫,有自己的工作么,不但能減輕家里的負擔,也能讓自己變得有底氣,有句話叫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你的家人和你的男人都有可能會背叛你,只有金錢不會,所以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蕭北麒聽完,臉色更難看了:“你覺得,我會背叛你?”
唐錚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以防萬一。”
“沒有萬一!”
蕭北麒有些憤怒,站起身來徑自離開,唐錚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鬧成這樣,唐錚還是毅然決然的離開京市。
在離開之前,她去見了章敬。
這才多久不見,章敬頹廢了許多,下巴上都是胡茬,整個人萎靡不振的。
唐錚將蕭北麒查到的事情跟他說了,章敬依舊是一臉不以為然的表情。
唐錚又安慰道:“這不是你的錯,我們肯定會查到事情的真相,還你一個清白。”
章敬抬頭看了唐錚一眼:“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么沒了,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