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莫林也是太激動了,話說到一半,才反應(yīng)過來唐錚聽了可能會不高興。
沒想到唐錚倒是面色如常:“這回不會出問題的,應(yīng)該這幾天就到,大家吃住可能都會在這邊,到時候就需要麻煩你們了。”
時莫林難得笑的合不攏嘴:“只要他們來,我們肯定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唐錚點頭,走著走著,就看見了遠(yuǎn)處的博物館。
雖然當(dāng)初挖掘出土的時候,唐錚看了幾眼,之前博物館的館長也將文物的照片給她看了,但是親自站在博物館里,再看這一件件文物,感覺就頓時不一樣了。
這博物館,當(dāng)初還是唐錚設(shè)計的,墻壁上是敦煌飛天的壁畫,展區(qū)是用古香古色的屏風(fēng)來做區(qū)分。
唐錚的目光無意間落在那件令人驚艷的鳳冠上,她一臉欣喜,剛要走過去好好欣賞一下,就見鳳冠前站了兩個人,那兩個人說話用口型,時不時還打著手語。
要是別人可能看不出問題,沒準(zhǔn)兒兩個人是啞巴呢,可是怎么可能同時會出現(xiàn)兩個聾啞人?
兩個人還是比較警惕的,感受到唐錚的目光,就看過來一眼,然后他們就若無其事的去欣賞其他文物了。
唐錚緩步走到鳳冠面前,鳳冠是古代后妃或者貴族婦女的帽子,屬于冠飾,上面鑲嵌著貴重金屬和珠寶。
此鳳冠,造型莊重,其工藝有花絲、鑲嵌、鏨雕、點翠、串系等。
冠上飾件以龍鳳為主,龍用金絲堆累工藝焊接,呈鏤空狀,富有立體感,鳳用翠鳥的羽毛黏貼,色彩經(jīng)久艷麗。
冠上飾珍珠、寶石,珍珠數(shù)量高達(dá)數(shù)千,寶石上百,珠光寶氣富麗堂皇。
即使過了千年,這件鳳冠依舊保存完好,這也是一件幸運(yùn)的事情。
唐錚不禁感慨,怪不得古代女人為了榮華富貴不擇手段拼命爭寵,誰不想過人上人,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時莫林看見這鳳冠,眼里也是驚艷,即使他已經(jīng)看過了很多次,依舊會覺得震撼。。
“其實,來咱們景區(qū)的大部分人,都是來看這件鳳冠的,除了普通的民眾,還有考古的專家,愛好古玩的收藏著,還有一些從事歷史研究的工作人員。”
唐錚點頭,她大概也猜到了,她想到過兩天就要將這個鳳冠借走拍戲,就隨口問時莫林:“你說,假如這么珍貴的東西,不小心弄壞了,怎么辦?”
時莫林看唐錚,一臉不解,不過還是隨口道:“能怎么辦,牢底坐穿吧。”
唐錚捂著胸口,半天說不出話來。
等出了博物館,唐錚這才想起來問:“小月呢,怎么不見她?”
“你二哥來了,把她叫走了,你不知道嗎?”
唐錚當(dāng)然知道,她有些好奇,小月知道兩個人要訂婚,會是什么心情。
結(jié)果,她沒走兩步,就見唐文禮垂頭喪氣的走過來了。
“二哥,你怎么了?”唐錚一臉不解的問。
唐文禮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睛還有點紅:“沒事,我先回去了……”
唐錚急忙就問:“怎么了,小月姐她不同意跟你訂婚?”
唐文禮頓時就有點繃不住,可是看見唐錚身邊的時莫林。還有點欲言又止。
時莫林反應(yīng)過來,就對唐錚道:“中午留下來吃飯吧,我讓食堂那邊準(zhǔn)備一下。”
見唐錚點頭,他就先離開了。
唐文禮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然后開口道:“她真不愿意!”
那唐錚就搞不紅白了,小月愿意跟唐文禮處對象,怎么還不愿意訂婚呢?
唐文禮拉著唐錚到了沒人的地方:“她也不是不愿意,她說她家境不好,怕拖累我。”
唐錚:“那她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唐文禮一臉郁悶的坐在石墩上:“她說,她大哥前些日子趕驢車不小心把一個人的腿撞斷了,賠了很多錢,她父母身體都不好,外面一堆饑荒,隔三差五家里就有去要債的……”
唐錚眼里閃過一抹了然,問唐文禮:“那你怎么想的?”
唐文禮很煩躁:“我回家,跟家里商量一下吧。”
要是他有本事,會毫不猶豫的告訴小月,他不在乎這些。
可是不行,他如今的一切,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jié)果,他不能這么自私。
家里才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要是拿一大筆錢填小月家的窟窿,他心里也很有壓力。
唐錚本來想說什么,可是想想這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做決定的,她確實覺得小月人很不錯,但是如果攤上一家子吸血鬼,那后果可不堪設(shè)想。
“二哥,那你回家跟大哥和咱媽商量一下吧。”唐錚也只能這樣說。
唐文禮點頭,然后垂頭喪氣的走了。
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小月一邊擦眼淚一邊往回走,唐錚想勸兩句,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中午唐錚就在這邊吃的飯,好不容易跟大家湊在一起,她也挺高興的,小月雖然興致不高,但是看唐錚右手不方便,一直在給她夾菜。
唐錚將過兩天劇組要來的事情跟大家說了下,讓大家注意環(huán)境,還要防范一些居心不良的人,避免景區(qū)的東西遭到破壞。
飯后跟大家轉(zhuǎn)了一下,新定了兩個拍戲的場地,然后就走了。
小月把她送到門口,唐錚看著她依舊悶悶不樂,就道:“小月姐,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也別難過,這件事也不怪你。”
除此之外,唐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總不能說這件事唐家不在意,這娶媳婦的事情可不止是娶媳婦一個人,媳婦的一大家子都要管,不止是唐文禮,唐錚感覺壓力也挺大的。
家里多花點錢無所謂,就怕小月這一家子是個無底洞,要是再跟王翠蘭一樣到處招惹是非,日子還過不過了?
小月詫異的看了唐錚一眼,嘴唇蠕動了一下,什么也沒說,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晚上,唐錚想洗個澡,因為這邊工人多了,所以唐家搞了一個簡易的澡堂子,但是環(huán)境太簡陋,不是唐錚嫌棄,是她一個人不太方便。
“小妹,你手不方便,要不我?guī)湍阆窗桑俊?/p>
嚴(yán)景寧正在院子里哄孩子,看見唐錚端著臉盆又回來,于是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