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知道我落魄了,來看我笑話的?”
沒等魏博恩說話,唐錚先嘲諷的開口了。
魏博恩神色淡淡,給了門口的同志一個眼神,鐵門就被關(guān)上了。
魏博恩故作悠閑的坐在唐錚對面的椅子上:“聽說你出了事,所以我來看看你,我的……好妹妹……”
唐錚捂著胸口,做出一副干嘔的動作:“別這么假惺惺的,不覺得浪費口水嗎,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魏博恩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沒想到唐錚都到了這種地步,還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你這個案子可不小,搞不好可能是要吃槍,子的,你就不想想退路嗎?”
唐錚翹起二郎腿,其實心里也納悶,自打她被請進來,也沒人審訊她,就把她關(guān)到小黑屋就拉到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她也實在是搞不明白。
但是,魏博恩這話,她也沒怕:“我牙口好,不勞煩你費心了。”
魏博恩有點抓狂,這個女人是腦子有問題嗎,竟然還有心情跟他開玩笑。
“你不想出去嗎,只要你跟我合作,我保你平安無事。”
唐錚嘴角上揚,大概也猜出魏博恩的意思了,但還是故作疑惑:“什么合作?”
魏博恩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來,放在鼻尖聞了聞:“你看,你一個女人,拋頭露面的不合適,還容易被人欺負(fù),再說你也沒有這經(jīng)商的頭腦,你瞧瞧你現(xiàn)在都落得這步田地了,倒不如把你手里的產(chǎn)業(yè)都賣了,你呢,以后相夫教子,而且還有花不完的錢,多好。”
唐錚挑眉:“這么多廢話做什么,我說過了,有屁快放。”
唐錚這態(tài)度,魏博恩恨得牙根癢癢。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板著臉,一字一句的開口:“你的產(chǎn)業(yè),我收了,我給你個整數(shù),十萬塊,怎么樣?”
唐錚仿佛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看他跟看傻子一樣:“這還大白天的,就開始說夢話了,沒事去治治腦子吧。”
十萬,虧魏博恩說得出來,她手里的產(chǎn)業(yè),也就是那個手工作坊不值什么錢,其他的,哪個不值十萬塊。
就是魏博恩給她一百萬,她都不可能賣,竟然給她十萬,真是腦子有大病,哦不,臉皮太厚!
對于唐錚這態(tài)度,魏博恩也是預(yù)料之中的,他將手里的煙點燃,然后開口:“話也不能這么說,你現(xiàn)在可是進了局子,就算不吃花生米,搞不好這輩子也得在里面吃窩頭,我可是給了你一個機會,你真分不清孰輕孰重嗎?”
唐錚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都懶得跟魏博恩多費口舌了。
魏博恩見她這態(tài)度,想了想,繼續(xù)道:“如果你坐一輩子的牢,蕭北麒肯定會跟你離婚,那你手里的產(chǎn)業(yè)不還得落在別人手上,你那幾個哥哥,娶妻生子成家立業(yè),你就是個外人,肯定會想方設(shè)法分你的財產(chǎn)。。
如果你想把家產(chǎn)留給你的三個孩子,那也不太容易,畢竟他們還小,蕭北麒肯定會再娶的,沒準(zhǔn)過兩年,他跟別人又生了孩子,你的家產(chǎn)被他吞沒不說,你的幾個孩子,也有可能遭到嫌棄,流落街頭的。”
魏博恩說的有些口干舌燥,唐錚喝了口水,啃了一口豬蹄,然后似笑非笑的問魏博恩:“你怎么確定,我不死也會被終身監(jiān)禁呢?”
“你的情況,我已經(jīng)問過律師了,基本就是這樣的結(jié)果。”
唐錚磨牙,魏博恩說的她一點也不信。
她早就猜到,她落得如今這地步,估計就是魏博恩干的,沒準(zhǔn)兒魏博恩還得搞小動作讓她死在里面呢。
現(xiàn)在這狗男人,還跟她來虛情假意這一套,真是惡心人。
唐錚面色如常,盯著魏博恩那張討厭的臉,又問:“你怎么確定我的幾個哥哥還有蕭北麒,他們都會背叛我,搶我的財產(chǎn)呢?”
魏博恩一臉肯定的道:“利益當(dāng)前,人都是貪婪自私的,有句話叫人走茶涼,這就是人性。”
魏博恩感覺自己說的很有道理,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唐錚忽然笑了一聲:“所以,別人都自私貪婪,只有你是在一心為了我著想?”
魏博恩也聽出了唐錚這話中的嘲諷,他猛的吸了口煙,然后苦口婆心:“當(dāng)然,我肯定也有我的私心,但是我們這也算互利互惠不是,否則你不但坐牢一輩子,最后還得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何必呢?”
唐錚托腮,忽然一臉認(rèn)真的問魏博恩:“你的意思,我把手里的產(chǎn)業(yè)都轉(zhuǎn)賣給你,你就能讓我出去,讓我恢復(fù)自由是嗎?”
魏博恩掐滅手里的煙頭,站起身來,鄭重的道:“當(dāng)然。”
“哈哈哈……你逗死我了……”唐錚忽然捂著肚子笑出聲來。
她知道,魏博恩和魏女士惦記她的產(chǎn)業(yè)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還想弄死她然后繼承她的遺產(chǎn),現(xiàn)在又來跟她搞這樣的把戲,真是卑鄙無恥。
見唐錚這樣,魏博恩頓時有點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唐錚指了指魏博恩的鼻子:“你算什么東西,這種事情你也能插手嗎,你擺清你自己的身份行不行?”
唐錚這話滿滿的羞辱,魏博恩差點冒煙:“你別太小瞧我,我我能有辦法讓你出去,也能讓你死在里面,你好好想想吧!”
唐錚止住笑聲,眼里閃過一抹冷意,所以,這狗東西是把心里的實話說出來了。
她順了順胸口,故作驚恐:“哎呦……我好怕啊……我怕死了……”
魏博恩難看的臉色緩和幾分:“知道怕就好,有句話叫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你別不識好歹,我勸你最好同意我的條件!”
唐錚不說話,轉(zhuǎn)身從身后那個大包裹里翻東西。
魏博恩還以為事成了,他一臉得意的從公文包里掏出合同來:“我這里就有筆,你不用找,直接簽字就行了……”
話音未落,就見唐錚從包里抱出一個碩大的榴蓮來。
蕭北麒知道她愛吃這東西,在京市因為吃這東西,還差點被毒死,所以這次特意給她買的。
魏博恩看著唐錚抱著榴蓮過來,起初沒搞明白什么情況,然后,就見唐錚忽然將那個榴蓮朝著他的臉就丟了過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