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順著蕭北麒的目光落在他的雙腿之間,頓時又紅了臉。
秦槐忽然想起醫生給開的藥還在樓下,于是就準備送過去,剛到門口,就聽見里頭的聲音,頓時也是一陣臉紅。
她又有點著急,因為醫生已經叮囑過蕭北麒,不要劇烈運動。
可是,她除了擔心,也不能做什么。
這一晚,蕭北麒倒是挺享受的,唐錚可要累癱了,她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次日一早醒來,唐錚就沒看見蕭北麒的身影,秦槐也不在,估計兩個人是去辦事了。
昨晚聽蕭北麒說,等這邊的事情處理好,他就能回部隊了。
即使她擔心蕭北麒,但是也惦記三個孩子,收拾了一下東西就要回華陽。
車里,藍田和鄒虹幾個人的目光時不時的就落在她身上,唐錚被看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最后,她實在忍不可忍:“你們總看我干什么,我臉上有字?”
藍田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你和你先生,和好了吧?”
鄒虹接話道:“肯定好了。”
畢竟,昨晚的動靜可不小。
她就想不明白,一個胳膊有傷,一個腰上有傷,怎么還能那么激烈?
車子剛開出去沒多遠,忽然有兩輛車攔住了去路。
唐錚臉色一變,有些擔憂,該不會是蕭北麒又出了什么事吧?
她剛探出頭,就看見幾個略熟悉的身影。
唐錚下了車,好奇的問:“你們怎么來了?”
幾個貴婦的臉色都不太好,其中一個直接掏出一張字條來:“小唐,這是你妹妹跟我借的錢,兩萬塊,你還一下,我急用。”
就在唐錚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另一個貴婦也取出一張借條來:“她從我這借了一萬,你也還一下。”
“魏曉曉從我這里借了五千!”
“她欠我八千……”
唐錚聽了她們的話,都被氣笑了:“魏曉曉借你們的錢,跟我有什么關系,憑什么要我還?”
幾個貴婦對視一眼,都是理直氣壯:
“你是她姐,這錢當然你來還!”
“魏曉曉跟我們借錢的時候可是打包票了,說你們姐妹情深,這個錢你肯定會幫她還的!”
唐錚蹙眉:“姐妹情深,這話也信,你們是不是腦子不好,她姓魏,我姓唐,我們沒有血緣,我憑什么替她還錢?”
其中一個貴婦急眼了:“我不管,反正你們是姐妹,她借了錢人就沒影了,這個錢就得你來還,她可是欠了我五萬!”
當初魏曉曉跟她借錢,她也是不愿意借的,可是魏曉曉直接搬出唐錚來,她這才把錢借出去的。
這幾個貴婦都跟唐錚維持著表面關系,但心里都是看唐錚不順眼的,也是想借魏曉曉這件事坑唐錚一把。
她們得知唐錚來了京市,馬上就要回華陽,所以連忙趕過來要賬了,沒想到唐錚根本不給錢。
唐錚也知道,這幾個貴婦就是跟她過不去,魏曉曉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條件,她們不是不了解,怎么能輕易借錢給她。
再說了,再怎么討債也討不到她身上吧,不是有她老公明亮,還有魏女士,再不濟還有個明妤,這一個個的好像病的都不輕。
唐錚懶得搭理他們,轉身上了車,元景調轉車頭就走。
幾個貴婦急的不行,匆匆上了車就去追,可是元景的車技都是經過訓練的,她們使出吃奶的勁兒都追不到。
唐錚問元景:“你知道魏曉曉去哪了嗎?”
現在八爺爺和八奶奶都已經鋃鐺入獄,明亮和明妤都不好過,魏曉曉本來就不受待見,這個時候肯定更不好過。
元景搖頭:“不了解。”
唐錚并不關心魏曉曉,所以也沒再多管她的事情。
車子剛要出京市,忽然又被攔住去路,
唐錚還以為是那幾個貴婦追了上來,結果就看見了魏女士那張臉。
唐錚面色微沉,真是陰魂不散,
她也沒下車,片刻,魏女士才走了過來。
“什么事?”唐錚語氣冷淡。
魏女士忽然抓住唐錚的手,一臉懇切:“燦陽,之前是媽不對,媽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諒我?”
唐錚有些詫異,魏女士搞這么一出,又想要算計她吧?
“沒必要,我們本來也不是母女。”
魏女士眼里閃過什么,一臉傷心的樣子:“好歹你外公是真心對你的,你就算看在你外公的面子上,也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唐錚抽回自己的手:“你想說什么,麻煩你直截了當一點,別耽誤我們彼此的時間。”
魏女士擦了擦眼淚,然后從包里取出一沓文件來:“你說的對,畢竟你也是魏家的血脈,你外公的資產就應該你來繼承,這些是你外公全部的資產,我打算全都過到你名下,我們重歸于好,好不好?”
唐錚撇嘴,她跟魏女士,就沒好過。
元景目光幽深的看了唐錚一眼,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唐錚嘴角上揚:“雖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這些東西,我也不稀罕,你自己留著吧。”
魏女士一臉震驚:“這可是你外公辛苦一輩子打下來的家業,你竟然不要?”
之前這死丫頭還口口聲聲要跟魏博恩搶家產,現在她都送到這死丫頭面前了,這死丫頭竟然拒絕?
唐錚只淡淡的掃了一眼,然后問魏女士:“還有別的事嗎?”
魏女士:“我是真心……”
唐錚給了元景一個眼神,車子直接開走了。
尾氣和塵土籠罩在魏女士身上,魏女士又急又氣,臉都開始扭曲了。
一直沉默的幾個人,此時又將目光落在唐錚身上。
鄒虹最先忍不住開口:“魏家雖然不是什么名門望族,但是應該也有很多錢吧,她主動給你,你怎么不要?”
差一點,鄒虹就要冒出來對魏女士說:她不要,那就給我吧,我要。
畢竟當初鄒虹借著肚子里的孩子糾纏魏博恩和魏女士,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唐錚嗤笑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要是這么善良,當初也不會讓我自生自滅了。”
看唐錚沒有輕易上當,元景這才開口道:“我估計,魏家也快破產了。”
唐錚有些震驚:“怎么可能呢?”
雖然魏女士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唐錚不得不承認,魏女士做生意還是有點頭腦的。
元景:“問問你男人吧。”
鄒虹又插嘴:“這么大的事,蕭營長沒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