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露本氣的半死,恨不得破口大罵,可是感受到大家用怪異的目光打量她,她一咬牙,眼睛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馬大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沒得罪你吧,你至于這么羞辱我嗎,好像我真占了你的便宜似的。”
馬大姐一看陳露搞這么一出,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我沒有,是你先針對我的!”
一個年長的姓孫的男人不滿的開口:“馬大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那螃蟹賣不出去陳露說的也沒問題,她可能用詞不當,但是她可比你年紀小很多,跟你女兒差不多大吧,你一把年紀了,還跟她斤斤計較做什么?”
此話一出,馬大姐臉憋的通紅,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商業圈混的還是很不錯的,如果把人得罪了,有可能影響她的生意。
陳露見馬大姐吃了死蒼蠅的樣子,眼里閃過一抹得意,隨即她抹了一把眼淚,一副很大度的樣子開口:“算了,我雖然年紀小,但是也不會跟馬大姐一樣斤斤計較的,大家吃好喝好,來,我敬大家一個!”
雖然大家都不太見得上陳露,但是都想跟孫老板搭上關系,見孫老板有意維護陳露,一個個的都很給陳露面子。
很快,陳露就將目光放在唐錚身上:“小唐,我敬你一杯,謝謝你組這個局,讓我們都能聚在一起!”
唐錚也不想被陳露過多的糾纏,于是就端起一旁的酒杯。
這時候,藍田開口道:“吃螃蟹不易喝啤酒,還是喝白酒比較合適。”
陳露眼里閃過什么,一下子就將唐錚杯子里的啤酒倒了,然后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來,小唐,我敬你!”
這時候,秦槐開口道:“她胳膊上的傷還沒好,不易喝酒,不如我替她喝吧?”
一直跟別人閑聊的紀文豪見此情形,連忙開口:“喝了酒就不能開車了,我已經喝酒了,一會兒就得你來開車,所以這杯酒我替你喝吧。”
陳露見唐錚喝個酒還推三阻四的,但是也不好針對唐錚,于是就對秦槐道:“大姐,沒想到你這人緣這么好,大家頭一次在一起吃飯,竟然有人愿意替你擋酒。”
陳露叫秦槐大姐,秦槐就不大高興,其實只看臉蛋的話,陳露可不比她強哪去。
紀文豪當然替秦槐出頭,率先開口道:“你怎么說話呢,我看秦槐比你年輕多了,應該她叫你大姐才是!”
陳露一臉委屈:“我叫她大姐,是出于禮貌,可沒有說她老的意思,你這不是挑撥離間嗎?”
紀文豪嘁了一聲,也不給陳露面子:“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別陰陽怪氣的,就你這種人,在我們那里,有個詞,叫茶,知道茶是什么意思嗎,就是一肚子壞水,還裝好人。”
此話一出,陳露頓時臉上掛不住了。
那個孫老板臉色一變,砰的一拍桌子:“姓紀的,你算什么東西,怎么跟她說話呢!”
別人要巴結孫老板,可是紀文豪早就看孫老板不順眼了,因為之前他還看見孫老板糾纏秦槐,只是秦槐一直把孫老板當空氣。
要問孫老板為什么這么維護孫露,當然是有原因的。
“我怎么跟她說話,跟你有什么關系,你跟她很熟嗎,難道你們睡過?”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都看向孫老板和孫露。
有人小聲嘀咕:“不會吧,我看陳露好像喜歡藍田,怎么會跟孫老板有關系?”
“你沒發現嗎,那個孫老板和陳露走的很近,沒準真有什么關系!”
“紀同志,你至于嗎,我不過就是叫秦同志一聲大姐,你就污蔑我跟孫老板,你這人也太壞了,簡直是欺人太甚!”陳露紅著眼睛,一臉氣憤。
紀文豪抻了抻脖子,冷笑一聲:“裝什么,對面酒店二零三,我就住二零四,還要我把話說的更明白嗎?”
唐錚怎么也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還真是有意思。
眾人聽了都是一臉震驚,紀文豪的意思,這陳露真的跟孫老板睡過了?
怪不得孫老板這么維護陳露了,原來兩個人早就有一腿了!
秦槐有些不知所措,畢竟這矛盾是因為她。
她想讓唐錚打個圓場,結果就看唐錚吃的正香。
“你個鱉孫,胡說八道,老子今天非要給你點眼色看看!”
那個孫老板見事情不好,上前就要對紀文豪動手。
他可是有家室的人,生意如今做成這樣,那都是靠著她媳婦娘家的支持,要是被他媳婦知道這件事,她媳婦不但會跟他離婚,他可能就會落得妻離子散凈身出戶的下場!
這個孫老板心虛啊,當然要把火氣全都撒在紀文豪身上。
可是紀文豪也不怕,擼起袖子就要跟孫老板干,尚大哥見狀連忙喊人拉架。
馬大姐就勸了一句:“好了,大家都是朋友,沒準以后還有合作的可能,有話好好說……”
陳露指著馬大姐的鼻子就罵:“給我閉嘴,你個老妖婆,怪不得你被男人踹了三次,就你這樣的,就活該被男人踹!”
陳露覺得,她跟孫老板的事情被拆穿,馬大姐是罪魁禍首之一,要不是馬大姐跟她過不去,如今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馬大姐臉色難看,吞了吞口水,然后又一聲不吭的坐下。
她是過來人,知道隱忍,就算她不跟陳露計較,也知道陳露以后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唐錚開口替馬大姐說了一句:“這件事怎么能怪馬大姐呢,跟她有什么關系?”
陳露張了張嘴,強忍著對唐錚破口大罵的沖動,給了唐錚一個白眼。
唐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掛在脖子上的胳膊,要是她好好的,非得收拾陳露一頓才行!
孫老板和紀文豪被人拉著,兩個人開始罵罵咧咧,誰罵的臟,誰罵的花,那就是贏家。
包廂里頓時吵做一團。
秦槐有點著急的問唐錚:“這可怎么辦,不會鬧出事吧?”
唐錚神色淡淡的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和嘴,然后目光掃過藍田和馬大姐:“你們吃好了嗎?”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點頭。
唐錚站起身對秦槐道:“那我們走吧。”
唐錚說完,然后拔高了聲音:“各位,我還有事,就先撤了,賬我結過了,你們自便,我們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