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母聽了連忙擺手:“不,辛苦公安同志了,我們這就走。”
等兩個人離開,陳峰才跟在后頭走出去。
唐錚心里不由得有些感謝陳峰,如果他先走了,楊母和楊柳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誰知,陳峰還沒等出醫(yī)院,就遇見了拎著東西回來的蕭北麒。
“你怎么在這里?”蕭北麒看見陳峰,納悶的問。
陳峰看著蕭北麒拎著的大包小裹,納悶的問:“你去探望唐文奕妹妹?”
蕭北麒:“你怎么知道?”
陳峰就將剛才的事情說了,蕭北麒不禁眉頭緊皺。
之前他和楊柳相親,還覺得人還可以,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是真的不合適,也幸好當(dāng)初唐錚忽然出現(xiàn),不然以后還不知道要出多少麻煩呢。
“哎,對了,我聽說你抓了兩個搶劫犯?”陳峰忽然想起這個問題來。
蕭北麒點(diǎn)頭:“幸好有唐家兄妹幫忙。”
陳峰一聽,頓時來了興趣,他一臉八卦的問:“那個,那個唐錚她幫你什么忙了,她腳上的傷怎么弄的?”
蕭北麒的眸子瞇了瞇,目光中多了幾分銳利:“你問這些做什么?”
陳峰笑了笑:“我就是關(guān)心你。”
蕭北麒挑了挑眉:“你很閑?”
陳峰收起笑容,臉上嚴(yán)肅幾分:“那你忙吧,我走了。”
蕭北麒拎著東西上了樓,發(fā)現(xiàn)病房的門是反鎖的,于是騰出手來敲了敲。
“誰啊?”宋元有些警惕,擔(dān)心楊母和楊柳又來鬧事。
“我。”
外頭響起蕭北麒低沉的聲音,唐錚連忙將圍脖給藏到了床底下。
宋元開門,蕭北麒進(jìn)來看向唐錚,唐錚開心的和蕭北麒打招呼:“北麒……哥……”
蕭北麒目光溫和幾分:“腳還疼不疼?”
唐錚委屈巴巴:“疼……”
蕭北麒覺得他不該問這個問題。
“我給你買了瓜子還有花生,你們沒事的時候可以打發(fā)時間。”
“謝謝蕭大哥。”宋元放下手里的活,將蕭北麒帶來的東西擺好。
蕭北麒拿了一個油紙包,坐在唐錚跟前,在唐錚眼巴巴的注視下,將油紙包打開,露出里頭帶瓜子仁的桃酥來。
“嗯。”蕭北麒拿了一塊遞到唐錚面前。
唐錚笑嘻嘻的伸手,結(jié)果蕭北麒忽然放下手里的油紙包,抓住了唐錚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唐錚低頭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她給蕭北麒織圍脖,手里捏著棒針太久,指肚都是被棒針硌紅的痕跡。
唐錚遲疑片刻,從屁股底下摸出一個黑色一字型的發(fā)卡來:“玩兒……”
蕭北麒也就沒多想,以為唐錚的手真是被發(fā)卡硌的。
唐錚接過蕭北麒的遞過來的桃酥,也沒急著吃,反而遞到了蕭北麒嘴邊:“吃……哥吃……”
蕭北麒棱角分明的薄唇上揚(yáng),輕輕咬了一口:“嗯,好吃。”
唐錚就接著蕭北麒咬過的地方啃了一口,嗯,這就算間接接吻了吧,然后開心的瞇著眼睛搖頭。
蕭北麒看著她這操作,心里有點(diǎn)奇怪,總覺得這丫頭是在占他的便宜。
可是看著唐錚那傻乎乎的樣子,又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guī)銈內(nèi)メt(yī)院的食堂吃。”
唐錚這兩天也憋壞了,一聽說要去食堂吃,高興的不行。
“吃肉……吃肉……”
蕭北麒看了看手上的腕表:“行,那你們收拾一下,咱們這就去。”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宋元幫著唐錚穿戴好,三個人就一起出了門。
唐錚踮著一只腳,拄了一根拐棍,宋元看她磕磕絆絆的,怕她摔了,立刻就要上前扶著她,可是被唐錚看了一眼,立馬就離的更遠(yuǎn)一些。
“小心。”
下樓梯的時候,蕭北麒伸手扶著她,唐錚借此機(jī)會,身子緊緊的貼著蕭北麒。
宋元覺得有些沒眼看,不由得快走幾步。
唐錚下樓梯的時候,故意磨磨蹭蹭,還一腳踩空,差點(diǎn)摔倒。
蕭北麒沒辦法,彎腰一把將人給抱起來,然后一口氣走下了樓梯。
宋元看著這情景,驚訝的張大嘴巴。
說撩小伙這件事,唐錚真是有一套。
三個人到了醫(yī)院的食堂,人不是很多。
現(xiàn)在這個年代,大家條件都不是很好,吃飯也就是能對付就對付了。
“吃什么肉?”蕭北麒直接帶著唐錚去了炒菜區(qū),里頭的菜有十幾樣,其實也就是那些食材而已,青椒炒土豆片、青椒炒肉片、土豆片炒肉片,白菜木耳,白菜炒肉,木耳炒肉……
唐錚也是無語,這直接就來個大雜燴一鍋出多省事。
“雞肉……豆角……茄子……”唐錚要了三樣菜,服務(wù)員很快就將飯菜打好了:“兩塊。”
蕭北麒從兜里掏了錢,然后又問宋元:“你吃什么?”
“我都行……”宋元干巴巴的道。
蕭北麒就開口:“給她來一份一樣的。”
然后將四塊錢遞了過去。
唐錚和宋元坐下,蕭北麒坐在唐錚對面:“快吃吧。”
“你吃……”唐錚將自己的托盤往前推了推。
看蕭北麒這意思,是不打算在這里吃,總不能就這么餓著?
蕭北麒就道:“你吃吧,我回部隊再吃。”
唐錚頓時覺得眼前的飯菜不香了,還不如直接讓宋元打回去,在病房吃算了。
“北麒,你怎么在這里?”
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來,就見一個身穿護(hù)士服的姑娘走了過來,那姑娘膚白貌美,個子很高,其他吃飯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蕭北麒見了溫暖,有些驚訝的站起身來:“你不是在京市,怎么在這里?”
溫暖笑著道:“我外婆這兩年身體不好,她身邊也沒別的親人,我就從京市回來了,沒想到還能在這里遇見你,你是退役了嗎?”
溫暖以前就是在蕭北麒部隊做護(hù)士的,蕭北麒出任務(wù)偶爾都會受傷,兩個人也沒少接觸,又是老鄉(xiāng),如果兩個人一直在京市的話,或許還能進(jìn)一步發(fā)展。
如今,兩個人能在一座城市遇見,這以后的事情還不好說,唐錚心情更差了。
蕭北麒避開溫暖灼熱的目光,淡淡的道:“沒有,我是調(diào)回來的。”
溫暖笑的更燦爛幾分:“那太好了,你來這里是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