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錦目光又落在朱紅身上:“你說,你媽說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朱紅當然是不承認了。
唐文錦冷笑一聲,對朱母道:“你看,生死關頭,你閨女都不向著你說話。”
朱母氣的咬牙切齒:“該死的臭丫頭,我說我不來,你非讓我來,你這是想讓我死他手里嗎?”
唐錚忽然轉頭,看向一臉震驚又失望的魏博恩,嘴角上揚:“你覺得我三哥這招挑撥離間,怎么樣?”
魏博恩臉色難看:“我看就是屈打成招!”
唐錚呵呵兩聲:“惡人就得惡人磨?!?/p>
“我就說,這孩子也不能做出那種事情來?!边@時謝夫人開口總結。
謝婉吐吐舌頭:“剛剛不還說要退婚嗎,我可當真了,這婚得退?!?/p>
反正她也不想跟唐文錦結婚,之前是被逼無奈,這機會都送到跟前了,她說什么也得抓住了。
“閉嘴。”謝智昆冷聲開口,謝婉頓時脖子一縮,躲到了姚老身后。
唐錚緩步走到朱紅跟前:“你們是在這里說,還是去派出所說?”
朱紅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這件事情要是說出來,那他們肯定就白忙活一場了。
朱父不經(jīng)意對上某人的目光,立刻開口道:“孩子她媽就是嚇傻了,胡說的,就是唐文錦欺負哦我家閨女不負責!”
他就不信了,唐文錦還真能把自己媳婦給殺了,這要是真出了人命,那他們家不是能拿到更多的錢?
朱紅眼里閃過一抹堅定:“沒錯,就是唐文錦……”
“你給我閉嘴!”朱母氣的破口大罵:“明明就是你跟很多男人廝混,懷了孕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你知道唐文錦家里現(xiàn)在有錢了,所以才來的!”
朱母一把鼻涕一把淚,眼睛一直盯著脖子上的菜刀,生怕唐文錦一生氣,抹了她的脖子。
唐文錦看唐文禮:“二哥,打電話給派出所?!?/p>
事已至此,朱紅依舊死不承認:“就是公安來了,那也是抓你,就是你強迫我,還讓我懷了你的孩子!”
唐錚嗤笑一聲:“你以為,單憑你一張嘴,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人證物證時間地點,你要是有一樣說的不對,那你就是污蔑陷害,我會讓你去吃牢飯的!”
朱紅抬了抬下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嚴景寧這時候開口:“我聽說,要是進了監(jiān)獄,吃不好睡不好,還被監(jiān)獄里的人欺負,有時候還會被逼著吃屎喝尿,人被放出來的時候都瘋了!”
這一次,朱父也動容了。
朱紅還一口咬定:“我說的就是事實,該坐牢的是唐文錦!”
唐錚有些不耐煩的開口:“二哥,你快去打電話,懶得跟他們多費口舌!”
唐文禮答應一聲,就出了門。
朱紅這時候也有點慌了,心里忽然想起那個人跟她說的話,就算他們坐了牢,那人也會想辦法救他們出去的。
唐錚發(fā)現(xiàn)了,朱紅不是個善茬,她挺著肚子緩步走到她跟前似笑非笑:“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唐家好欺負,知道我男人是誰嗎?”
朱紅翻白眼:“就算你男人牛逼,以前是個營長,那他不也死了嗎,還有什么可牛逼的!”
朱紅懷疑,唐錚不會搞怪力亂神的那一套吧?
唐錚從穆然拿過來的包里抽出一張報紙來:“看,這是我新處的對象?!?/p>
朱紅納悶的掃了一眼,然后十分理直氣壯:“我不認字!”
唐錚差點氣笑了:“他可是京市明家首富的繼承人,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你得罪了我,我就讓他給我報仇,你說你想怎么死?”
朱紅翻白眼:“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那個營長的嗎,明家那個繼承人是沒女人了嘛,看上懷著別人孩子的孕婦!”
唐錚忽然笑出聲來:“這話,也正是我想對你說的?!?/p>
朱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說說,你們家住哪,姓什么?”
朱紅不知道唐錚問這些做什么,她也沒有要理會的意思。
唐文錦忍著尿騷味,警告目光落在朱母身上,朱母就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家里的事情都說了。
唐錚又問朱母:“最近,你閨女跟誰走得近?”
朱母沒等開口,朱紅就喊了一嗓子:“媽,你不要胡說!”
朱母有些猶豫,好歹也是自己閨女,她要是都說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家里人。
唐文錦的菜刀動了動,朱母嚇得立刻嚷嚷起來:“我們鎮(zhèn)上幾個游手好閑的老光棍,城里還有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
唐錚對穆然道:“你帶幾個人去,把他們村里的人和跟她廝混的人都請過來。”
唐錚的目光又落在朱紅身上:“你是不是以為,你什么都不說,我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朱紅這下慌了,人都是唯利是圖的,只要唐家威逼利誘,她的事情肯定都會被抖摟出來。
“我……”朱紅有些著急,她猶豫半天,看看朱母,又看看朱父,然后問唐錚:“我要是實話實說,你真能給我們兩萬塊錢?”
不等唐錚說話,魏博恩就道:“小妹妹,兩萬塊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怎么能說給別人就給別人了,再說我聽說家里用錢的地方多了,你也不能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來吧!”
魏博恩這就是想要阻止朱紅說實話,如果朱紅實話實說,那指使朱紅的人沒準兒得進公安局,那唐文錦被擇干凈之后,跟謝家的聯(lián)姻也不會有影響了。
“你給我閉嘴,你小子我看你就不像個好人,趕緊給我滾,我家不歡迎你!”
唐文錦早就知道魏博恩不是什么好東西,之前還是看在魏老爺子的面子上懶得搭理他,他這一直給家里搗亂,唐文錦就有些忍無可忍了,恨不得把手里的菜刀丟到魏博恩身上。
魏博恩揉了揉鼻子,冷冷的看了唐文錦一眼,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戲還沒看完,他怎么會走呢?
朱紅聽了魏博恩的話,也反應過來,唐錚估計是不會給她錢的,那她憑什么說實話?
唐錚看著朱紅,似笑非笑:“我給你們機會的時候你們不知道珍惜,事已至此,還想要我的錢,你覺得我傻?”
朱紅:“那我不會跟你說的!”
唐錚呵呵兩聲:“你們這就屬于違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們主動交代,公安同志對你們的懲罰肯定會減輕許多,你們要是拒不交代,等從別人口中問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你們就要在監(jiān)獄里多蹲一些日子了。”
朱家?guī)讉€人頓時就又猶豫了,他們要是坐牢,那這輩子就完了。
眼看著,朱紅要說實話,魏博恩緩緩道:“也沒殺人放火的,或許就是誤會,不至于蹲監(jiān)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