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錚擺了擺手:“這是小意思,只要能給對方帶來利益,合作伙伴多的是,合作的食品廠也多的是。”
冷墨有些震驚的對蕭北麒道:“這,那這跟兩個老外的中間商有什么區(qū)別。”
“沒什么區(qū)別。”
冷墨看唐錚,有點蒙圈。
蕭北麒壓低了聲音:“你到時候多上心,看兩個老外對什么食品感興趣,然后立刻找到合作工廠。”
冷墨點了點頭。
“來,威廉先生,彼得先生,嘗嘗我們這里的烤鴨,這可是我們京市的特產(chǎn),味道一絕。”
“哦,我聽說過,地地道道的美食!”威廉先生豎起大拇指。
兩個老外一臉欣喜,一人夾了一片鴨肉,放進(jìn)嘴里輕輕咀嚼。
然后,都露出失望的神色。
彼得先生咽下嘴里的肉,然后用蹩腳的國語對幾個人道:“用你們這邊的……語言……淡出個鳥來……”
唐錚和呂金宴幾個人都笑出聲來。
唐錚連忙解釋:“這個烤鴨不是這樣吃的,要把鴨肉放在餅上,在放一些醬汁,然后再放一些蔥絲和蘿卜絲……”
即使蕭北麒做了翻譯,可是兩個老外還是很難理解這樣的吃法。
唐錚右手還掛著繃帶,總不能讓三個大男人去給兩個老外幫忙。
這時候正巧,包廂的門打開,有服務(wù)員端了贈菜進(jìn)來。
唐錚連忙對服務(wù)員道:“麻煩你能不能請兩個人來,幫我的外國朋友卷一下北京烤鴨?”
呂金宴迅速從包里掏出一沓小費(fèi)來,那服務(wù)員看了頓時雙眼放光:“好的。”
臨走之前,蕭北麒又加了一句:“要?dú)赓|(zhì)好,漂亮的。”
服務(wù)員點頭,很快就有兩個身穿旗袍,身材標(biāo)志五官漂亮的接待進(jìn)來。
接待可是酒店的門面,長得自然是端莊美麗,尤其是這一身旗袍,把東方女人的氣質(zhì)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兩個老外看著,都有些移不開眼。
兩個接待親自給兩個老外卷了烤鴨,遞到兩個人面前。
唐錚看著兩個老外的眼睛都要黏在兩個接待身上了,就有點頭疼。
這也是她之前,為什么沒安排其他女孩子跟大家一起吃飯的原因。
“哦……這件衣服很漂亮,你們有沒有生產(chǎn)這個的?”
彼得指了指其中一個接待身上的旗袍。
唐錚連忙點頭:“當(dāng)然有,旗袍可是我們東方文化的象征,無論是質(zhì)量,款式都是多種多樣的。”
威廉也點頭:“這個不錯,有樣品嗎?”
唐錚點頭:“當(dāng)然,等我們吃過飯之后,就向二位展示樣品。”
本來唐錚還想著等一等,這飯桌上談生意有些著急了,不過既然兩個老外這么說了,她也是樂見其成的。
冷墨去打了個電話,很快就回來了。
兩個老外一邊吃飯,一邊跟幾個人閑聊。
威廉和彼得都注視著唐錚吊在胸前裹成粽子的胳膊,又看蕭北麒體貼的給唐錚喂東西吃,有些疑惑。
威廉先生:“明,這是你的女朋友嗎?”
彼得:“不太像,自己的女人,都這幅德行了,怎么還出來拋頭露面?”
唐錚:“……”
蕭北麒:“……”
冷墨看著蕭北麒難看的臉色,就解釋道:“他們確實是夫妻,很恩愛,嫂子是擔(dān)心我們幾個的男人招待不好你們國外的客人,所以才一起來的。”
威廉用紙巾擦了擦手:“嗯,是個好女人,明……你很有福氣……”
說著,威廉朝著蕭北麒豎起大拇指。
蕭北麒客氣的回應(yīng)了一聲,難看的臉色緩和不少。
彼得卻不是這樣認(rèn)為:“男人有福氣……女人就要遭罪,我不會讓我的女人這個樣子出來談合作的。”
天知道,唐錚帶著傷忙來忙去的,蕭北麒有多生氣,有多心疼,又有多擔(dān)心,但是唐錚這脾氣,認(rèn)準(zhǔn)的事情就得一條道走到黑,他也沒辦法,所以只想著盡量幫唐錚分擔(dān)一些。
沒想到,這在彼得看來,就是自己的無能了,蕭北麒頓時有點惱火。
唐錚連忙解釋:“是我執(zhí)意要來的,跟他沒關(guān)系,我也是久聞兩位的大名,當(dāng)然想見一見,也想跟二位多多學(xué)習(xí)一些生意場上的經(jīng)驗。”
這話說的完美,兩個老外都笑著客套。
呂金宴看了蕭北麒一眼,隨口跟冷墨道:“其實,我還是覺得彼得先生的話有道理,要是我的女人,傷成這個樣子,肯定不會讓她這么辛苦。”
蕭北麒不但沒有反思,反而還很有道理:“那你也只能想一想,羨慕是羨慕不來的。”
呂金宴臉色有些不好,沒想到蕭北麒竟然還這樣的厚臉皮,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嗎?
呂金宴轉(zhuǎn)頭就用外語跟兩個老外交流了兩句:“燦陽她人品好,聰明,長得又漂亮,可是難得一見的優(yōu)秀。”
彼得點了點頭:“要是她沒結(jié)婚,我肯定會追求她!”
威廉也附和:“我也喜歡東方美女……”
蕭北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起來。
這頓飯,兩個老外吃的很滿足,酒足飯飽之后,唐錚邀請幾個人去她的樣品展示間。
這都是唐錚提前先準(zhǔn)備好的,這樣比較方便快捷。
呂金宴付了錢,唐錚率先出門。
房門一打開,臉色難看的魏女士就映入眼簾,唐錚還嚇了一跳。
魏女士一看見唐錚,氣的頭暈眼花,恨不得給唐錚兩個巴掌:“我說是誰搶了我的合作伙伴,原來是你!”
雖然魏女士母子兩個在機(jī)場沒有找到兩個老外,但是兩個外國人出現(xiàn)在哪里,都會引人注目,魏女士想要找到人也不難。
唐錚表示很無辜:“我怎么知道他們是你的合作伙伴,我就是看見他們在機(jī)場東張西望的,所以跟他們多聊了幾句,得知他們找合作同伴,我當(dāng)然不會錯過這個機(jī)會。”
魏博恩扶了扶新買的眼鏡,看見呂金宴和冷墨,臉色也是難看的不行:“媽,他們都湊在一起,說明這件事是有預(yù)謀的!”
魏女士冷哼一聲:“真是卑鄙!”
唐錚嗤笑一聲:“要說卑鄙,你們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借刀殺人!”
魏女士有點心虛,她知道唐錚說的是魏家表姨那一家子給唐錚水果里下藥的事情。
她當(dāng)然希望唐錚死了。
在外人看來,她跟唐錚還是親生母女,如果唐錚死了,那她魏家也有理由繼承唐錚的財產(chǎn),反正又不是她這邊動的手,是查不到什么證據(jù)的。
沒想到唐錚命大。
“威廉先生,我們是之前在電話里溝通好的,我這就帶您去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