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楚江河很明白這些異士的心思都非是真心想要幫他,而是各有小九九。
萬一這些人里面還有人圖謀他的江山,那日后他無人所用可就麻煩了。
為了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也為了能多留一個工具為他所用,他最終同意了付淮安的要求,要他徹查此事。
付淮安領(lǐng)命離開之后,就直接去了天牢。
在這里文燦剛剛被關(guān)押,他神色冷峻的看著付淮安。
“你不必這么看著我文大人。”
文燦閉上眼睛,不看付淮安了。
“文大人,你也說了,我們無冤無仇的我肯定不能加害你,只不過這次事情的確有些突然,仿佛是有人想要讓你死。”
文燦終于睜開眼睛。
“想讓我死,你是想說這些事情都是陳家軍的細作所為?”
付淮安立刻說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我覺得恐怕……”
“恐怕什么?宰相說話還用吞吞吐吐嗎?”文燦語氣里帶著些許不滿。
付淮安搖頭嘆氣。
“不好說,你也知道最近咱們這個皇上做事越來越捉摸不定了,他之前也殺了不少手底下的人。”
“這次要不是他下令調(diào)查……咳咳!我也查不到您頭上啊。”
付淮安的話說一半留一半,但已經(jīng)明確將這事情指向了楚江河。
文燦露出一抹冷笑。
“我的這條命屢次受皇上所救,他若要我的命,直接刺死就是,何必這么大費周章的陷害我?”
文燦顯然不相信楚江河要害他。
付淮安說道:“以前是不會,但現(xiàn)在皇上是對身邊所有人都不信任,為了能夠證明誰才是忠心他的人,怕是直接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啊。”
“你是說皇上是在試探我的忠心?那要如何才能獲得皇上信任?”
文燦看向付淮安,似乎在等他支招。
付淮安搖頭。
“這我哪知道啊,我雖然整日也在揣測皇上的喜好,但終究是無法揣測圣意。”
見他說了等于沒說,文燦冷哼一聲。
“你去告訴皇上,若皇上不信我,直接殺了我便是,我文燦無任何怨言。”
“文大人,莫非連你也覺得皇上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問到此話,文燦陷入了沉默。
“你我其實都清楚,皇上現(xiàn)在正在走一條錯誤道路,若是沒人能將他從深淵拉回,他怕是會被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拉下地獄再無回頭之日啊。”
文燦把楚江河當成是救命恩人,所以從未對他的所作所為有過任何看法。
但若捫心自問,他看著那些百姓受難心里也不好受。
“文大人,有些話我也不知當講不當講,咱們身為皇上的臣子是不是也應(yīng)該為他做點事,不能看著一步錯步步錯啊。”
文燦似乎被打動了,問道:“那我們該如何做?皇上可未必會聽我們的廢話。”
“是啊,不會聽咱們的廢話,但是有些事情咱們可以暗地里做啊,就看文大人是不是有做好了必死的覺悟。”
文燦沒說話,顯然對付淮安還有所保留。
“我不逼你,但這事情你好好想想,至于你的罪,我會想辦法幫你洗脫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