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奕拍拍自家的后背:“媽,所以這一趟我更得去。”
許玉青哽咽著重重點頭:“我明白,我明白,都是媽的錯,之前就不該攔著你。”
傅辰奕也是前不久才發(fā)現(xiàn)親爸傅祈東在外面竟然還有一個私生子。
他讓人調(diào)查過,那個孩子確實是個意外,傅祈東在知道那個私生子的存在后,出于責(zé)任,幫那對母子做了安頓。
只是在自己出事之后沒多久,那對母子竟然來了京市,并言明想留在京市生活。
一開始傅祈東并沒同意,只是后來妥協(xié)了,找了關(guān)系,幫那對母子安排了工作,讓他們在京市安頓了下來。
不用想也知道,傅祈東為什么那么做,不就是覺得自己沒辦法子嗣傳承,想做兩手打算。
現(xiàn)在自己這處境還真是不太美妙,前有二叔、三叔盯著傅家那點家業(yè),后有同父異母的弟弟躲在暗地里等待出擊,自己還真是悲催。
看自家媽緩過來了,這才說道:“媽,不到最后一刻,我不會輕言放棄。
不放棄,并不是為了他們眼中的傅家財產(chǎn),而是因為我熱愛生活,來這世間走一遭不想徒留遺憾,也想讓您跟其他人一樣有機(jī)會含飴弄孫,享受生活。
所以,不用想那么多,咱們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許玉青擦干眼角的淚:“好,媽知道了。”
許玉青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那對母子,跟兒子一樣讓人查過那對母子,知道確實不是傅祈東生出花花腸子,而是被人暗算出的意外,為了兒子,她忍著心中的不快,把事情壓在了心底,就當(dāng)不知情。
可如今兒子身體出了問題,傅祈東明顯心中有事。
有道是為母則剛,為了兒子,她更得從長計議。
母子二人聊了很多:“媽,事不宜遲,我明天便出發(fā),不過這事要保密。”
許玉青自然明白兒子的意思,實在是傅家各有各的心思,就連自己女兒傅寶娟在聽說傅辰奕這個親哥因受傷影響子嗣之后,也有了想法,更別說家里另外兩房人。
更何況他們大房現(xiàn)在又多了一外私生子?
想到這里,她神色間帶上了寒意:屬于自己兒子的東西,誰也別想惦記。
轉(zhuǎn)天,傅辰奕便找了借口離開了京市,自己買了一張南下的火車票,在進(jìn)入檢票口后,跟事先等在那里的人換了車票,朝開往吉市方向列車所在的站臺走去。
而外面檢票口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男孩,看著傅辰奕進(jìn)了站看不到人影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而就在傅辰奕上車后,對面有一輛列車緩緩進(jìn)了站。
張文娟把脖子上的圍巾往高拉了一下,提著一個小包袱順著人群下了車,緩緩?fù)拒囃庾呷ァ?/p>
走出火車站,沒有看到來接站的人,她沒有著急坐車離開,而是步行一路溜達(dá)著往前走去,看著熟悉的街景:四九城,我回來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前面有郵局,便走了進(jìn)去,看了下時間,她走到前面:“同志,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