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早了,李月湖在店員的陪同下,進去換了一件最喜歡的婚紗。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件婚紗的尺寸竟然不合適!
拉上拉鏈后,店員也很驚訝。
“不應(yīng)該啊,這些婚紗都是按照韓總提供的身體圍度數(shù)據(jù)定制的,怎么會不合適呢?”
李月湖問過尺碼后,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這件婚紗并不是她的尺碼,反而是柳如煙的尺碼。
所以,韓靖在定制婚紗時,下意識給了柳如煙的尺碼?
對方也不愧是金牌銷售,很快就察覺出問題的所在,愣是表情未變,淡定給出了解釋:“李小姐,應(yīng)該是我們搞錯了,不如我們改改尺碼吧?!?/p>
李月湖苦澀一笑,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同情,一顆心也沉到了谷底。
唉……
連婚紗也不是屬于自己的嗎?
李月湖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突然覺得挺無趣的。
說是結(jié)婚,但這場婚禮好像是為了別人而辦的,她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李月湖心頭苦澀,在店員調(diào)整一番后,就這么出去了。
其實,她真的很美,在穿上婚紗后,更是驚艷了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紛紛圍了上來,對她一通夸贊。
“李小姐,你真漂亮,婚紗也很適合你呢?!?/p>
“李小姐,你和韓總真是天生一對!”
“你們的婚禮會很盛大吧,我們會在媒體上看到嗎?”
“李小姐……”
她們七嘴八舌,將李月湖夸上了天,也讓她的心情好了一點。
不過,她們見過的新娘太多了,李月湖絕對是最漂亮的一個,她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人群中的焦點,沒有人會不喜歡她、不為她心動的。
李月湖一一感謝,然后在一眾店員的簇?fù)硐伦吡顺鋈ァ?/p>
有那么一刻,李月湖在期待韓靖看到自己時的反應(yīng),他會很激動嗎?
然而,當(dāng)她出去時,雖然一眼就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韓靖,但韓靖并沒有看過來,而是在陪著柳如煙挑選婚紗。
“韓靖,你覺得這件婚紗怎么樣?”
“很好看,也很適合你?!?/p>
“哼,你每一件都這么說,一聽就是在忽悠我!”
“沒有忽悠,確實很適合你?!?/p>
“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去試試這件婚紗?就當(dāng)是過過癮好了。”
韓靖點頭說好,眼中是說不出的無奈與寵溺。
此時,柳如煙在鬧,韓靖卻在笑,一看就有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而不是簡簡單單的男女朋友。
更何況,哪有人帶未婚妻來試婚紗,還帶著另一個女人的?
如果這個女人是未婚妻的閨蜜就算了,但不是……
一時間,店員們看向李月湖的眼神都微妙起來了,隱約透著幾分同情。
李月湖怔怔看著他們,仿佛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僅剩的最后一絲期待也消失不見了。
在這場三人關(guān)系中,她永遠(yuǎn)都是多余的那一個。
忽然,韓靖看了過來,在見到李月湖的剎那,眼中閃過一絲驚艷和感動。
他拋下柳如煙,徑直走向了李月湖,上下看了一眼后,便是一通夸贊。
“月湖,你真美,這件婚紗也很適合你?!?/p>
韓靖捧著她的小臉,在她的額頭上虔誠印下了一個吻,語氣中的溫柔快要溢出來了,讓人羨慕不已。
李月湖卻沒有說話,表情也說不上開心。
其實,這件婚紗并不合適,后面還用一排夾子夾住了,只是韓靖沒有仔細(xì)看。
“月湖,你怎么不說話,是不喜歡這件婚紗嗎?”
李月湖微微搖頭,既沒有說喜歡,也沒有說不喜歡,或許她也很難形容心中的感受吧。
這時,柳如煙走過來了,眼神中有嫉妒,也有憤恨,最后都掩飾過去了。
“月湖,你太漂亮吧,怪不得能迷倒韓靖!”
“要我說,這世上就沒有哪個男人能不被你迷倒的,怪不得連顧隨云也……”
柳如煙捂了捂嘴,懊悔道:“月湖,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是說,媒體都是捕風(fēng)捉影的,你跟顧隨云只是普通朋友,我相信你們一定沒什么的!”
柳如煙在不經(jīng)意間提起了顧隨云,立馬就讓韓靖想起了媒體的報道,還有顧隨云和李月湖曾有過的親密接觸。
不僅顧隨云,其實還有顧隨風(fēng)和商天,但柳如煙一貫欺軟怕硬,可不敢把另外兩人都扯進來。
況且,僅僅提起顧隨云,都足以在韓靖的心里埋下一根刺了。
柳如煙一臉無辜,心里卻醞釀著無邊惡意,因為恨透了李月湖,真的很想見她被一個個男人拋棄呢。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會狼狽得像一條狗吧?
柳如煙越想越激動,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一天了。
不得不說,柳如煙真的很了解韓靖,僅僅是提了一句,就讓他的臉色都不好了。
在看到流傳出來的報道和照片后,韓靖不可能不介意的,也懷疑過李月湖是不是出軌了,但理智告訴他,這個問題非但不能問,最好一直藏在心底,否則兩人的關(guān)系就真的回不到過去了。
不過,這個懷疑就像一根刺,總能在不經(jīng)意間刺痛他的自尊心。
韓靖沉默不語,只是深深看著眼前的女人,似乎在等她的一個解釋。
一時間,空氣都快窒息了。
店員們面面相覷,無一人敢吱聲,就怕聽到了豪門秘辛,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此時,李月湖不躲不避,淡淡看向了韓靖的目光。
因為她的沉默,韓靖揉了揉眉心,內(nèi)心一片煩躁,不禁深深呼出了一口濁氣。
“月湖,我相信你?!?/p>
最后,韓靖以一句話給這件事蓋棺定論了。
李月湖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沒有逼問自己,不禁眼眶一熱,低聲道:“我跟顧隨云只是普通朋友?!?/p>
當(dāng)然了,或許顧隨云喜歡她吧,但李月湖真的沒有那個心。
見她解釋,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韓靖都不禁松了口氣,將她抱在了懷里。
“月湖,我最愛你了。”
“我也愛你……”
不過,她還能愛多久,連自己也不能確定了。
看著他們相擁,訴說著對彼此的愛意,柳如煙都快咬碎牙齒了。
賤人!
這個該死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