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湖出來有一段時間了,但遲遲未歸,顧隨云還以為她想跑路,便趕緊追出來了。
“月湖,你在這里嗎?”
“李月湖——”
顧隨云一遍遍喊人,卻一直沒人應(yīng),更應(yīng)了他心中的猜測。
“不是吧,那個女人真想跑路?”
這一刻,顧隨云后悔了,就不該放她一個人出來了。
如果她真的跑了,顧隨云就是連夜出國,也要將人抓回來。
于是,顧隨云罵罵咧咧,朝兩人的方向走來了。
近了近了!要被看到了!
李月湖的膽子可沒有顧隨風(fēng)那么大,一想到會被顧隨云看到他們,還沒做什么虧心事呢,已經(jīng)心虛起來了。
“顧隨風(fēng),你快走啊!”
“呵呵,不叫我顧先生了?”
顧隨風(fēng)眉頭微挑,語氣是說不出的輕快,非但不感到冒犯,還覺得隱隱的暗爽。
在這之前,李月湖一直喊他顧先生,透著明晃晃的距離感。
見他不為所動,李月湖更著急了,低聲說:“你弟弟要過來了,他要看到我們了!”
“那又如何?”
顧隨風(fēng)簡簡單單一句話,便堵住了李月湖接下來所有的話。
“你……”
“我什么?”顧隨風(fēng)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嗓音低沉說:“這樣一來,你才需要緊張吧?”
李月湖瞳孔放大,被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了。
她剛想開口,卻又聽到了顧隨云的喊聲,驚出了冷汗。
“顧隨云,你別再鬧了!”
再這么下去,他們真會被看到的。
或許是李月湖的樣子太慘了,眼角都滲出了薄薄淚霧,如一朵雨中的水仙花,讓人心生憐惜。
顧隨風(fēng)深深看著她,心跳亂了一拍,嘗到了久違的心動感。
“唉……”
下一秒,顧隨風(fēng)嘆了口氣,還是不忍心見她落淚,便拉她進了一側(cè)的小黑屋。
“啊!”李月湖驚到了,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暗門。
不過,這里太黑了,僅能看到微弱的光線,迷迷糊糊能看到彼此的臉龐,怎么讓人不害怕?
李月湖一動,卻被抱得更緊了。
“別動,隨云來了。”
李月湖一聽,果然不敢亂動,也不敢出聲。
幾秒后,她聽到了小黑屋的腳步聲,伴隨著呼喊自己的聲音,且一聲高過一聲,可見顧隨云著急了。
走吧走吧,快走吧!
李月湖提心吊膽,生怕顧隨云也進來了。
忽然,她感受到了頭頂?shù)拇种睾粑暎耐蝗灰痪o。
李月湖慢慢抬頭,見到了顧隨風(fēng)通紅的眼睛,思緒成了一片空白。
不妙啊……
他的眼神太可怕了,竟帶著狂野的獸欲,真的是人類該擁有的嗎?
李月湖慌了,她想逃,卻被狠狠按在了墻上。
“嗚!”太重了!
李月湖用手擋在兩人的胸膛間,聲線顫抖說:“顧先生,你弟弟還在外面!”
所以,千萬別亂來啊!
顧隨風(fēng)似笑非笑,眼中的侵略性更強了,“剛才還叫我的名字,這會兒又叫顧先生了?”
喊他“顧先生”的女人不知凡幾,但顧隨風(fēng)就是不想聽她也這么喊,她應(yīng)該是特別的。
當(dāng)然了,顧隨風(fēng)也愿意給她這樣的“特別”。
“喊我隨風(fēng)哥哥。”
“!!!”
李月湖愣住了,一度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
“什么?”
顧隨風(fēng)撫上她瑩潤如玉的臉龐,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叫我隨風(fēng)哥哥!”
天知道,當(dāng)他聽到那一聲“隨云哥哥”時,心里有多嫉妒。
作為商界叱咤風(fēng)云的王者,那是顧隨風(fēng)第一次嘗到了嫉妒的滋味。
說實話,很不好受!
而且,他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既然她能喊隨云哥哥,為什么不能喊隨風(fēng)哥哥,難道弟弟在她心中的地位更特別嗎?
今天,顧隨風(fēng)還就這件事杠上了,“你要是不喊,我可就叫人了。”
除了顧隨云,他還能叫誰?
顯然,顧隨風(fēng)在明晃晃的威脅。
李月湖喉頭一哽,真沒想到顧隨風(fēng)還有這樣的一面。
但他喝醉了,變得極不可控,要是惹急了他,還真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李月湖偏過頭,理智壓過了羞澀,含糊不清喊道:“隨風(fēng)哥哥……”
顧隨風(fēng)嘴角噙笑,心情在一瞬間美妙極了,有上天的快感。
原來,被她叫哥哥是這么爽的嗎,怪不得隨云都沉迷其中了。
“聲音太小了,我沒聽到。”
“怎么會?”
她的聲音是小,但這個小黑屋更小,這里又沒有別的嘈雜聲,怎么可能聽不到?
顧隨風(fēng)但笑不語,擺明了要她再喊一遍。
這一刻,李月湖也看出來了,他就是故意的,偏偏自己無力反抗,真是夠氣人的。
李月湖深吸一口氣,提高了聲音喊:“隨風(fēng)哥哥!”
這次總能聽到了嗎?
然而,顧隨風(fēng)還是不說話,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嘶!”李月湖急了,為了盡快離開這里,直接放飛自我了,“隨風(fēng)哥哥!隨風(fēng)哥哥!隨……”
“嗚!”
下一秒,李月湖被他狠狠親住了!
這里太黑,顧隨風(fēng)又親得太狂野,就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粗大的舌頭直接撬開了李月湖的貝齒,與她舌尖交纏,與她在情潮中共沉淪。
太可怕了……
這個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李月湖渾身顫抖,想將他推開,卻被抱得更緊,連雙手都被舉過了頭頂。
他一身的酒氣,都快將李月湖嗆暈了。
“嗚……不要……”
誰來救救她?
黑暗中,兩人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每一個愛撫都讓彼此心蕩神移,曖昧的“嘖嘖”聲在小黑屋中回響,讓人羞得滿面通紅。
顧隨風(fēng)醉了,他已經(jīng)失去了控制,只想占有眼前的女人,不容許她有一分一毫不屬于自己。
她的心是自己的,她的身也只能是自己的!
顧隨風(fēng)發(fā)狠,一只大掌在她滑膩膩的肌膚上四處作亂,還準(zhǔn)確抓住了兩團綿軟。
“!!!”
李月湖懵了,但她稍一清醒,就被愈發(fā)狂浪的情潮拍暈了。
不行了……
要是真不逃走,這個男人真的會吃了自己的。
李月湖不懷疑,他真會在這個小黑屋中要了自己,畢竟他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忽然,李月湖抓到機會,用膝蓋頂了他一下。
顧隨風(fēng)悶哼一聲,終于松開了她的小嘴。
就這樣,兩人胸膛起伏,在黑暗中四目相對,空氣中飄蕩著曖昧的氣息,一旦擦出火花,就會燃起不可熄滅的大火。
“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