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京戴著圍裙,把弄好的粥和包子端到桌子上。
“一個小時前回來的。”
剛回來還沒休息就給她做早餐呢。
溫姒過去坐著,臉色的情緒沒什么不對,似乎知道真相后她并沒有因此要跟他分道揚鑣。
“那這次算是忙完了嗎?”
程西京把圍裙放在廚房,出來坐在她對面,看著她吃早餐心里格外滿足。
“嗯,以后都可以陪著你。”
男人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
溫姒開心地笑了一下:“我打算參加全球珠寶展覽,昨天晚上我一直在畫設計稿,哥哥覺得我能成功入圍嗎?”
“你不是已經(jīng)在珠寶設計大賽上拿到了第一名,珠寶界對你應該都挺好奇的,以你的實力一定可以進去,給他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程西京溺愛她,反正在他眼里,自己的妹妹就是最完美的。
溫姒若有所思:“哥哥,你知道華興開了董事大會,把你踢出去了嗎?”
程西京臉色平靜,那就是知道了:“沒關系,哥哥能解決好。”
“不用擔心哥哥養(yǎng)不起你,不是只有華興是我在經(jīng)營。”
溫姒露出一抹驕縱又崇拜的笑對他說:“哥哥真厲害,對了我前幾天鬧的滿城風雨,把沈大小姐的身世暴出來了,狠狠打了她的臉,哥哥不會生氣吧?”
“我生氣做什么,只是姒姒怎么知道她不是溫家親生的女兒?”
程西京都不知道這個事,他的妹妹似乎總能知道很多秘密。
有時候也讓他覺得若即若離。
溫姒含糊其辭地說:“一看他們就長得不像啊,那次沈二公子死的時候,我拿著他們的頭發(fā)去做了鑒定。”
“我想著萬一呢,沒想到他們真的沒有血緣關系。”
合理。
程西京看她的粥只吃了一半:“多吃點,你還在長身體。”
溫姒把碗推過去,撒嬌道:“人家吃不下了嘛,哥哥你吃!”
程西京看著她寵溺地勾了勾嘴角,端著碗坐到她身邊去:“聽話,吃完。”
“還是要哥哥親自喂你。”
溫姒想跑,被男人抓回去坐到了他腿上。
程西京拿著勺子給她喂飯:“又瘦了,要是讓你父母知道我沒照顧好你,他們會心疼你的。”
他掂量了一下就知道她幾斤肉。
抱著比上次還輕。
溫姒滿臉嬌羞,她都多大了還坐在哥哥懷里被追著喂飯。
“你放我下去,我自己吃!”
程西京看著她羞紅的臉色,勺子喂到她嘴邊態(tài)度強勢得很:“張嘴。”
“小時候就是這么喂你的,你不好意思什么。”
“現(xiàn)在又不是小時候,我已經(jīng)長大了!”
溫姒抓著他的手腕強調(diào),也乖乖張嘴吃了一口。
程西京垂眸愛意泛濫地看著她,語氣飽含深意地說:“再大也是我妹妹。”
“乖,就幾口了,吃完就不吃了,晚上給你做荷葉雞,海鮮火鍋。”
又拿美食誘惑她。
溫姒確實挺飽的,她把剩下的粥喝完,摸了摸肚子有些飽。
美女都是吃七分飽的,不然怎么維持身材。
程西京的手掌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腦子里忽然閃過要是她懷孕了,那模樣應該更誘人吧。
溫姒像被摸舒服的小貓咪,坐在他大腿上,靠著他的胸膛讓他按著肚子幫助消化。
她抬眸正好跟男人的目光對視上。
她懵懵懂懂地笑了一下,單純天真地說:“哥哥真好。”
程西京目光幽暗晦澀,他不好,他是禽獸。
溫姒抓住他的手腕把脈,眉頭舒展道:“這個毒暫時壓制了,哥哥放心我一定會制作出解藥的。”
程西京摸了摸她的頭:“嗯,我相信姒姒以后會是很偉大的醫(yī)生,跟我的母親一樣救死扶傷被無數(shù)人敬仰。”
他會說她以后的成就都是因為她自己,而不是為了他,她會成為最好的溫姒,而不是他程西京的私有物。
他希望以后有人叫她溫女士,而不是程夫人。
他的妹妹也是群星中最耀眼的那一顆,他愿意永遠追隨愛護。
溫姒眼神劃過幾分復雜的情緒,看著程西京溫柔強大的樣子,思考一個很復雜的問題。
書里的世界沒有上輩子。
小說只有開頭和結局,在一切結局還沒發(fā)生的時候,所有人都有自我選擇的機會。
這一次程西京的選擇是只此唯一嗎?
“你為什么回來不親我了?”溫姒疑惑地看著他,這不像他啊。
程西京呼吸變得粗重,看著她求親親的小模樣,魂都被勾走了,他手指摩挲著女孩的唇瓣。
捧著她的臉,目光情深似海:“我要是一見到你就當禽獸,你不會覺得我心里就為了這點事?”
他想的真多。
不過男女在一起,本質(zhì)上不就是為了那點事。
這有什么。
溫姒勾著他的脖子,這次一次她非常主動,親在男人的下巴上,一點點吻到他的薄唇上。
“不會的,魚水之歡人之常情,我喜歡西京哥哥那樣親我。”
程西京忍不了一點,剛才眼底的克制情緒傾瀉而出,含著她飽滿的唇瓣又壓又碾,最后深入其中攻城略地。
一親上就分不開了。
程西京抱著她回到了房間。
他一邊脫了上衣,一邊把窗簾拉上,房間里就留了壁燈,光線不是很亮卻也足夠曖昧。
溫姒咽著口水看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之前受傷的傷口基本愈合,而她也發(fā)現(xiàn)了新的傷口。
她伸手摸了摸程西京胸口的傷疤,就像一顆流星一樣。
程西京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然后又迫不及待把人壓在身下親得意亂情迷。
床下衣服堆在一起,女孩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格外嬌媚動聽。
“你為什么不…”
“寶寶還小,我怎么舍得呢。”
男人超級無敵能忍。
溫姒使盡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讓他跟自己做到底。
最后累了,也就隨他了。
程西京看她氣鼓鼓的,親了親她的小耳垂哄著:“怎么比我還急,太小了啊寶寶。”
“以后等我們結婚了…”
“誰要跟你結婚,你不準上床睡!”溫姒推開他,衣服都脫了你純睡覺,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