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一直到深夜。
程西京直接闖入秦淮景家。
兩人劍拔弩張,氣氛非常凝滯。
秦淮景冷冰冰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程西京,私闖民宅可是在犯罪。”
“她在那?”程西京一句廢話都沒有,沖過去直接動手。
秦淮景被打了好幾拳,嘴皮子破了吐了一口血,他蠻橫傲慢地盯著對方動怒的樣子冷笑:“誰啊。”
“少廢話,人在哪,不然我現(xiàn)在送你下地獄。”
程西京看著是冷靜的,但是心里充滿了恐懼和害怕,要是溫姒有什么事,他該怎么辦!
秦淮景桀桀的大笑,盯著他仿佛在嘲諷:“你的人不見了,你來問我,我可是守法公民,又不是我做的,你來找我有什么用?”
“不是你做的,跟你沒關系。”程西京又是幾拳砸在他臉上,把他鼻子都要打歪了。
“我現(xiàn)在不想聽到這種話,要么告訴我她在哪,要么我現(xiàn)在送你下去查在哪。”
他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手槍,對準秦淮景的腦門。
秦淮景惜命,看他真的為了一個女人要不顧一切,他高興的大笑:“我真不知道她在哪里。”
“不過沈家人肯定知道,特別是沈大小姐。”
“哦,沈大小姐被沈棄藏起來了。”
嘭。
程西京抓著他的頭把人腦袋用力砸在墻上。
然后迅速帶著人繼續(xù)去找。
江或開車,也有些膽戰(zhàn)心驚,大佬今天為了找人幾乎暴露了自己所有的底牌。
“大佬,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邪教了。”
“還有明月姑娘的蹤跡,另外陰神醫(yī)在找你。”
“讓他去那個地方等我。”
程西京看著手機里得到的線索,讓江或開車去山里。
正好碰到了出來的一輛車。
江或直接拿車撞上去,把對方逼停。
程西京下車,走過去把車窗砸開。
外面大雨傾盆,砸在地上讓人全身冰冷,周圍水霧彌漫,人藏在霧氣中都看不清對方了。
“程西京,你他媽敢動我…”
坐在車子里的沈大少爺憤怒地看著這個魯莽又不計后果的人,氣的咬牙切齒。
程西京直接把人從車里拽出來,他的保鏢沖過來要幫忙,都被江或解決掉了。
沈大少爺氣的臉色漆黑:“你踏馬有病啊,你敢動我就是慕容都保不住你,你想早點死去見你可憐的父母!”
“沈無憂我殺的。”程西京突然承認,抓住對方的衣領就要動手。
沈棄也不是吃干飯的,又不是只有他是去過獨立州,他同樣也是優(yōu)秀畢業(yè)生。
兩人就這樣打起來。
程西京故意暴露弱點,誘惑對方上當。
沈棄乘勝追擊,卻在要上當?shù)臅r候轉身就跑。
程西京手里的槍直接射擊了。
沈棄怎么可能躲得開子彈,被打中了大腿,猛地跪在了地上。
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沈棄只覺得狼狽,以前真是被這個程西京給騙了,他居然這么會藏,也這么能忍。
“沈憂月在哪。”
程西京沒有廢話,槍口對準那人的后腦勺直接問,要是答案讓他不高興,他的子彈就馬上打穿對方的腦袋。
“你不能,你不可能殺了我,這是在北城,你怎么敢!”沈棄掙扎著后退,瞪著這個膽大包天的人,目光跟要噴火一樣。
程西京懶得廢話,扣動扳機。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說!”沈棄嘲笑地看著他,什么都不會說的。
程西京開槍了,只不過山林里有異動,他的槍口微微偏移:“不說那你就去死。”
沈棄被一伙人帶走,剩下幾個人攔住他們的去路。
江或看著這些人臉色沉重:“像是邪教的蟲人。”
邪教那群不干正事的傻逼,用活人來養(yǎng)蠱蟲,最后形成的就是活死人,完全被寄生控制的人。
他們不怕死,也不會害怕,只有一個目標,往往讓人非常吃虧。
程西京身后出現(xiàn)了兩個人。
老圣女和陰老狗。
“這種小事就交給我們吧。”陰老狗笑得陰森,仿佛他才是反派一樣。
程西京直接帶著江或離開。
老圣女身后出現(xiàn)了一群黑色馬蜂,還有從山林中爬出來的毒蛇。
陰老狗冷哼拿出一把能夠毀尸滅跡的毒粉,融入雨水中更是神不知鬼不覺。
“欺負我徒弟,你們是踢到鐵板了!”
這些普通人難以對付的蟲人更快被雨水融化,然后又被沖洗干凈進入了土壤中。
老圣女嘆氣:“明月她怎么就選就這么一條路。”
“不選這條路,她怎么選,在寨子里老死,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陰老狗寬慰她,帶著她下山。
程西京故意放跑沈棄,他們追蹤對方來到了一個很老舊的廢棄化工廠。
江或開車跟著,在外面的時候,兩人決定下車步行,避免打草驚蛇。
可當他們進去的時候,周圍突然燈光亮起,把他們包圍住。
沈棄坐著輪椅看著他們笑得瘋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詭計。”
“現(xiàn)在你們才是甕中捉鱉!”
“程西京,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殺了我弟弟,現(xiàn)在我讓你血債血償,你就下去跟你姐姐好好團圓吧!”
“我就說了,你姐姐就是被我弄死的,尸體都沒了,你這輩子也別想找到你姐姐!”
壞人往往在自己快要贏的時候,吐露真言。
程西京平靜地看著他發(fā)瘋,周圍的人都有熱武器,只要他一動,子彈就能打穿他的肉體凡胎。
“你不動手,等會兒死的就是你。”
沈棄毫不猶豫開槍,往他身上打,連開了好幾槍,卻只有一顆子彈打中。
但是很快他就沒機會補槍了,外面沖進來一批特警。
把他們團團圍住。
“沈棄,束手就擒,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肖鐸拿著大聲公威脅。
沈棄憤怒地瞪著程西京:“你算計我!”
“你踏馬敢給我下套,我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你最愛的人!”
他手里出現(xiàn)了一個控制器。
程西京眼疾手快地開槍,把他手腕打穿,對方慘叫一聲抱著手痛哭流涕。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周圍的地圖,很快在這座化工廠后面看到了一個小型的蓄水池處理廠。
“姒姒,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