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常安前輩交給你的圖不是要給星羽前輩看嗎?”墨靈等竺子冉離開后對著陸平說道。
“我知道,但是竺子冉一直跟我行動,實在是不方便直接將此圖示人。”陸平沉思,回答道。
陸平雖說現在對竺子冉信任度很高,但還不足以高到直接告知其本次真正來鎮江司的目的。
“至于那天蠶道火……若能為我所用。”陸平心中想道,這些聚集著天地靈氣的至寶,陸平自然是不想錯過。
“天蠶道火是生門至寶,我建議你還是不要想著得到為好。”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了陸平的腦海,那聲音正是那星羽的。
“我知道你有事要單獨給我說,進來吧。”那聲音繼續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的古怪,那聲音中蘊含著一絲憤怒與無奈。
“是。”陸平一愣,思考片刻之后返回了星羽的洞府。
此時的星羽正端坐在一張石桌旁邊,眼神炯炯有神,深邃的瞳孔上迸發出幽幽的藍光,他手微微一抬,一個石凳便出現在了陸平的面前。
“坐。”
陸平坐下,長出一口氣后從袖口中拿出那羊皮紙卷。
羊皮紙卷緩緩打開,熟悉的星象圖與符文映入了他的眼眸中,每次看到這副畫都有種奇怪的暖意緩緩的涌入他的身體。
“這是什么人給你的?”星羽緩緩的撫摸著羊皮紙卷,像是撫摸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溫柔。
“喝,不必回答了,我知道是誰了……他竟然會將這幅圖交給你。”星羽看著猶猶豫豫不知道如何開口的陸平,說道。
說罷,星羽將手指緩緩附上圖上最大的那顆星,然后他全身靈力猛然一震,然后他手做爪狀向上一提。
那圖上的繁星竟然浮空而出,漂浮在二人的周身。
“這星象圖……是道神的手筆?”陸平驚訝出聲,看著周圍與觸發裂隙圖一模一樣的情景瞪大了雙眼。
“你知道這個,你是……你是道神的神使?”星羽那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訝的神態。
陸平自知剛才一時失言,竟然暴露了自己所知道的隱秘的知識,這時他一言不發死死地盯住對面的星羽。
“我不會搶奪屬于你的機遇,我們分別服侍兩位神明,井水不犯河水。”星羽一掃剛見面時的悠然自在,反而也用警惕的眼神看向陸平。
“喂喂喂,怎么感覺他把我當成那種隱藏身份的老怪物了……無語。”陸平內心向墨靈吐槽道,但面上全然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我四上神的神使見面,應該亮明身份,這是最基本的禮貌,道友不會……不知道這些規矩吧。”星羽繼續看著陸平說道。
“哥哥不如裝一下,這樣能套出更多的情報。”墨靈提議道。
陸平點點頭,其實他也正有此意,他隱隱約約覺得這面前的星羽身上藏著巨大的秘密,而他如今出現在這鎮江司也必然與陰河得諸多隱秘有所關聯。
“我確實擁有道神大人的本源元素,只是……星道友說的亮明身份,是何意思?”陸平試探性的問道。
“自然是亮明神桎了……難道道神沒有告明你出示神桎的方法?”星羽眉頭一皺,疑惑的出聲。
神桎,是達到正神的修仙者為追隨自己的修士,也就是神使頒發的身份證明,類似胎記一樣的圖案會出現在被賜予者的手臂之上。
神桎擁有一部分正神的權柄,能夠幫助修仙者為自己侍奉的主神在人間施展權能。
陸平自然聽說過神桎,但他本以為那只是傳說中的東西,就和神一樣,只不過是些修仙者幻想的至高者。
但如今,面前的星羽竟然擁有神桎。
陸平眼皮微跳,他只是想用自己與道神有過一面之緣而聰面前修士處套出些情報來,沒想到發展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
星羽此時狐疑得盯著面前的修士,他想道:“能有所見識的必然與上四神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只是看他現在躊躇的表情,難道是有什么難言之隱……還是說,他在等我先出示身份?”
“如今我們在這里有大行動,多一個幫手對能不能成功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如果此人真是上四神的神使,那么……也罷,我先亮明身份就好。”
星羽想到這里也不含糊,他右手一拍肩膀,手中白色的光芒大方,一團銀白色混雜著濃郁靈力的光芒被他握在手中。
他手一用力,光芒散去,一個顏色與光團相仿的圖案便浮現在了他的手中。
那突然似像一只靈活的小狼,只是那狼怪異的叼著一節枯木,但是奇怪的是那枯木竟然重新發出芽來包裹住了整段木頭。
“我知道!這是靈神的神桎。”腦海中的墨靈語氣帶著激動的說道。
靈神?
陸平沒聽說過這個神,于是詢問道。
“靈神屬于上四神,上四神包括生神,殺神,道神與靈神,他們分別控制著凡間四中最本質的法則——生,死,融合與純粹。其實也對應著四種凡間的修煉法則——修習靈魂,修習煞氣,修習自然元素,修習靈力。”墨靈解釋道。
“所以從一開始剛見到星羽的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滔天的靈壓其實源于他是靈神的神使的原因。”陸平恍然大悟,但后背也隱隱的滲出了冷汗。
我這是騙了個什么樣的老怪物啊……
“道友……我已經亮明了神桎,不知你的……”星羽明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看向陸平的眼神帶出了微微的不滿。
陸平咬咬牙,裝模作樣的模向了自己的手臂。
“死馬當成活馬醫,先裝裝樣子,拖延點時間,讓我想想對策也好。”陸平想道。
與此同時,茗凌茶社。
常安已經坐在包間內,品著放在嘴邊的靈茶,只是這次得靈茶像是牛奶一般粘稠,還泛起絲絲白霧。
他對面的則是一個全身被黑色斗篷籠罩的女人。
“想不到這小子這么早就接觸到了神桎,嘖嘖嘖……他才凝魂期啊。”常安看向桌子對面的人,說道。
“這還不是你的計劃……把楚嫣姐的裂隙圖藏匿之地的地圖交給這小子,然后又讓他去找浩浩的神使,不是逼著楚嫣姐給這小子神桎嗎?”對面的女人并沒有回答,而是依靠在一旁墻上的凌術緩緩開口。
“明明是你的傳人,卻包裝成楚嫣姐的傳人,你也不是啥好人啊。”常安瞥了一眼凌術,翻了個白眼。
“我的神桎要是給他,感覺不出三日,他就得曝尸荒野了……再等等吧。”凌術,找了個椅子,坐在兩人的旁邊說道。
“我沒興趣參與你們之間的打打鬧鬧,直接說事吧。”女人摘下兜帽,露出雪白的長發與深邃的黑色瞳孔。
“楚嫣姐還是這么直來直去啊……那我們就直說吧,能不能給這小子一個你的神桎?”常安金色的瞳孔散發出詭異的光彩。
“給誰神桎我倒是無所謂,我也見過這小子,心性上佳但天賦不足,你們確定?”楚嫣也拿起靈茶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
“確定。”凌術突然開口,他的眸子早已變為了血紅色,滔天的煞氣一涌而出。
“只有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