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寶低頭看了看自己裙子,上面點綴著的鉆石讓人移不開眼睛。
“直喊哥哥,我去換個衣服。”
“換衣服?這里確實比起中央星確實有點冷了。”直喊把魚寶抱起來。
“那校長,麻煩你在這里等我們一下。”直喊抱起魚寶。
看著直喊抱著魚寶離開的背影,校長原本還微笑著的嘴角立馬彎了下來。
“村……校長,你吩咐我的話我已經(jīng)囑咐給孩子們了。”一位男老師走進來。
“那就好,還有,賬本做好了嗎?”
“做好了,但是會不會有點夸張啊?”男老師看著賬本上面的價格。
長袖校服……一千金幣,一套文具……五百金幣。
五百金幣,是他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不會,那位大少爺一出手就是千萬的金幣,特意叮囑我們買最好的。”校長的脊背都挺直了,一點也看不出之前的滄桑感,“你覺得他會在意我們這邊的物價嗎?”
想到那位雌性幼崽穿著的衣服,男老師點點頭:“也對,他們一件衣服可能就幾十萬了。”
“好好干,到時候給你漲工資!”
兩人相視一笑,顯然是把直喊當(dāng)作待宰的肥豬了。
說起來,紫桁也是第一次做這種大型的公益性項目,在商戰(zhàn)上游刃有余的他卻有點慌了神,生怕做得不好讓魚寶不開心。
魚寶從空間鈕里掏出了一套比較普通的長衣裳,她看了看空間鈕里面的衣服,大部分都是新的,連標簽都沒拆,監(jiān)護人們最大的愛好就是給她買衣服,臥室邊上的衣帽間都要塞不下了,她就收進了空間鈕里面。
等摘掉了項鏈放進首飾盒里,魚寶才從房間內(nèi)出來。
看到魚寶的打扮,直喊微微一愣,但隨即也就明白了什么。
他也摘掉了彰顯身份的名牌手表,放進空間鈕。
“直喊哥哥,我有好多好看的衣服,我想送幾件給和我差不多大的雌性幼崽。”魚寶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
剛剛那幾個雌性幼崽的眼神令她難受。
“好,我們到時候還能去采購一些物資給他們。”直喊又是一個伸手把魚寶抱起來。
沒有司徒之昂和陸亦川他們打擾,他和魚寶相處得不要太好。
“直喊閣下,魚寶閣下,這是我們的賬本。”
直喊沒有動,示意魚寶翻看。
賬本上的數(shù)字工工整整,讓人賞心悅目。
校長不緊張,那個男老師緊張死了,但是看到魚寶一頁頁地翻看,臉上沒有絲毫懷疑的表情,他的心也就落回肚子里了。
可能就是小公主來過家家,說不定大字都不識幾個呢。
魚寶翻看著,手指上沾了黑墨水。
“嗯?”魚寶看了看自己黢黑的手指。
“這不是剛寫的賬本么,而且賬單小票呢?”
“魚寶閣下,我們這邊采購沒有給小票的習(xí)慣……”校長嘆了口氣。
“哦。”魚寶把賬本收起來。
“那在哪里買的呢?一件衣服一千塊,你們這邊物價比中央星還高啊。”魚寶毫不留情地戳穿。
男老師的心提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有一絲崩裂。
直喊:“!!!”
他當(dāng)時一手抓小籠包的生產(chǎn)和銷售,一手又要成立魚寶基金,當(dāng)時小籠包的銷售量太高了,他就直接把錢款撥給了下面的人,讓他們?nèi)ゾ杩睢?/p>
結(jié)果……居然被人做假賬了。
校長卻淡定地說道:“魚寶閣下若是不相信我們,大可以問我們的供貨商。”
男老師在一旁連連點頭:“校長特地囑咐我們,衣服材料都用最好的,所以才這么貴,如果閣下不愿意的話,我現(xiàn)在立馬就去退貨。”
退貨,就代表著要讓那些小幼崽們當(dāng)眾脫校服。
他們料定魚寶心軟,不會這樣做的。
這個山村掌權(quán)的人,顯然早就串通一氣了。
“不用了,我去見見低年級的學(xué)生吧,我準備把我的裙子捐給她們。”魚寶笑著說道。
他們一時被魚寶的笑顏晃了眼,沒有注意到,魚寶暗戳戳地把直喊激動的手按住。
“捐裙子,那我要替同學(xué)們好好謝謝閣下了。”
校長眼睛一亮,魚寶的裙子,賣出去該有多少錢啊!
低年級有三十幾位學(xué)生,十個雌性幼崽,縮在不合身的校服里顯得格外嬌小。
她們的臉上滿是局促,不知道往哪里看,干脆就低頭看桌子。
而雄性幼崽們膽子大,盯著魚寶的臉直勾勾地看著。
他們從沒見過這么白的幼崽,一看就是沒吃過苦的,聽說整個學(xué)校都是她家里捐的,要是和她搞好關(guān)系,他們是不是也不用吃苦了?
雄性幼崽們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魚寶交朋友了。
“這位是魚寶閣下,魚寶閣下準備送大家衣服,快來排隊,有序領(lǐng)取。”校長話音一落,坐在前面的雄性幼崽們爭先恐后地在魚寶面前排隊。
而雌性幼崽們坐在位置上似乎不為所動的樣子。
看著前面排起的隊伍,清一色的雄性,他們推推攘攘,誰都想排在第一個,第一個就意味著能領(lǐng)最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魚寶的心里產(chǎn)生了一種厭惡感。
她嘴角微抽,看向老校長:“我的衣服自然是女孩子才能穿的。”
“沒事的魚寶閣下,我們這邊每家都有好幾個孩子,雄性的家里也有很多姐姐妹妹可以穿。”校長說道。
“魚寶說給雌性幼崽,就給班里的雌性幼崽,你們聽不懂人話嗎?”直喊一想到魚寶的錢可能都被貪污了,他就覺得惱火。
在魚寶心里,她肯定覺得自己是個啥事都干不好的雄性了。
直喊的語氣讓校長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朝著雄性幼崽使眼色。
而雌性幼崽們抬頭,眼里寫滿了驚喜和難以置信。
雄性幼崽們不服氣地被老師帶回位置上,嘴里還罵罵咧咧。
“死婆娘,捐東西只給雌性,雌性有什么用?”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這位雄性幼崽雙腳離地。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強大的精神力翻涌,雄性幼崽對上直喊的眼睛,差點沒被嚇死。
雖然沒嚇死,但也嚇尿了。
直喊表面看著柔弱,發(fā)起狠來氣場完全變了。
在大家沒反應(yīng)過來時,直喊又把雄性幼崽往地上一放。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睥睨的眼神讓雄性幼崽哇哇大哭,被老師抱了出去。
雌性幼崽們很快排好隊,排在后面的雌性幼崽踮起腳尖,眼睛里閃著好奇的光芒,他們想要看魚寶的衣服長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