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
“這是他應(yīng)該向母親這么說話的理由嗎?我們厲家的規(guī)矩你是忘得一干二凈了?”厲宏朗明顯的不悅。
第一時間維護了妻子,“司炎,現(xiàn)在立刻向你媽媽道歉。”
唐柔見丈夫神色嚴肅,也不想鬧得太過于僵硬,伸手拉住了他的衣服,“好了,宏朗,我沒什么事情。他要忙就忙吧,我就是想讓他陪陪我們吃飯而已。”
“我們一家四口有多久沒有一起吃頓飯了,哎。”唐柔說得是實話,他們一家四口起碼有一兩年沒有單獨吃過一頓飯了。
厲宏朗并不給妻子這面子,“忙就忙吧?他能有多忙?以前的時候也不見忙到連頓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就是你慣出來的毛病。”厲宏朗心中是有氣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現(xiàn)如今卻直接爬到了自己的頭上。
厲司炎微微皺眉,“今天你們是一定要鬧一場,是么?”
“鬧一場?”厲宏朗冷著臉,“你是巴不得家不合人心不齊是么?”
厲司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變成了這樣子,厲司炎和厲宏朗永遠說不到一起去,永遠就是湊在一起就要爭執(zhí)。
“好了,爸,司炎,咱們就先吃飯吧,真是難得一起,其他的都別說了,行么?”厲司音只覺得心累,不知道這父子倆到底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明明是親父子倆,每一次見面卻都要針鋒相對。
唐柔挽住了丈夫的胳膊,柔和著聲音,“宏朗,就聽司音的,我們先吃飯吧,前陣子醫(yī)生就說了,你三餐要按時吃。”
“司炎,就吃頓飯吧,吃完就走,耽誤你不了多長時間。”母女倆輪番上陣,各勸各的,局面才好點。
厲司炎神色淡漠,掙開了厲司音的拉扯,先一步朝著餐廳走去。
“宏朗,你就別和他在起爭執(zh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司炎那性子,現(xiàn)如今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唐柔覺得自己剛剛或許就不該開口。
說了那么多,反倒是把沒有的矛盾也引出來了。
厲宏朗看向了唐柔,氣不打一處出,“我剛剛都是為了誰?你兒子眼里還有你這個媽么?你看看他還有個樣子么?”
“他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拜你所賜。”厲宏朗恨鐵不成鋼,“要是在縱容他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他都不認我們這個爹媽。”
厲司音覺得厲宏朗說得也有幾分夸張,厲司炎是有個性了點,但也不至于這樣。
而且……剛剛也是唐柔語氣不好,加上厲司炎今天心情郁悶,所以才起了沖突,“爸媽,你們就別想那么多了。”
“待會飯桌上也就什么別提,不然又要大吵一架。”厲司音就想好好吃個飯,怎么就那么難呢?
厲宏朗一揮袖子,悶聲哼了一下,“你們一個二個的全都向著他,你之前和書意一直有聯(lián)系,他們倆的婚事到底怎么樣了?”
“我不知道,她沒有說過。”厲司音是很喜歡秦書意,巴不得秦書意能立刻嫁進來才好。
厲秦兩家要是聯(lián)合起來,往后A市江城乃至整個華南地區(qū),就都是他們厲家說了算了,更何況秦書意的大家風(fēng)范就是厲司音一直以來所盼望的弟妹人選。
飯桌上。
氣氛有種別樣的詭異。
“這是你愛吃的。”唐柔坐在厲司炎旁邊,“怎么越來越瘦了?司炎,你真的要多吃一點才是,工作那么多,身體可不能垮了。”
唐柔苦口婆心地念叨著,是想要控制自己什么都不說,但是在孩子跟前,就是難以控制地想要嘮叨。
厲司炎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很是敷衍了事,“知道了。”
“有空就多帶書意回來吃吃飯,上次書意還說就喜歡我們家阿姨做得糖醋魚,她就喜歡吃那個味道。”
“還有親家他們,常約在一起多聚聚,多走動走動,感情才不會生疏。”
唐柔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厲司炎基本上是左耳進右耳出,更多的時候是連耳朵里進都沒有進。
厲宏朗按照唐柔這個說法就要等著急死了,他皺著眉,“你什么時候才能說到重點?”
“你這是什么意思?”唐柔無奈,現(xiàn)在氣氛才剛剛好轉(zhuǎn)一點,厲宏朗就有些等不及了,父子倆就是一個德行。
厲司音坐在母子二人對面,放下手中的筷子,“司炎,你跟書意訂婚也很久了,是準備什么時候把婚事提上日程?”
“我們畢竟是男方,多少是要主動點,總不能讓人家女孩一直等著,書意對你的心意我們都是看在眼里的。書意是個好姑娘,這個你應(yīng)該比我們要清楚。”
厲司炎輕輕一抬眼皮看向她,“這個是我們倆的事情,我們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這個答案你們滿意嗎?”
“混帳東西!”厲司炎一直這個態(tài)度徹徹底底地遷怒了厲宏朗,他拍了桌子,臉色漲紅,聲音拔高,“你是不是覺得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厲家的當家人了?是不是覺得誰都管不了你了?”
厲宏朗粗著聲音,“以前你和那個不入流的女人攪和在一起也就算了,現(xiàn)如今我還以為你醒悟了,沒想到還是執(zhí)迷不悟。”
“秦家不是小門小戶,不是你想胡鬧就能亂來的!這個婚事不能再繼續(xù)拖下去了,你必須要給我們個結(jié)果。”
唐柔無聲嘆息著,放軟了聲音,“司炎,你爸爸我們不是別的意思,只是你們訂婚許久了,確實也該拍板了。”
“也不是讓你們現(xiàn)在立刻就結(jié)婚,只是我們兩家這個婚事一定是要辦的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也是要大辦一場的,著手需要準備的事情有很多,你大概說個日期,我們也好提前準備不是?”
唐柔已經(jīng)盡可能說得委婉了,就是生怕再叫嚷起來。
厲司炎冷眼望著父母,以前他和韓妍奕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韓妍奕已有身孕,父母也從未提及過婚事。
反倒是現(xiàn)在,為了家族利益,巴不得他立刻和秦書意聯(lián)姻,真是虛偽又現(xiàn)實。
“我會安排好,你們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