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妍奕臨走前丟了句話,“江小姐,既然今天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聊,我就希望你能明白一點,公是公,私是私。”
“真心想要合作,那也就需要拿出應有的態度賴。”
“我沒有激你,只是覺得江小姐能力應該不錯,不用事事都扯上男人。”
離了男人也不是活不了。
她真心希望江晚禾那腦子里別一天到晚就是雌競。
顯然,江晚禾是聽不進去韓妍奕的話,這些話落在江晚禾耳里,無疑是另外一種的陰陽諷刺罷了。
“小姐,這是要是給江總知道了是不是不太好啊?”韓妍奕離開之后,一個男人從一角出來,畏畏縮縮的有些擔驚受怕。
江晚禾不屑,“我爸知道了又怎么樣?那公司本來股東就是我們江家,我談個合作難道還不行?”
“不是的小姐,三川現在的合作費用特別高,比一般的設計公司都要高出四五成,所以成本這一塊我們可能給不了。”
“而且江總其實是打算從這家撤資,小姐,我們這樣做的話恐怕是有些不穩妥的,我覺得先跟江總商量一下吧。”
江晚禾不悅,“我說怎么就怎么,這個事情你那么害怕干嘛?出了事情我替你兜著,我爸還能怎么著我?”
男人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江晚禾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沒什么膽子再去說些什么了,只能小聲地說好吧。
【小奕,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見一面嗎?】
“奶奶。”
韓妍奕收到厲老太太消息,第一時間就回了電話,約了地方見面,厲老太太比上次見面要瘦了些,精氣神也沒之前好了。
厲老太太手里拎著個大袋子,站在門口等著,韓妍奕小跑來到跟前,“外面這么冷,怎么不進去等?”
“我也是剛到,想著要是進去了,恐怕你不好找我,就在門口了,無礙,今天溫度倒還好。”厲老太太把手中的袋子遞給她,“這是前陣子朋友給的一大塊狐貍毛,我讓人加工給你做了個斗篷。”
“天冷了,你總是忽略自己。”
韓妍奕心中暖暖的,接過斗篷,“奶奶,你還說我,自己還不是在這冷風中站著等我?我沒事,不用為我操心,厚衣服我都有。”
“傻孩子,身體最重要,你們現在年輕是想要努力奮斗沒錯,但也要有個限度,更要有個前提。”厲老太太握住了韓妍奕的手,“進去說吧。”
韓妍奕落座,給厲老太太倒茶水,“你今天見我,就是為了給我送斗篷嗎?”
厲老太太點點頭,“算是吧,主要也是想你了,那天之后說好的要再來找我,也不見你找我,那我想你了,只好來找你了。”
“是我錯了,我認罰。”韓妍奕好似孩子,伸出雙手準備乖乖挨罰。
厲老太太笑得溫柔又寵溺,“知錯就改是個好孩子,哪里還有罰得道理呢?”
“你好像是瘦了很多,是最近天冷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
韓妍奕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擔憂,“奶奶,你要注意身體啊。”
厲老太太剛想開口說話,就咳嗽了幾聲,“我知道,別擔心,沒什么事情,天冷了年紀大了,多少比不上你們年輕人。”
“奶奶。”
“你怎么在這?”
厲司炎突然出現,先看向厲老太太,旋即看到對面的人,發出了疑問。
厲老太太輕聲呵斥了一聲,“你這臭小子,小奕是我喊來的,你這是什么語氣?”
“是我喊你們倆來的,不行嗎?”厲老太太攤牌了不裝了,直截了當,看看兩個人,“要是沒意見就坐下吧。”
得,厲老太太都這么直白的說了,那他們做晚輩的也就只有乖乖照做的份了,厲司炎想坐在厲老太太身邊,發現厲老太太坐在正中間,明擺著是需要他和韓妍奕坐在一起。
韓妍奕給厲老太太面子,往里面挪了挪,但多少還是有些不情不愿,“奶奶,你可沒有跟我說今天還有其他人。”
“奶奶也沒有和我說今天有外人。”厲司炎端起韓妍奕剛倒好準備給厲老太太的茶水,一飲而盡。
韓妍奕瞪大了眼睛,“厲司炎,這是我給奶奶倒的,再說了,你都不覺得燙嗎?”
“上面有寫奶奶的名字嗎?一杯茶水而已,我喝了可以再倒。”厲司炎又拿起一個新的杯子,給厲老太太倒了一杯。
韓妍奕撇撇嘴,小聲diss道,“還真是厚顏無恥。”
“我還沒有聾。”厲司炎斜著看了一眼韓妍奕。
厲老太太樂不思蜀看著兩個人拌嘴,這樣也挺好,俗話說得好,打是親罵是愛,拌拌嘴證明兩個人感情還算是沒有這么僵硬。
韓妍奕瞄到了厲老太太唇角的笑意,意識到和厲司炎這樣好像并不對也并不穩妥,有幾分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把二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最大化,“奶奶,你又喊我又喊他是想要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你們兩個陪我吃一頓飯,就是這么簡單,你倆天天都很忙,我就擅自做主安排你們一起來了。”
“要怪就怪我吧。”厲老太太開口道。
厲老太太就是拿捏了兩個孩子孝順,無論如何也不會說什么,厲老太太心中想著這也就算是恃寵而驕吧。
韓妍奕跟厲司炎都很無奈。
“老小孩老小孩,就是年紀越大越小孩唄?你是不是就想告訴我們這個道理,奶奶。”
厲老太太笑瞇瞇道,“是,還是我們小奕聰明,那也是因為你倆愿意讓我做這個老小孩呀,不然旁人就要說我為老不尊了。”
“今天是沒有任何意思,就是單純的想你倆陪我吃個飯,年紀大了,就總是念著你們能陪陪我。”厲老太太連連嘆息,“你們不會怪奶奶吧?”
厲司炎知道厲老太太這是演苦肉計給韓妍奕看,他畢竟從小就是厲老太太照看長大,厲老太太是什么想法他再清楚不過。
說到底也還是為了他,所以厲司炎也沒有拆穿的必要。
“怎么會?只要你想,以后我經常陪你吃飯。”
果不其然,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