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冷笑:“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樣,貴賓的行蹤也是你配問的?”頓了頓,眼神瞟向了姜穗,嗤笑一聲,譏諷說道:“喲,還知道找幫手呢?我告訴你,你已經沒有機會了,你永遠都別想辦理手續。”
聽見最后一句話,姜穗頓時面如死灰。
凌寒目光從經理的臉往下落,落在他西裝前的胸牌上。他拿出手機,直接一通電話,打給了市領導。
市領導誠惶誠恐:“凌先生,不知您打電話來有什么事情?”
凌寒聲音淡漠低沉,沒有說原因,只是道:“你現在馬上讓房產領袖來,告訴他,我就在這里等他。”
市領導早已知道凌寒身份,此時自然不敢懈怠。
電話掛斷之后,他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快,來人。”市領導大喊,秘書很快推門走進來,頓時吃了一驚。
秘書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領導如此焦急驚慌的模樣了。
“通知房產局領袖去房產局。”
市領導看著出去的秘書,坐下后抹了把冷汗。
另一邊,凌寒掛斷電話。他是在值班經理面前打的。
值班經理雙手撐在胸前,譏諷說道:“裝什么裝,就你還能認識我們領袖?”
領袖日理萬機,平時也并不是24小時都在局內。眼前這個臭小子,還真把自己當成一根蔥了,以為他們領袖是什么無名小卒,他一叫就能到?
凌寒仿佛沒看見值班經理面上的不屑,徑直越過他,走進了貴賓室內。值班經理面上的表情,微微凝固住了。
“你站住。”經理轉身,大喊:“這可是貴賓室,不是你能進去的地方。”
這時候,他的肩膀被人狠狠撞了一下,轉頭便看見姜穗也飛速跑了進去。
“回來。”值班經理氣得七竅生煙,連忙跟了上去。自從兩個外國人剛才進來之后,貴賓室也被清場了。
所以凌寒走進來之后,輕而易舉就看見坐在里面,正在喝咖啡品甜點的兩個外國人。
凌寒站在距離他們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打量著這兩個人:“看起來倒是人模狗樣的。”他語氣含著一股淡淡的不屑。
其中一個外國人聽見這話,手中的咖啡頓時灑了大半,“道歉。”
外國人臉色瞬間結冰,神色陰冷,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另一位也將咖啡重重放在桌子上,冷眼看著凌寒:“就憑你們也配讓我道歉。”
凌寒做出一副充足的傲慢樣子,這幅姿態,頓時將兩個外國人氣了個夠嗆。
姜穗在一旁暗中觀察。看見這一幕之后,頓時得意地笑了。
這就叫,用別人的方法來修養他自身。
剛才這兩個老外敢那樣對她說話,現在自己也感受到了吧!
“道歉。”凌寒眼神冷漠看著兩人。
“跟誰道歉,你該跟我們道歉才對。”一名外國人嘴角帶著一縷譏笑。
說著,他緩緩伸出了自己的腿,用下巴示意凌寒看向他的皮鞋。
“不管你跟這個女人是什么關系,既然你們都來了,那就……一人一只鞋吧。”
兩個老外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幾人注目之下,凌寒抬腳,緩緩走上前去。身后,姜穗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凌寒這小子,該不會真的要給兩個老外舔鞋吧!
當然不是。凌寒走上前去,居高臨下站在那老外面前,眸子黑漆一片。老外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住。看這男人的姿態,似乎并不是要來給他舔鞋。下一秒,一陣劇痛,從老外鞋尖傳來!“啊。”
老外神色痛苦,頓時痛呼一聲。
凌寒的腳狠狠踩在他光滑的鞋面之上,碾了好幾下。
每一下,老外都能感覺到一股清晰的劇痛,像是針一樣扎入大腦之中。
“松腳,松開。”老外抵擋了沒幾秒鐘,頓時開始求饒。
另一位面色一沉,站起身來踢翻了桌子,一個箭步上前,拳頭朝著凌寒的面部打來。
凌寒側身躲開,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上。
另一個見狀,怒吼一聲,沖著他攻擊上來。然而這老外的三腳貓功夫,卻根本不能在凌寒手下撐過五秒鐘時間。
很快,這老外也被凌寒打翻在地上。
椅子亂翻在地上,咖啡灑了一地,兩個老外抱著肚子,面色痛苦地在地面上翻滾起來。
一旁,經理已經徹底呆在了原地,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媽。”凌寒朝著旁邊的姜穗叫了一聲,姜穗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走過來。
“凌寒。”姜穗瞪大眼睛,盯著地上的兩人,咽了口口水:“你叫我干嘛?”
凌寒看了她一眼,往后讓了讓位置:“他們不是剛才打你了嗎?你自己動手,既然沒人給我們討公道,那我們就自己要回來。”
一番話,說得姜穗心中高興極了。她摩拳擦掌,站到前面來,開始猛踹兩個外國人。
直把兩個人踹得雙手抱頭,身體蜷縮成了蝦米狀,開始討饒。
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叫好聲,“打得好。”
“打死這兩個插隊的外國人。”
“還有那個經理。”
值班經理小心翼翼往后面走,下一秒卻被一道冰冷的視線,盯在了原地,冷汗涔而下。
“外國人沒有特權。”凌寒目光冷冷看著經理,淡淡說道。
“你找死。”地上的外國人壓下喉間的腥甜氣息,聽見這話,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但是很快,他臉上就被姜穗狠狠踹了一腳。
“也不看看你自己現在什么德行,還敢罵我女婿,我踹死你。”這下,姜穗心中的氣,算是出得干干凈凈。
兩個外國人臉上,都是她臟兮兮的血印,沒多久,嘴角俱都流出血來。他們狼狽不堪,絲毫沒了之前在房產局外面的囂張氣焰。
值班經理心中的害怕和震驚,已經不能用僅僅幾個字來形容。眼睜睜看著兩個貴賓被打成這個樣子,他卻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萬一他也被打了,那怎么辦?
外頭那么多人叫囂著要打他,他現在也不敢蹚這趟渾水啊!
凌寒坐在一張椅子上,兩條長腿交疊,眼神淡漠看向兩個老外:“想明白了就道歉吧。”
兩個老外被姜穗打得奄奄一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