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宴一臉愉悅,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魏枝眠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走進男人的圈套。
電話鈴聲響起,是莊妍的電話。
應該是來詢問合同的進展。
周京宴勾著唇,轉了一下咖啡杯。
“送魏小姐出去?!?/p>
曹特助面無表情道,“是,周總。”
從周氏出來之后,魏枝眠一陣輕松,她要趕緊回云盛告訴莊妍這個好消息。
她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從出租車上下來,直奔辦公室跑去。
魏枝眠氣喘吁吁地把合同遞給莊妍,后者一臉驚喜。
“還好有你啊小魏,我們公司有了資金,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開始??!”
相信有了這些資金,云盛一定會做大做強。
高興之余莊妍又有些擔心,“小魏,周總就這么簽了合同?有沒有提什么要求啊?”
“有?!本褪亲屛褐γ呙恐苷硪环菰敿氋Y料交過去,還附帶她的感想。
就這么簡單?
莊妍不禁有些驚訝。
見魏枝眠點頭。
莊妍欣喜若狂,一把抱住她高興的轉圈圈。
幾圈下來有些頭暈,魏枝眠看東西都有些重影,她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
這么大的喜事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
激動不已的莊妍立刻在公司群里宣布要給魏枝眠辦慶功宴。
從今天下午開始放假。
消息一出群里炸翻天了。
【莊總萬歲!我要在云盛上一輩子的班!】
【太好了!我愛慶功宴!】
【不愧是魏秘書!】
員工們都拋下自己手里的工作,紛紛回家準備,女生們準備要穿的衣服,群里十分熱鬧。
很快黑夜來臨。
莊妍定好了位置,發(fā)送到群里。
包廂被公司的人布置得很好,彩球彩帶一應俱全。
還有橫幅,桌上面全是零食跟酒水。
魏枝眠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裙擺下面有一層雪紡紗,輕輕地垂落在膝蓋處,長發(fā)垂肩,皮膚雪白如玉,尤其是那清冷的五官顯得無可挑剔。
一進門,以沈佳為首的一眾擰開了禮炮。
亮片飄灑在空中,落在魏枝眠如墨一般的頭發(fā)。
“恭喜魏秘書!”
魏枝眠微微一笑,把碎發(fā)撇到耳旁。
男員工們都看呆了,平常只見過穿職業(yè)裝的她。
也難怪驚訝了。
包廂很大,幾乎全公司的人都在這里。
還有幾個因為家里有事來不了,在群里已經(jīng)祝福過了。
莊妍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來,我們一起敬魏秘書一杯!”
眾人一陣歡呼,舉杯共飲。
沈佳和小胖子玩得最開心,不僅是麥霸還不忘拉著魏枝眠喝酒。
魏枝眠喝了幾杯后有些上頭,她臉頰微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醉意。
“你們先玩,我出去洗把臉?!?/p>
說完,魏枝眠緩緩走出包廂,向走廊盡頭走去。
臉上有些發(fā)燙,需尋到一處能洗臉的地方。
她的步調有些踉蹌,一不小心撞到一堵墻。
只是這堵墻好像有些軟。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怎么這么不小心?”
魏枝眠疑惑地抬起頭,原來是周京宴。
她瞇起眼睛,打了個嗝,“周京宴?”
男人沒有說話,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魏枝眠。
周京宴故意靠近,那股淡淡的酒香混合著魏枝眠身上原有的體香,讓他不由自主地口干舌燥。
與平時截然不同的是,今晚的魏枝眠像一個跌落人間的精靈。
周京宴的心跳亂了節(jié)奏,眼神微瞇。
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魏枝眠下意識地想要逃離,卻被男人一把攬進懷里。
“放開我......”魏枝眠因為有些暈使不上力氣,動作軟綿綿的。
聲音像跟羽毛一樣輕輕撓了撓周京宴的心。
他聲音暗啞,“你想去哪里,嗯?”
就在兩人糾纏不休的時候,身后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周少?”
周身氣壓瞬間冷了下來,周京宴掀起眼皮,“有事?”
許輝面上一喜,看來今天真是來對了。
可是周少懷里現(xiàn)在抱著個女人,只是怎么這么眼熟呢......
魏枝眠用拳頭捶了一下周京宴的肩膀,男人的力道松了幾分,她終于能喘上氣了。
“枝枝?”許輝的面色有些僵硬,笑容停在臉上。
似乎是沒想到魏枝眠也會在這里。
看樣子還喝了不少的酒。
難道枝枝是跟周少來的?
這么快兩人就勾搭在了一起?
許輝臉色沉了沉,心里有些不爽。
魏枝眠掙脫幾下,沒掙脫開。
她瞪了一眼周京宴,“周總,請你把手松開?!?/p>
男人挑眉,手反而收得更緊。
兩人的親密舉動讓許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卻不敢發(fā)怒。
他搓了搓手,一臉諂媚,“周少,我找了您好久,最近可好啊?”
許輝臉上有些青紫,動作也不敢做得太大。
骨折還沒好全。
礙事的家伙。
周京宴漆黑的眼眸冷得可怕,他把抱著女人的手松開,表情森冷:“你想死?”
冰冷的話語讓許輝不由自主地發(fā)抖。
仿佛有一把刀狠狠插進他的心臟再拔出來。
就跟當初一樣。
許輝搓了搓手,面帶討好,“周總今天來這要不我做東吧,今天您的消費我來買單……”
話還沒說完,一記冷刀子飛過來。
周京宴看到許輝就心煩氣躁,骨子里暴虐的血液忍不住發(fā)燙。
他的笑令許輝毛骨悚然,“滾?!?/p>
“是,是周總,我現(xiàn)在就走,有什么需要就喊我?!?/p>
許輝腳底跟抹了油一樣,跑得飛快。
望著他的背影,魏枝眠的內心有些復雜。
周京宴把視線轉過來,“他現(xiàn)在還在騷擾你沒有?”
冷不丁地問這么一句,魏枝眠瞪大雙眼,滿臉寫著“你是怎么知道的”表情。
她搖搖頭,說:“一個星期前有,現(xiàn)在沒有了。”
說完忽然反應過來,她為什么要跟這個變態(tài)說這么多?
魏枝眠有些悔恨,一雙眼睛沒好氣地瞪了男人幾眼。
周京宴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中透著認真,染著幾分輕佻,“我讓人揍了他一頓,你要怎么感謝我?”
他漆黑的眼睛像星辰一樣。
原來許輝沒再繼續(xù)送花是因為他。
魏枝眠心上先涌出感激之情而后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