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小姐您如果不是經常參加宴會,完全沒必要這么麻煩的。”
李可小心翼翼地建議著。
她看魏枝眠穿衣打扮都比較隨意,也不像是大家小姐,有心為她的錢包考慮。
魏枝眠嘴角一勾,反倒是更加喜歡這個真摯的女孩兒了。
“啪!”
她將自己的銀行卡拍在桌面上:“我有錢,你去辦吧。”
李可拿著銀行卡,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今天她不但有了自己的顧客,還有了第一筆提成。
Pos機前,阿雅還在一張張的銀行卡刷著。
“你過來干什么?”
她皺起眉頭,質問者。
李可難得地強硬了一把,她舉起手里的銀行卡。
“魏小姐,要指定我做她的專屬造型師。”
她驕傲地抬起頭,心里卻嘲諷阿雅狗眼看人低,將魏枝眠這么大的顧客推給了自己。
“麻煩你讓讓,我要為我的顧客服務了。”
韓雪柔的臉色越發的陰沉,本來一直余額不足,就已經讓她足夠丟臉了。
可偏偏被自己看不起的女人卻能拿出錢來。
她咬牙,重重地掐著自己身邊的許輝。
許輝吃痛,心里卻更加厭煩這個女人。
他低下頭,眼睛閃過一陣后悔。
韓雪柔并不知道許輝的真實想法,要不然會更加氣得七竅生煙。
她冷笑一聲:“好啊,阿雅,就先讓她來,我倒是看看那個女人怎么能拿得出五百萬來。”
就算是時間財富自由的她,拿出五百萬也需要一段時間。
更何況魏枝眠,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
李可心有忐忑,早知道自己就不應該招惹他們了。
她等會要是真的刷不出來,肯定會丟了魏小姐的臉。
但她面上端的平靜,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輸入著魏枝眠的信息。
“滴!支付成功。”
Pos機的聲音如期響起。
韓雪柔愣了一下,扭頭看向魏枝眠,她怎么會?
她悄聲詢問許輝:“你不說她只是個孤兒,從哪里拿出這么一大筆錢?”
許輝臉色一白,心里也不好受。
他最近一直忙著和韓雪柔談戀愛,討好她,并沒有過多的關注魏枝眠,并不知道魏枝眠如今的身價。
他嗤笑一聲:“你忘了?她愛慕虛榮勾搭上了周京宴,把我拋棄了?”
韓雪柔眼中閃過恍然之色,怪不得呢,原來是背后有金主啊。
她撇了撇嘴:“有什么好得意的,會員是年年扣費的,等他被他的金主一腳踹開,看她怎么辦?”
李可面色平靜,抬眼直視韓雪柔:“韓小姐,請您說話三思而后行,不要污蔑我的顧客。”
她雖然懦弱卑微,但做人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
韓雪柔被她這軟釘子一碰,當下就覺得被落了面子。
自己得罪不起魏枝眠,是因為她背后有周京宴。
而李可算什么?
她冷笑一聲,揚起自己的手,正打算給她一巴掌。
魏枝眠卻及時出現,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韓小姐,動手打人可不是一位高貴的小姐應該做的事。”
她嘴角微勾,帶著一絲嘲諷。
韓雪柔咬牙,眼神漸漸陰沉下來。
果然是個賤人!
“好了,別胡鬧了,還嫌今天丟臉丟的不夠多嗎?”
許輝面帶無奈,將韓雪柔扯回自己的懷里。
他看著自己懷里這個蠻橫無理的女人,都快要無地自容了。
“枝枝,對不起,她是有些沖動。”
他低頭道歉。
魏枝眠直接無視他的存在。
她和李可約定好做造型的時間,便直接離開了。
許輝依依不舍地看著魏枝眠的背影。
韓雪柔憤憤不平地跺了跺腳:“我哪里做錯了,你為什么要道歉?”
她懷疑的目光盯著許輝。
“你是不是心里還有她?所以才會這么急著維護她?”
她細長的手指點許輝的胸口:“別忘了,如果沒有我,許氏可就沒救了,所以你在做事之前最好考慮清楚。”
她壓低聲音,語氣惡劣地威脅著。
許輝壓抑著自己內心翻涌的憤怒,扯起嘴角點了點頭。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雪柔,我現在心里只有你一個。”
話雖這樣說,可他藏在袖子里的手緊緊地攥在了一起。
韓雪柔輕哼一聲,得了他的話,這才滿意。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珠寶展覽會開始的這一天。
魏枝眠帶著自己最喜歡的一件珠寶以及自己的設計作品,和周京宴手挽手來到了宴會現場。
周京宴嘴角揚著一抹微笑,和熟悉的人打著招呼。
宴會現場一如既往的熱鬧。
“那位就是程驍,程氏集團現任總裁。”
周京宴知道魏枝眠并不認識在場的人,所以特地貼心地拉著她一一介紹過去。
“這位是韓庭,韓氏珠寶的創始人。”
魏枝眠眼神微閃,上次和自己在禮服店起沖突的韓雪柔,好像就是這位的小女兒。
“是他啊。”
周京宴挑眉:“怎么,有過節?”
魏枝眠搖了搖頭,那點小事還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他女兒是許輝的女朋友。”
周京宴冷嗤一聲,眼眸陰寒。
“怪不得韓氏珠寶走下坡路呢,這一家子老老小小的,眼神都不太好。”
魏枝眠樂得笑出了聲,伸出手,給周京宴點了個贊。
他這總結太精辟了。
周京宴斜著瞟了她一眼,見她一臉笑意,完全沒把許輝放在心上,心底的郁氣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咳嗽一聲,遮掩唇邊溢出的笑意:“注意形象。”
魏枝眠神情一凜,立刻恢復。
但她雙眼閃動的光,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周總,好久不見。”
說曹操曹操到,韓庭竟然主動上前和周京宴打招呼。
“韓總,看來你真的是老了,咱們不是昨天剛見過嗎?”
周京宴眼神微閃,毫不留情地刺了他一句。
“這么快就忘了?我就說,您不適合這個位置了,趕緊退位讓賢吧。”
韓庭神色一僵,自然察覺到了周京宴的敵意。
他臉色鐵青,但到底還是忍住了。
他干巴巴地笑了笑:“周總,您說笑了。”
魏枝眠在一旁都快憋不住了,她從沒想過周京宴還有這么毒舌的時候。
她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這位怎么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