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美婷心中那是一百個高興。
若是在場沒有別人,以她的性格已經(jīng)再給白綾鼓掌了,不過眼下顯然是不行的。
郭美婷故作不悅地皺了皺眉頭,對白綾說:
“白綾啊,你這也太冒失了。我也只是讓你出手教訓教訓陳濤,沒想到你的下手下得有點重啊。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白綾自然明白郭美婷的意思,立馬說:“好的,大小姐,我下次一定留手,一定收著點兒。”
郭美婷滿意的點點頭,看向了陳廣榮和陳云山父子二人。
“陳老爺子,陳家主,實在不好意思啊,我的手下出手沒個輕重,不小心弄傷了你們陳家兩個人,你們不會生氣吧。”
陳廣榮連連搖頭,表示他不會生氣,非但不生氣,反而因為白綾收拾了陳濤和周強之后,臉色都好看了許多。
陳云山趕忙說:
“郭大小姐,你這么做理所應當...!你就算把那兩個狗雜碎殺了,我也覺得合情合理。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是我陳家人。就算你郭大小姐不處理他們,我陳云山也得處理掉他們。”
“就因為他們兩個,造成了咱們之間的極大誤會,實在是太讓人憤怒了,這兩個狗雜碎死不足惜......就算死了,那也得丟河里喂魚。”
說完這話,陳云山目光凜冽地看向了陳云海。
“對吧,二弟!!”
面對陳云山這最后一句話,還有那殺人般的目光,陳云海整個人都心驚膽顫,后背冷汗直流。
“對!!家主說的沒錯......他們兩個死不足惜,陳濤他不配做陳家人,他身上也沒有陳家血脈,從今天起,他將正式被逐出陳家,被沒收其名下的全部財產(chǎn),現(xiàn)有的資金全部凍結(jié)。”
“至于周強,他和陳濤狼狽為奸,為非作歹......得罪了我陳家貴客,死有余辜。以后,我跟他們兩個再沒有任何關系。”
這番話陳云海說的慷慨激昂,仿佛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張源看著眼前這一切,很是滿意。
當場鼓起了掌。
“不錯不錯......既然你們陳家這么有誠意,這件事情也徹底清楚了......確實是一個烏龍,責任全都在陳濤身上......”
“那就此翻篇吧......至于你們陳家該如何處理陳濤......這我就不關心了......”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先回會客廳......陳老爺子今天本來是可以說話的,結(jié)果卻因為這事兒又氣的氣血淤堵無法開口,我得趕緊給他扎幾針,然后讓他把湯藥喝下。”
說完,張源便牽起郭美婷的小手,大跨步走出了屋子。
陳廣榮感動得熱淚縱橫,眼眶都紅了。
緊跟著張源離去。
陳云山自然是攙著陳廣榮,一并跟著走了。
臨走前看向陳云海的目光,異常的意蘊深長。
......
在張源等人離開后,陳云海虛弱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仿佛整個人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多歲。
他看著天花板,臉上滿滿的都是絕望。
“完了,這下是真完了。”
“老爺子肯定已經(jīng)對我徹底失望......唉......在這下......我將再沒有任何的可能,成為陳家家主了......”
“原本,陳云山身體一直欠佳,已經(jīng)無力繼續(xù)支撐下去......今年重新選舉家主時,我還是大機會的。”
“但經(jīng)此一事,我怕是徹底沒有希望了。原以為陳濤會成為我的一個有力助力,為此還特意拿出極大的資源和錢財支持他追求李若冰。”
“若是陳濤能拿下李若冰,正式的和李家聯(lián)姻,那我的家主之位,也就穩(wěn)穩(wěn)的能坐上了。”
“可現(xiàn)在,陳濤非但沒有成為我的助力,反而把我害的在老爺子面前顏面盡失,甚至把老爺子逼迫到下跪的局面。”
“陳濤啊陳濤,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既然你如此的廢物,如此的沒用,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望,那就別怪我陳云海翻臉無情。”
“我認你,你是陳家人,不認你,你屁都不是.........”
......
張源一行人回到會客大廳。
剛坐下來,張源便開始給陳廣榮行針。
陳廣榮感激無比。
也就十分鐘左右,陳廣榮猛地劇烈咳嗽,連著咳出兩口黑血。
然后長長的呼了好幾口氣,終于能說話了。
開口第一句話便是:
“張神醫(yī),謝謝你,真的太謝謝你啦。我們成家對不起你,我陳廣榮對不起你。請受我一拜。”
說完,陳廣榮非常吃力地站起來,向張源深深鞠了一躬。
張源卻是無所謂的擺擺手:
“陳老爺子,我說過了,事情過去那就過去了,沒必要再提。”
說完這話。
張源自顧自的開始用陳家人送過來的碘伏進行消毒。
手臂被劃開,這道口子雖然很淺,但足足有七八厘米那么長,還是挺疼的。
張源處理傷口這個過程,郭美婷心疼的不得了。
目光一直都在注視著張源的一舉一動,生怕張源再受到什么傷害。
一旁的陳云山伸手攙扶著陳老爺子,恭敬無比地對張源說:
“張神醫(yī),我們程家實在是對不起你呀,讓你受到了這樣的傷害......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補償你的,也會讓陳濤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得不說,張神醫(yī)你的醫(yī)術可真了不起。”
“我從未見過像你這么厲害,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竟然幾針下去,就能讓我父親重新開口。”
“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我從來沒見過像張神醫(yī)你這樣醫(yī)術高超之人,佩服,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
張源謙虛一笑。
一邊處理傷口,用紗布簡單包扎,一邊隨口說:
“不過是勤學苦練,得來的一點針灸煎藥本領罷了,沒什么的。”
“好了陳老爺子,現(xiàn)在讓人把溫熱過的湯藥端上來吧。”
陳廣榮立馬向身邊的家丁點了一下頭,也就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端了上來。
稍微晾了一會兒后,陳廣榮便端起來咕嚕咕嚕的把整碗藥都喝了進去。
這時,陳廣榮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一臉放松地對張源說:
“張神醫(yī),你給我熬這藥還真是夠神奇的。一碗藥喝進肚子里之后,感覺渾身上下的毛孔都打開了,非常的通透暢快,這藥果真不錯。”
張源笑著說:
“你能有這種感受,那是極好的。說明我之前給你針灸穴位的時候,針灸的還算不錯。”
“此時此刻,你就算不喝湯藥,而是改喝一碗熱水,也會有同樣的感覺,不過沒現(xiàn)在強烈一些而已。”
“今天我?guī)н^來一整鍋中藥,到下午的時候,你再讓你的家里人添上水,煮取第二遍,同樣要把一大碗湯藥都喝下去。”
“明天的話,我會再次給你熬藥送過來。連續(xù)三副藥喝完之后,我相信你一定會身體輕盈,渾身舒暢無比,這是絕對會發(fā)生的事情。到那時,你應該就能繼續(xù)騎行。”
陳廣榮一臉的感激。
“張神醫(yī),謝謝你。你的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掉。那個,你等我一下,我有個小禮物要送給你,希望張神醫(yī)這次可千萬不要拒絕。”
說完這話,陳廣榮看向了陳云山。
陳云山親自走到會客大廳的門口,從一名家丁手中接過大紅木盒,捧到了張源面前。
張源還真是有點好奇,這會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