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不喜歡你,給不了你身份,我可以啊。”程時域勾唇,“反正父親也很喜歡你,只要你嫁給我,你就是程家的二少夫人,多體面,多風光。”
“不管你需要什么,我都能辦到。以后蘇甜甜嫁給我哥,你們還可以好好相處。”
姜心儀光是聽到程時域的聲音就快吐了,她冷然:“你離我母親遠一點。不然,我就告訴程董,你在外面睡了多少個女人,你到底有多臟!”
“我臟?”程時域反問,“那我哥就不臟了?他那么臟,你不還是眼巴巴地上趕著挨干嗎?“
“程時域!注意你的言辭!”姜心儀冷眼,“你助理給我發(fā)的信息我截圖了,給我打的電話我也錄音了,如果我不高興,我現(xiàn)在就可以當著所有媒體的面揭發(fā)你,說你是逢場作戲。”
“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地下女友,也沒有和你談過戀愛,你不過是為了擺脫狗仔和那些輿論,隨便抓了一個人來利用。”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下一部戲是郭導的吧?郭導最不喜歡的就是私生活臟亂差的演員,到時候東窗事發(fā),你覺得你還能接到戲嗎?”
“劣跡藝人,還會有代言嗎?”
“你想在娛樂圈繼續(xù)混下去,可以,我同意陪你演戲,只要你不影響到我的正常生活,也不要來打擾我母親!她什么都不懂!”
姜心儀幾乎是快氣哭了,說話語速也越來越快。
“你威脅我?”程時域挑起眉,饒有興味。
“我就是威脅你。你能怎么樣?”姜心儀怒氣沖沖。
程時域不怒反笑:“有點意思。”
“嫂子,你和外面的其他女人果然還是不一樣,我哥當初會看上你,也情有可原。”
“好吧。”程時域聳聳肩,“那我就不打擾阿姨了,只要你保證,說到做到。”
“一旦我有需要,你這位地下女友就要配合我出演恩愛的戲碼。”
姜心儀大大地翻了個白眼,直接掛斷。
手機界面跳轉,一條短信吸引了姜心儀的注意。
她點進去看,發(fā)現(xiàn),發(fā)信人居然是……
A先生!
自從上次林七七流產后,姜心儀就沒再見過A先生。
【姜小姐,聽說你真的打算離開程氏?】
【如果你需要音樂劇資源,可以找我。】
看到這兩條消息,姜心儀的心臟忽然有些酸澀。
這人到底是誰,居然對姜心儀的動向了如指掌!
不過,看在A先生幫過她很多次的份上,姜心儀的態(tài)度并沒有那么惡劣。
【A先生,我之后要怎么樣,好像和你都沒有關系吧?】
她以為對方神出鬼沒,應該沒這么快搭理自己,可A先生卻是秒回。
【那和誰有關系?程安北?】
靠!
姜心儀咬牙切齒地盯著這個名字。
【不。跟他更沒關系。】
而A先生沒有再回復。
姜心儀回公司上班,雖然不是貼身秘書,可還是聽到了以前的同事們在茶水間聊天。
“程總這兩天是吃了槍子嗎??他在會議室上臉黑得能下雨了!”
“太恐怖了,我的策劃案被批得一無是處……”
“程總為什么心情不好?誰惹他了?難道是蘇秘書?”
姜心儀挑眉。
程安北陰晴不定是常態(tài),蘇甜甜能招架住,也是真有耐心。
好在,她不需要再面對程安北的狂風暴雨了。
姜心儀在財務部任職主管后,日子過得居然還挺滋潤。
她手里的權力很大,公司的季度報告已經新鮮出爐。
在財務部,姜心儀能直接看到小紅豆劇院的創(chuàng)收。
到目前為止,小紅豆劇院已經盈利了四百萬,距離對賭協(xié)議里的一千萬目標還有些距離。
不過,等勇者如歌的第二幕劇本完成創(chuàng)作,盈利額還會上漲。
姜心儀在自己的私人辦公室里,打開電腦,抽空就寫寫劇本。
而兩天后,姜心儀接到了銀行的電話。
“尊敬的白金會員姜心儀女士,您好,明天就是您的生日了,本行恭祝您生日快樂……”
聽到機械音,姜心儀微微一怔。
她這才翻開日歷看,發(fā)現(xiàn)的確,明天就是她的生日。
姜心儀的情緒一下有些低落。
往年,姜心儀忙著工作,很少莊重地過生日。
可今年,不同。
她放棄了程安北,放棄了程氏,打算走自己的路。
這個地方,她恐怕待不了兩個月了。
姜心儀難得地,很想為自己慶祝一下。
而以往,給姜心儀過生日的人,都是程安北。
即使再忙,程安北都會準備一個小蛋糕。
他對身邊的人其實很大方,那時候姜心儀和他上床,做了他的情人,程安北除了感情,幾乎什么都能給她。
姜心儀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蛋糕店。
蛋糕店內有清香,門口還有風鈴,正在過生日的小朋友站在門口,頭上戴著生日帽子。
姜心儀笑了笑,推門而入。
“你好,我想定個四寸的蛋糕,明天要。”姜心儀拿出會員卡。
服務員認識姜心儀,微笑,“好的心儀姐,下班啦?”
公司附近的餐飲店幾乎都被他們員工打卡過,所以,店里的服務員也都是熟人。
“下班了。”姜心儀笑了笑,接過服務員手里的樣品菜單,在翻找自己想要的蛋糕款式。
突然地,一道熟悉低沉的磁嗓響起。
“取蛋糕。”
姜心儀渾身一僵,硬著頭皮,不敢回頭。
這聲音就是化成灰了她都聽得出來。
可顯然,來人并不打算放過她。
“誒,安北,這不是心儀姐嗎?”蘇甜甜笑著,親昵地挽住程安北的手腕,“好巧啊!”
姜心儀這才不得不側目。
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兩人的姿態(tài),點頭,“程總,蘇秘書。”
“安北,你工作這么忙,怎么還給我準備了生日驚喜啊?”蘇甜甜笑出兩個酒窩,“我都忘記今天是我的生日了誒!”
什么?
姜心儀垂下眼眸,心跳驟停。
原來,蘇甜甜的生日只比自己早了一天。
而程安北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勾上禮品袋,另一只手插在兜里,頷首,淡淡:“多謝。”
“不用客氣程先生,歡迎下次光臨!”服務員微笑。
程安北甚至沒有看姜心儀一眼,仿佛她就是個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