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腿受傷了?”
辦公室內,秦宛坐在椅子上,漂亮的眸子落在對面眉目清俊的男人身上,帶著幾絲審視。
程燁扶了扶金絲眼鏡。
雖然西褲上沾了些血,但是依舊不掩儒雅的氣質。
“嗯,大腿很疼,應該傷得比較嚴重,腳踝處有些疼痛,胸口輕微的不適,其他的倒是沒什么。”
程簡站在他的身邊,十分愧疚。
“哥,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跟人在路上發(fā)生沖突,也不會鬧成這樣……”
今夜程燁喝了不少酒,程簡沒讓司機送了,他自己開著程燁的路虎準備回家。
誰知路上碰到了一個路怒癥。
程簡跟對方你追我趕,上演了一場速度與激情。
結果出了車禍。
他沒事,但是后座的程燁沒有系安全帶,直接從開著的車窗被甩了出去。
好死不死,正撞上了程燁的大腿。
要是再往上一點……
估計他大哥得變太監(jiān)了。
秦宛站起身,示意程簡:“你先出去,我給他做個檢查。”
“你……可以嗎?”
程簡有些懷疑。
面前的女人年輕漂亮,雖然很賞心悅目,但是不太讓人放心啊。
一般有經(jīng)驗的主任,不都是禿頭滄桑,丑得很讓人安心么?
秦宛有些不悅。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盡管換人。”
程燁開口了:“簡子,你出去。”
程簡乖乖走了出去,順便把門關上了。
秦宛戴著手套走到程燁跟前,問道:“哪條腿?”
“右腿。”
程燁聲音溫和:“麻煩你了,秦小姐。”
秦宛一愣:“你認識我?”
“你胸牌上寫著名字呢,而且……”程燁的眸中露出一絲光亮,“以前在宴會中,我曾見過你,你父親是秦時妄的二叔,秦榮?”
“嗯。”秦宛漂亮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我很少參加宴會,你居然記得我,你姓程,是S城那個做餐廳生意的程家嗎?”
“是。”
“那你跟傅硯洲關系很好了?”
程燁點頭:“嗯,你跟硯洲也很熟悉?”
以前沒聽說過啊。
秦宛拿著剪刀,將他黑色的西褲剪破,剪刀劃過他的大動脈,她神色有些冷。
“不熟,而且我對他印象不好。”
程燁:“……仔細想想,我跟硯洲關系也沒那么好。”
秦宛沒接話,她看見程燁的大腿有條比較深的口子。
剪刀將西褲剪到了大腿根部,傷口還在往上蔓延。
她剪刀一劃,程燁突然覺得襠部涼颼颼的。
秦宛:“嘖。”
“怎么了?”
“剪到你的內褲了……”
程燁臉上還保持著淡定:“嗯,傷口比較長。”
“差點剪到了別的東西。”
秦宛語氣平靜,程燁卻忍不住想夾腿。
他俊臉上染上一層薄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詭異的尷尬。
秦宛瞇了瞇眼,吹了吹剪刀,之后撩起他的褲腿。
看見小腿上的腿毛,她笑道。
“你看起來這么斯文溫潤,沒想到體毛不少。”
程燁總覺得她話里有話。
他盯著她。
“你看起來這么不專業(yè),沒想到說起話來更不專業(yè)。”
“不信我?”
秦宛伸手捏著他的腳踝,檢查了一下。
“沒什么問題,扭了一下,有些腫,沒傷到骨頭。”
她站起來,一伸手,將程燁的襯衫扯開了,摸了摸他的胸口。
“疼嗎?”
“……還好。”
按就按,摸兩把算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大礙,你去拍個片子,沒事會有外科的主任接待你。”
秦宛飛快地寫了診斷結果,遞給了他。
程燁微微示意她一眼。
“你就讓我這樣出去?”
他大腿還露在外面呢。
“知道了。”
秦宛將自己的白大褂脫下來,蓋在了他的大腿上。
“等會讓護士給你穿一件寬松的病服,你這腿傷,估計需要縫兩針,在醫(yī)院住一天吧。”
“麻煩秦醫(yī)生了。”
程燁禮貌地道了聲謝,之后自己推著輪椅準備出去。
剛轉頭,卻又轉過身子看向了她。
秦宛有些莫名:“怎么了?”
“秦醫(yī)生單身嗎?”
聞言,秦宛漂亮的杏眼瞇了瞇,透出幾分狡黠的笑意。
“程總問這個干什么,想泡我?”
程燁笑得很正人君子:“交個朋友,如果秦醫(yī)生有男朋友的話,就算了,免得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
秦宛白皙的手指夾著一張名片。
“沒對象,我對另一半很挑剔的。”
程燁推著輪椅過來,將她手里的名片拿了過來。
“秦醫(yī)生這么優(yōu)秀,挑剔也是應該的。”
他笑容儒雅:“那我先走了。”
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秦宛勾了勾唇。
“真夠裝的。”
看了看時間,也到了換班的時候。
秦宛拿了包,跟同事打了聲招呼后,便離開了醫(yī)院。
剛到家,便見別墅燈火通明。
客廳內,秦榮一臉嚴肅的坐在沙發(fā)上,而對面則是有些焦急的吳巧蔓。
秦宛走進來。
“爸,媽,還沒睡呢。”
吳巧蔓立刻走過來。
“宛宛,你去哪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我打你手機也沒人接?”
“上班啊,忙著呢,沒聽到您的電話。”
她應了幾句,之后便準備上樓。
秦榮厲聲道:“你準備去哪?”
“回房間休息啊,這大晚上的,你們不睡,也不能拖著我一起熬夜不是?”
“給我滾過來!”
秦榮一拍桌子。
秦宛只能走了過去。
秦榮:“我一個月前就跟你打過招呼,今天慈善晚宴上,會讓你和金家的獨子認識一下,結果你一聲不吭地消失了,你是什么意思?!”
秦宛神色平靜。
“我也記得我之前就告訴過您,我對金君昊沒有興趣,更不想跟金家聯(lián)姻。”
“這事由不得你!”
秦榮指著她的鼻子:“我把你養(yǎng)這么大,你也該為我做點事了,你也知道我公司前兩年遇上金融危機,本就有些艱難,現(xiàn)在還被秦時妄打壓,已經(jīng)寸步難行。”
“你跟金家聯(lián)姻,是為了秦家,沒了金家?guī)椭阆胍移飘a(chǎn)么!”
秦宛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爸,您公司經(jīng)營不善,那不都是因為斗不過堂哥,但凡您有點手腕,秦家現(xiàn)在就應該是您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