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白色的小香風套裝,一頭長發(fā)散在肩頭,坐在秦時妄的對面,儀態(tài)端莊又優(yōu)雅。
一看就是有著良好家世的熏陶。
她轉(zhuǎn)過頭。
那張臉也是極其的漂亮,明艷中帶著大氣。
她率先露出笑意。
“你是時妄的特助?”
秦時妄狹長的眸子掃過來:“介紹一下,這是盛如意,這是我的特助,姜云曦。”
“你好。”
“盛小姐,您好。”
姜云曦聽出來了,這女人就是上次給秦時妄打電話的那個。
秦時妄有些懶散地靠著沙發(fā)靠背。
“姜特助怎么不多休息幾日,你也不需要養(yǎng)家糊口啊,這么拼?”
“我已經(jīng)去醫(yī)院看過了,恢復得差不多了。”
秦時妄微微點頭。
“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不適不要強撐。”
盛如意開口:“時妄,下午陪我去再打幾球吧。”
“下午還有個會。”
“那等你會開完,上次又輸給了你,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盛如意沒什么威懾力的瞪他一眼。
秦時妄笑了笑。
他笑起來很好看,上揚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帶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的慵懶。
用夏千瀾的話來說——看狗都深情。
“行,下午的會推了。”
盛如意笑得明媚:“秦總真給面子啊,受寵若驚。”
姜云曦覺得自己在這有些多余,便跟秦時妄打了聲招呼,朝外走去。
到門口的時候,她聽見盛如意的聲音傳來。
“時妄,你這特助還挺漂亮的。”
秦時妄語氣散漫。
“我哪個特助不漂亮。”
……
下午,姜云曦跟著秦時妄,去了S城一處高級高爾夫球場。
秦時妄換了一身休閑裝,黑色的休閑褲,白色的針織衫,拿著球桿緩緩走過來,有種英倫風的紳士優(yōu)雅。
盛如意也換了一套淺藍色的休閑衣,馬尾高高束起,顯得陽光又明媚。
她的身側(cè),還有一位年過五十的男人。
秦時妄對他態(tài)度很尊敬。
“盛叔。”
盛岳笑瞇瞇地:“我就說我來S城,這丫頭一直要跟著過來,我還以為她對做生意也有興趣了,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秦時妄也笑。
“盛家有您把著大局就行了,如意做不做生意也無所謂。”
“我也老了,遲早要退居幕后的,就是沒個靠譜的人接班,如意不喜歡做生意,找個會做生意的嫁了也好,偏偏這個不滿意那個不滿意。”
秦時妄斂著眸:“那就慢慢挑,想做您盛家女婿的,沒有上萬也有成千。”
見他一直不應自己的話,盛岳笑意微微收了一點。
盛如意立刻道。
“爸,您歇會吧,我去跟時妄打球。”
“行,你們年輕人話題多,我摻和不了了。”
二人去到高爾夫球場,姜云曦坐在不遠處看著。
秦時妄身姿挺拔氣質(zhì)矜貴,盛如意長得漂亮優(yōu)雅端莊。
一眼看過去很是登對。
她微微垂眸,別過了眼。
二人打完了球,已經(jīng)是一個多小時后。
姜云曦遞過水。
秦時妄擰開一瓶后,遞給了盛如意。
盛如意很自然地接過。
“你這次是故意的吧,讓我贏的?”
秦時妄語氣淡淡:“不讓你贏的話,這高爾夫怕是打不完了。”
“我不需要你讓那么多,那贏得多沒意思。”
“輸了也不行,贏了也不行,那盛大小姐要我怎么個玩法,你說。”
盛如意笑出聲。
“算了,今天放過你。”
秦時妄一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姜云曦:“你不喝水嗎?”
“我不渴。”
秦時妄點頭,沒再說話。
打完了高爾夫后,盛如意又想去騎馬。
這里離馬場不遠,幾人便一起過去了。
在馬場,姜云曦沒想到遇上了個熟人——傅蔓。
她穿著騎馬裝,從馬背上下來。
似乎是想過來,但是因為不熟,又不好靠近。
等秦時妄跟盛如意一起去馬場騎馬的時候,傅蔓終于找到機會湊到了姜云曦面前。
她一開口就有些急。
“這是怎么回事啊,秦時妄怎么又跟盛如意在一塊了?”
姜云曦:“這是秦總的私事,我不清楚。”
傅蔓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不是……你跟秦時妄,不是走得挺近的么?”
之前在會所,他當著她哥的面這么護著姜云曦,她可都看在眼里。
她還以為秦時妄對姜云曦有意思呢。
現(xiàn)在看來……
“你跟秦時妄真沒在一起?”
姜云曦轉(zhuǎn)頭看向她。
“剛離開傅硯洲,我就去勾搭秦時妄?傅蔓,在你眼里我就這么饑渴?”
“你這是什么語氣,我不過是多問了幾句。”
傅蔓大小姐脾氣上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也是,你喜歡我哥這么多年,秦時妄一定膈應,看不上你的。”
姜云曦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冷。
傅蔓目光緊緊落在遠處,看著馬背上挺拔俊美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傾慕。
瞥見他身邊那抹窈窕的身影,她的神色又淡了下去。
“我怎么覺得,盛如意對秦時妄有意思?”
姜云曦轉(zhuǎn)頭。
“盛家我怎么沒聽說過?”
“你知道什么啊。”傅蔓白了她一眼,“盛家在帝京那邊獨大,祖上根基很深,盛如意爺爺就是從中央退下來的,她父親盛岳雖然說是生意人,但是圈子里大多數(shù)都是政客。”
“真要說起來,我們這些經(jīng)商起家的,還是要受制一些,不比盛家手眼通天。”
聞言,姜云曦總算知道,為什么秦時妄對盛岳這么尊敬了。
她喃喃。
“那這么說來,秦總要是真娶了盛如意,那倒是強強聯(lián)手了。”
“秦時妄為什么要娶她?”
傅蔓突然有些生氣:“盛如意的確家世好,但是家世好的又不止她一個!況且那女人并沒有看起來那么好,她配不上秦時妄。”
“這話怎么說?”
“我大學時候跟盛如意見過面,當時……”
話說一半,她想起什么:“奇怪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姜云曦:“是你主動過來找我說話的。”
“……”
傅蔓一跺腳:“那我現(xiàn)在不跟你說了!”
她跑回去,重新進入了馬場。
秦時妄騎了一陣后,突然翻身下馬,牽著馬到了姜云曦的跟前。
“你要不要試試?”
姜云曦一愣。
“試什么?”
“騎馬。”秦時妄將手套緩緩摘下來,動作慢條斯理,“來了不騎一騎,豈不是白來了。”
姜云曦趕緊擺手:“我不會。”
“沒事。”
秦時妄目光深邃:“我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