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爺,水路我們都封了,高速也在盤查,目前還沒有找到姜小姐。”
阿誠站在秦時妄面前,匯報著最新的緊張。
“嗯。”
秦時妄咬著煙靠在車邊,一雙陰郁的眸子閃著冷光,心情極差。
他的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秦時妄接起,是鄭局的消息。
“那塊監(jiān)控有了進展,發(fā)現(xiàn)了可疑的車輛!”
“我馬上過來。”
秦時妄掛了電話,開著車直接飆到了警局。
鄭局給他看最新的發(fā)現(xiàn)。
“這輛面包車以前就有嫌疑,上面的司機也是我們要找的嫌疑人,外號叫‘哨子’,本名叫楊兆麟,這輛車開的方向,已經(jīng)讓人去追了!”
“不出意外的話,姜云曦應(yīng)該就在這輛車上!”
秦時妄盯著那個男人,神情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鄭局繼續(xù)道。
“你讓你的人趕緊撤了吧,封的這么厲害,投訴電話不知道接了多少個了,剛剛上頭還給我打電話,不能再封了!”
“好。”
秦時妄也不含糊。
鄭局松了口氣。
很快,他接到了消息,追過去的警員們發(fā)現(xiàn)盡頭是個廢棄的食品廠,應(yīng)該是交接的場所。
他們抓到了一個同伙,問出了消息。
“他們抓了不少的女人,說要賣去東南亞。”
東南亞?
秦時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之后站起身。
“鄭局,謝了。”
轉(zhuǎn)身就走。
他直接打了個電話給東南亞那邊的人,交代了幾句后,吩咐阿誠準備車和人,自己順著方向追了過去。
在路上,他又收到手底下人的消息,知曉了他們并沒有走水路。
估計是知道路都被封了,暫時出不了國。
那么,會去哪里?
秦時妄靠在車后座,微微瞇著眼,修長的手指點著膝蓋。
直到手機再次響起。
“妄爺,有消息了。”
……
大巴車一路疾馳,原本開的很平緩,隨后越來越顛簸。
姜云曦猜測,應(yīng)該是開上了山路。
鐵籠內(nèi),傅蔓氣若游絲。
姜云曦湊過去,貼了下她的臉。
滾燙。
發(fā)燒了。
她發(fā)不出聲音,只能用頭碰了碰傅蔓。
看見她微弱的呻吟了一聲。
似乎很是難受。
車子又是一陣劇烈的顛簸,之后停了下來。
鐵籠被打開,姜云曦她們被粗魯?shù)耐狭讼聛怼?/p>
姜云曦倒在地上,朝著四周打量。
她猜得沒錯,她們現(xiàn)在正在一處山路上,四周的叢林蔥郁,天邊泛起了一絲亮光。
已經(jīng)快要天亮了。
“撕拉”一聲,有人扯開了她嘴上的膠布。
接著剩下的其他四五個女人,也都依次給她們解開了膠布。
不僅如此,之后又解開了她們腳上的繩子。
姜云曦活凍著已經(jīng)有些發(fā)麻的雙腳,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一共有三個男人,那個“哨子”,胖子,還有一個干瘦男人。
他們手里還拿著刀輥。
她們壓根不是對手。
那個胖子走出來,手里的短刀指著她們:“接下來都是山路,車子開不進去,你們跟著我們走!”
“你們放了我吧!”
有個女人立刻開始嚎叫起來:“我不要去山區(qū),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絕對不會報警的,我不想被賣掉!”
她一哭,其他幾人立刻開始哭嚎著求饒。
但是對方依舊不為所動。
傅蔓靠在姜云曦身邊,身上燙的厲害。
“云曦,要不……我們跑吧。”
“跑不了的。”
“不跑的話……會被賣進大山,再也出不來的。”
姜云曦聲音低低。
“我知道。”
但是,要跑也不是現(xiàn)在。
現(xiàn)在跑,一丁點的機會都沒有。
胖子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提起來。
“哭什么哭!給我站起來,快走!”
可女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怎么也不肯站起身。
胖子似乎被激怒了,猛地一個耳光扇在了女人的臉上,之后按著她的頭,狠狠撞在了旁邊的樹干上。
女人滿臉是血的跌下去,半死不活的。
旁邊的干瘦男人笑嘻嘻的。
“老卡,你這么兇殘干什么,好好的被你弄毀容了,這下不得跌價么?”
“老子心情不好!”
胖子一邊說,一邊瞥了一眼楊兆麟。
要不是他,他們何必走這個破路!
楊兆麟蹲在一旁,正在吃一個包子,似是沒看到他一般。
干瘦男人走過去,推了推地上昏死的女人。
“還有氣呢,不過這樣子,也走不了路了,嘖嘖,這可怎么辦?”
胖子:“反正也賣不了幾個錢,扔了喂野狗吧!”
“扔之前別浪費了!”
干瘦男人嘿嘿一笑,之后拖著半死不活的女人去了旁邊的草叢。
很快,里面就傳出了女人微弱的掙扎聲,和男人的喘息。
姜云曦微微閉著眼,手指握緊,微微發(fā)抖。
剛剛那血腥的一幕,和如今正在施暴的干瘦男人,又喚醒了她心底的陰影。
但是更多的是心痛。
這些畜生應(yīng)該要受到懲罰的……
十分鐘后,干瘦男人提著褲子,心滿意足的走出來了。
“行了,咱們趕緊走吧。”
胖子隨口一問。
“那女人呢?”
“徹底昏過去了,還管她干什么,就扔這里吧。”
“那趕路吧。”
經(jīng)此一遭,剩下幾人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上了山路。
山路非常崎嶇,眾人深一腳淺一腳,走得很是艱難。
幾個女人原本就體力不支,雙手還被捆著,更是難以支撐平衡。
摔倒了好幾次。
傅蔓走了一陣子,實在支撐不住,猛地倒了下來。
姜云曦在她身后,眼疾手快的讓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么樣了?”
“我,我不行了……云曦,我真的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那個干瘦男人走過來,用腳踢了踢傅蔓。
“裝死呢?快起來!”
姜云曦掀起眸子。
“她傷的很重,又發(fā)燒了,壓根走不了了!”
“嘖,果真是嬌生慣養(yǎng)的大小姐,吃不了一點苦!”
說著,看向旁邊的幾人:“哨子,老卡,你們說怎么辦?”
胖子走過來,捏著傅蔓的臉。
“長這么漂亮,估計能賣個好價錢,嘖嘖,可惜了。”
干瘦男人眼神一亮。
“看樣子她是走不動了,不如讓老子爽爽!”
“你剛折騰完不久,你行么你?”
胖子一把將他推開,隨即露出一絲猥瑣的笑意。
“老子還沒上過這種白富美呢,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