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場出了一身汗后,秦時妄將人帶去了馬場內準備的貴賓套房。
姜云曦將外面的外套脫掉,露出貼身的里衣。
白色的薄衫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胸型和纖細的腰肢。
秦時妄其實一直都知道她身材好。
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那種,但是這個角度,還是第一次看。
另有一番風情。
姜云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你看什么?”
“看你好看。”
“哦。”
現在對于他不時的騷話,姜云曦已經有些習慣了。
她抬手,將頭發盤起來。
之后走進了浴室。
躺在浴缸里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忘了拿衣服。
姜云曦遲疑了一瞬,之后喊了一聲秦時妄。
結果并沒有回應。
她有些奇怪。
想了想,姜云曦起身從浴缸里走出來,用毛巾搭在胸前,緩緩的走到門邊,將浴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
房間內并沒有人。
秦時妄不在。
她便直接赤著腳走了出去,打開柜子開始拿放在里面的浴袍。
剛拿到,房門突然被人刷開了。
秦時妄就這么走了進來。
姜云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轉頭看了過去。
秦時妄也愣住了。
他飛快的關了門,目光一瞬變得晦暗至極。
昏暗的房間內,女人白得像是一尊玉雕。
她小巧漂亮的雙腳踩在羊絨地毯上,再往上,是勻稱的小腿,修長的大腿,盈盈一握的腰……
秦時妄靠在門邊,似笑非笑。
“姜特助,這是送福利嗎?”
或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炙熱。
姜云曦手一抖,胸前的毛巾掉了下來。
她驚呼一聲,趕緊蹲下身子去撿毛巾。
手指剛觸到毛巾,就被人一把拽起來。
秦時妄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進去,等會著涼了。”
姜云曦臉燙的厲害。
“我在里面忘記拿衣服了,原本是準備喊你的,結果你不在,我就自己出來了。”
“我去外面抽了根煙。”
秦時妄抱著人走進了浴室。
將姜云曦放進浴缸后,他卻沒急著離開。
而是不緊不慢的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紐扣。
姜云曦睜大眼。
“你……你干什么?”
秦時妄沒說話,只是脫掉襯衫,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之后開始解褲帶。
姜云曦的臉已經紅透了。
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秦時妄的意思。
她別開眼,不敢再看。
直到秦時妄跨進浴缸,一只手撈起她的腰肢。
他掌心的溫度比她身上還要高。
姜云曦轉過頭,一眼對上他幽深的眸子。
秦時妄的此刻猶如一直蟄伏已久的猛獸,眼中的欲望如潮水般洶涌而來,不加一絲掩飾。
浴缸里的水開始輕微晃動,之后,波瀾越來越大。
姜云曦手指無助的抓住浴缸的邊緣,但是卻很快被另一只大手給握住,拉了回來。
她只能撐住他的胸膛,才不讓自己倒下去。
情到濃時,秦時妄扣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輕吐出一個字。
“你。”
姜云曦有些莫名。
來不及細想,就被重新卷入了情潮中。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水冷了又冷,秦時妄才將她抱出來,回到了床上。
不過在床上也沒放過她。
氣氛正濃烈,姜云曦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她剛想看看是誰,秦時妄已經拿了起來,伸手按了接聽鍵。
放在了她的耳邊。
姜云曦瞪他。
現在這個時候,哪有空接電話?
這家伙就是故意的!
秦宛的聲音傳來。
“云曦,我跟程燁的婚期定了,到時候你過來給我做伴娘,行嗎?”
“……這么快?”
“證都領了,婚禮儀式快點也無所謂了,正好趁著我爸還沒反應過來,坑他一筆,”
“嗯。”
“怎么了,你聲音好像有點不對勁,感冒了?”
“沒有,我在洗澡呢,宛宛,先掛了。”
將手機掛斷,姜云曦有些嗔怒的瞪著身上的男人。
“秦時妄,你什么惡趣味?”
秦時妄低笑出聲。
拉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之后繼續俯身下來。
浮浮沉沉中,姜云曦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之前的那個“你”,是在回答她一開始的那句話。
這家伙,真夠悶騷的。
……
程燁跟秦宛的婚禮,定在了大半個月后。
時間很緊。
不過兩家都很配合,婚禮準備得也挺足的。
姜云曦和夏千瀾做了伴娘。
傅蔓原本也是想要來湊熱鬧的,結果因為余美珍跟江瓊鬧僵了,不許她過來。
秦宛也不想她們母女因為自己的事鬧得不可開交,便勸阻了她。
傅蔓沒當成伴娘,只能氣呼呼的作罷。
但是秦宛生日那天,她還是跑了過來祝賀。
程燁這邊,傅硯洲原本是要做伴郎的。
但是考慮到跟姜云曦會見面,他便沒提這事。
程燁結婚的時候,他短暫的吃了個酒席,之后便離開了。
今天他的目光不在程燁和秦宛的身上,而是在姜云曦的身上。
她穿著白色的伴娘服,有那么一瞬,傅硯洲恍惚覺得她穿得是婚紗。
曾幾何時,他以為除了他,姜云曦不會嫁給別人。
可是現在……
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婚禮上,秦榮和吳巧蔓也來了,秦宛挽著秦榮的胳膊入場的時候,秦榮還給了她一個擁抱。
在場的誰看了都要夸一句父女情深。
這場婚禮,算是圓滿結束了。
等儀式結束,所有賓客離開,已經是深夜了。
秦宛累得不行。
到新婚別墅后,她一腳踢掉高跟鞋。
“累死了,結婚真累。”
“這就累了?”
程燁眼中光芒晦暗不明:“那等會兒,你會更累。”
秦宛漂亮的狐貍眼微微掃了他一眼。
“今天不行,我太累了。”
程燁彎腰將她抱起來,朝著浴室走去。
“沒關系,你歇著,我動就行。”
秦宛唇角微微勾起。
她仰起頭,咬上程燁的喉結。
“那行,今夜,就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