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就在吳映雪忐忑不安的待在傅家,等著那個老男人如何判決時,竟突然接到消息。
說是那老男人也是無辜的,他不是人販子,當(dāng)初吳映雪被送到他家里,他一分錢沒有出。
其次沒有受到過教育,認(rèn)為吳映雪能到他家里做媳婦,那就是父母安排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老男人自然也就沒有構(gòu)成實質(zhì)性的人員拐賣。
聽到這個理由,吳映雪差點炸了。
這是什么破理由?
合著她遭了幾年的罪,都成了莫須有,任何人都不需要為她的遭遇負(fù)責(zé)?!
吳映雪不能接受!
那老男人要是跑了出來,她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小吳啊。”傅母這時過來找她。
吳映雪正心煩意亂呢,卻也耐著性子回應(yīng):“姨,怎么了?”
“這傅岑怎么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這都出去一天了,打電話也沒人接。你聯(lián)系過她沒?”傅母問。
吳映雪心煩,“不會有事的姨,這是在安市,沒那么多壞人。也許她是遇到了什么事耽擱了。但我今天沒有聯(lián)系她?!?/p>
那天傅岑說的那番話,讓吳映雪到現(xiàn)在心里還有點膈應(yīng),自然不愿意跟傅岑多說什么。
何況她現(xiàn)在自身難保,哪有空理會傅岑怎么了。
那么大個人,丟了一次,還能丟第二次嗎?
再丟了,那就是純純的傻了。
傅母一想也是,傅岑走之前就說去找那幾位股東,沒有離開安市,那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
可直到晚上九點多,傅岑還沒有消息,傅母急了。
她沒辦法,各種翻找傅崢生前用的手機(jī),尋找那幾位股東的聯(lián)系方式。
“喂?是劉女士嗎?我是傅崢的母親啊?!?/p>
劉股東正是那位年輕的股東,“是我,請問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傅岑今天說去找你們有點事,但她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p>
劉股東說:“她很早就從我這里離開了?!?/p>
“很早?”
“是的。”
傅母心下有些涼,“好……那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傅母怔怔的坐在小客廳。
自打兒子傅崢過世后,家里的經(jīng)濟(jì)一落千丈也就罷了,到老了,傅岑頻頻出事,她幾乎面臨著老無所依的結(jié)果。
這讓傅母快要夜不能寐。
傅岑可不能再出事了,再出事,她就沒有活頭了。
可人能去哪呢?
-
此時的傅岑,正被那傻子娘倆關(guān)在民宿里。
她甚至懷疑是有人故意這么幫他們的,不然這兩個山溝溝里的人,怎么會找到民宿?
傅岑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傻子。
那惡婦還站在后面,惡狠狠的說:“兒子,她這個壞女人就該打!竟然跟警察串通一氣逃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她死都得是咱們老王家的人!”
傻子覺得娘說的對,楞楞的點頭。
于是,傅岑便挨了打。
“啊——”
這種毆打傅岑經(jīng)歷過,之前剛被拐到山溝溝里的時候,每天都要挨打。
他們就是想打服自己!
可現(xiàn)在這是在安市!
傅岑不信自己還能被拐走,只要她等夠時間,那就一定能獲救!
“現(xiàn)在倒是挺乖,知道不反抗了?”惡婦說。
傅岑抱著腦袋,透過胳膊的縫隙瞪著那個惡婦。
“兒子,她跑了就跑了,但還沒給咱們家生個孫子。咱們供她吃喝那么久,不能白浪費糧食!”惡婦道。
傻子聽懂了。
傅岑也聽懂了。
她當(dāng)即拼了命的掙扎起來,“不許碰我!不許碰我!”
傻子樂呵呵的,特別高興。
傅岑的衣服被撕扯,感受到傻子的觸碰,她生理性的犯惡心。
干嘔幾下,竟真的吐了出來,且吐了傻子一身。
這可把傻子氣的夠嗆,嘴里不知道叫著什么,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扇著傅岑的巴掌!
沒幾下傅岑就被打的無力掙扎。
惡婦笑瞇瞇的,“娘出去了,你們玩吧?!?/p>
傻子滿臉笑容的點點頭。
-
平層。
“展董。”
秦以琳臨時有事,所以改成了后天一起吃晚飯。
展清倒是很愿意,畢竟這樣還能給他兩天的時間學(xué)習(xí)廚藝。
聽到于秘書叫自己,展清沒回頭:“嗯?”
但于秘書并沒有開口。
故而,展清洗了洗手,轉(zhuǎn)身走出了廚房,去了客廳。
于秘書這才道:“那個傻子母子已經(jīng)找到傅岑了。而派出所的老男人今晚被放了?!?/p>
展清擦拭著雙手,不咸不淡道:“放出來也不合法。我希望他們的相聚是合法的?!?/p>
合法?
于秘書揣測著老板的意思,“要不,我試著聯(lián)系一下民政局的人?”
展清瞥他一眼,“記得給吳映雪那個兒子上個戶口?!?/p>
“那在這里可能辦不了,那個老男人的戶口在山村那片。”于秘書道。
展清扔掉紙巾,“那就遷戶口。安市外來人員遷戶口需要什么,你辦了就是。”
其實于秘書也不太能理解展董為什么會非要盯著傅岑與吳映雪。
展清似乎看出自己秘書的疑惑,他點了支煙,坐下來:“華叢韻死的太早了,我這口氣還沒撒出去。再者,吳映雪跟傅岑一直想要害周太太,我作為他們兒子的干爸,總要盡一份綿薄之力。”
這力……
還算綿薄嗎?
您都把人家送山溝溝里去了。
“那我去辦?!庇诿貢?。
“對了。”展清想了想,“你讓人帶瓶蠔油回來?!?/p>
于秘書:“……好的。”
展董莫不是真的想學(xué)習(xí)廚藝?!
真驚人!
但還別說,經(jīng)過三天時間的學(xué)習(xí)鉆研,展清真的做成了四道菜。
味道雖說談不上多么驚艷,但也能夠被劃分進(jìn)‘好吃’這一類。
這天傍晚。
秦以琳終于忙完設(shè)計圖的事情,帶著禮物來展清家里拜訪。
展清親自開的門。
門外的秦以琳沖他眨眨眼,“幾天沒見,沒把我忘了吧?”
展清眼底帶著戲謔,抬起手晃動了一下手機(jī),“天天看?!?/p>
他的手機(jī)屏保上,是秦以琳當(dāng)初畫的那副除夕夜的畫,畫面的右下角是秦以琳添的一副自畫簡筆圖。
秦以琳笑出了聲,“謝謝展老板?!?/p>
“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