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家屬院這些人就是嫉妒你考上大學,故意往你身上潑臟水,你不要被那些不好的言論影響了。”
吳麗的聲音干巴巴的,怎么可能不影響呢?
別說當事人,她聽得都要崩潰了。
她倒是想和那些嚼舌根的長舌婦打一架,雙拳難敵四手呀!
別反過來,被那些老娘們按著揍一頓。
和姜瑤是“火鳳凰”老板的事情比起來,那些閑話算個屁呀!
一想那個死胖子,現在可能是萬元戶,甚至更有錢,還變得那么好看,宋雪嬌心口都要氣炸了。
大學生又咋樣,分配了工作,一個月也掙不了上千塊呀!
在學校,宋雪嬌和舍友們討論,畢業之后參加工作,一個月能掙兩百塊就光宗耀祖了。
一個月掙兩百塊,也是當之無愧的高薪,至少是同宿舍都向往的工資。
宋大海覺得等會兒母女倆的話題,他不適合在場,剛準備回避。
宋雪嬌也打斷了她媽的絮叨。
“媽,你別說了,我沒有被那些閑話影響,這些井底之蛙,我壓根也沒當回事。”
她在首都上大學,以后也是要留在首都的,到時候安排了工作,河山市這個小地方,她都不準備回來。
“我今天逛街,就到了‘火鳳凰’,你知道我看到誰了嗎?”
宋雪嬌眼睛都要噴出火來。
“看到誰了呀?”
吳麗輕易就被宋雪嬌帶走了思路。
宋大海氣得不行,這個蠢婆娘,繼續鋪墊剛剛的話,問問女兒有沒有被占便宜呀!
宋大海也有自己的主意。
要是宋雪嬌真的被秦天要了身子,他老宋家的閨女,可不能白白讓人占便宜!
到時候去找秦家,咋也要從他們身上咬塊肉下來。
一千塊呀!
竟然被要回去,秦家要是不給錢,就說秦天耍流氓,他就不信,秦家會讓那小黃毛去坐牢。
更嚴重一點兒,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就不信秦家人要錢不要命。
當然這話他沒告訴老婆,不然那婆娘肯定反對,一來是慫,二來也怕事情鬧大,那就是明目張膽地承認,他閨女是個破鞋。
宋大海倒覺得沒啥,和秦家要了錢,女兒反正在首都上學,到時候他們一家人都去首都生活,家屬院這點破事,能影響啥?
宋雪嬌咬牙。
“我看到姜瑤了,她就在店里,給顧客推銷衣服。”
吳麗呆呆的,“她在那里上班嗎?”
“不,她是老板,她是老板!”
宋雪嬌神情激動。
“我現在不清楚那個服裝店是她自己的,還是和她哥嫂合伙的,我問的那個客人,也說不太清楚,但是,她肯定是老板之一。”
“媽,那個服裝店生意多好呀,我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客人就沒斷過,出來的人,大多數手里都提著衣服,你說她一天得掙多少錢呀?”
宋雪嬌眼睛發紅,是嫉妒,更是眼紅。
宋大海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臂,十分用力,宋雪嬌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也不想問宋雪嬌有沒有失了身子的事情。
“嬌嬌,你把事情仔細說說,爸給你分析分析。”
甩開了父親的手,宋雪嬌把自己看到的,還有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宋大海連連點頭,“這個店不可能是姜瑤娘家開的,姜家很窮,之前一起干臨時工,聽老姜說過,家里就是土里刨食的。”
種田能掙幾個錢呀,還要交公糧和提留款,風調雨順還好,打的糧食多,還能填飽肚子,要是收成不好,交完公糧和提留款,剩的糧食都不夠吃,就得餓肚子。
“女兒,你別著急,這個事情,交給爸去打聽,看看這服裝店到底是姜瑤的,還是他們合伙的。”
宋大海好似打了雞血。
宋雪嬌點頭,她爸打探消息,還是有兩下子的,經常在外打零工,認識的人多。
“行,爸,你打聽清楚了告訴我一聲。”
宋雪嬌整個人蔫蔫的,一想到姜瑤發了財,她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吳麗哎呦一聲。
宋大海瞪她,“又咋了,大驚小怪的。”
這婆娘真是有毛病,一驚一乍的。
吳麗卻看著女兒,“嬌嬌,我們現在就把那些衣服去退了,五百多塊呢?”
憑什么要便宜那個小賤人。
吳麗咬牙,那些衣服是很好看,一想到她們買那些衣服,是給姜瑤送錢,吳麗心口也疼呀!
宋大海瞇眼,“什么五百多塊呀?”
吳麗連忙去捂嘴巴。
宋雪嬌此刻感嘆,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爸,我上次不是給你和媽去買了衣服,總共花了五百多,媽就是心疼錢,老吵吵著要把衣服退了,我讓她不要想那么多,買了就穿著。”
一聽說威脅到自己利益,宋大海也瞪自己婆娘。
“女兒說得對,衣服買了你就穿著,孩子一片孝心,退啥退!”
宋雪嬌莞爾,就知道到了老爹手里的東西,才不會輕易吐出來。
她現在也不想退衣服了,幾百塊錢夠啥,得讓那賤人放點血兒。
“媽的性子你也了解,我在開導開導她,爸,你趕緊去幫我打聽消息吧!”
宋大海點頭,轉身離開。
等房間里只剩下母女倆的時候。
吳麗才想起要問女兒有沒有失身。
“嬌嬌,你和那個秦天,有沒有那個?”
宋雪嬌皺眉,“哪個呀?”
“就是那個。”
吳麗著急呀,都怪那個死肥婆,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服裝店算啥,她閨女的事情才是大事呢?
“這幾天,家屬院的人一直在傳,說你把身子給了那個小黃毛,閨女,這不是真的吧?”
宋雪嬌翻白眼,這么荒誕的傳言,她媽也信呀!
“媽,當然沒有啦,我怎么可能和那個小黃毛有關系。”
也就是看他腦子笨,才甜言蜜語哄他一頓,誰知道那狗東西現在學聰明了,害得自己把前面哄的錢又吐了出去,宋雪嬌也窩火。
“你也不想想,我一個堂堂的大學生,能看上個小流氓。”
“再說了,我要真被他欺負了,他和我要錢,我能給他呀!”
那時候,就是她要多少錢,狗男人都要給她,不然,就等著坐牢吧!
宋雪嬌眼底閃過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