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眸微微瞇起,姜瑤想的要更遠(yuǎn)一些。
或許她可以搞一個服裝發(fā)布會,等過完正月十五,去京北找廠里碰一下,看看新款的衣服啥時候能生產(chǎn)好。
就可以安排宣傳的事情了。
這年頭還沒有花里胡哨的宣傳,要是她搞一個服裝秀,效果一定不會差。
姜瑤心里有了盤算,更努力的畫圖,辦服裝展當(dāng)然要很多衣服啦!
宋家,宋大海罵了宋雪嬌半個小時,什么白眼狼,這個閨女真是白養(yǎng)了。
開始吳麗還會反駁男人,后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一說話,宋大海反而罵的更起勁,想到家屬院的筒子樓就這么大地方,也就不再說話。
兩人吵架,也是給鄰居們看笑話。
反正女兒在她心里是最好的。
“給那個白眼狼打電話,讓她把錢寄回來?”
要是身上有錢買車票,宋大海真想跑到首都,去學(xué)校質(zhì)問宋雪嬌。
問問她為什么那么狠?
因為她,讓家里被罰款,現(xiàn)在交不起房租,她倒好,拿了退衣服的錢,拍拍屁股就跑了。
一點兒都不顧及爹媽會不會露宿街頭。
宋大海倒是要讓學(xué)校的人評評理,宋雪嬌這種行為到底對不對?
吳麗才不會聽宋大海的話。
家里有米面,自己做飯也不會餓肚子。
女兒在外面就不一樣。
身上沒有錢,飯都吃不上,哪個當(dāng)媽的舍得自己孩子餓肚子。
再說,女兒退衣服的錢也才一百多,還買了車票,可能都沒有一百塊了。
就算閨女把剩下的錢都寄回來,那也不夠交房租。
既然如此,又何必為難女兒。
一年的房租要兩百四十元,一個月二十塊錢的房租,可真貴呀!
要不是顧承澤當(dāng)時和閨女處對象,給交的房租。
一個月二十塊錢的房子,說什么她們也不會住呀?
這么高的房租,壓根就不是她們這小老百姓能消費起的。
兩口子都沒工作,平時就靠著男人打零工度日。
運氣好的時候,一個月能掙幾十塊錢,運氣不好的時候,一個月都沒什么活,別說掙錢了,可能還要啃老本。
這樣的條件,租二十元一個月的房子,真的是太奢侈了!
“你聾啦!”
看女人沒反應(yīng),宋大海惱羞成怒!
吳麗也不慣著他,還懟了宋大海。
“就算女兒把錢都寄回來,也不夠交房租,反而她會沒有錢,在外面,她會餓肚子,我是不會打電話的?!?/p>
“二十塊錢一個月的房子,我們住不起,還是找找別的房子吧!”
“宋大海,你是一家之主,這時候就應(yīng)該去想辦法,解決房子的事情,而不是把主意都打在女兒身上,我真看不起你!”
吳麗咬牙。
宋大海眼睛瞪的老大,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婆娘說什么?
看不起他,反了天了?
伸出手,欲給吳麗一巴掌,讓她知道,誰是當(dāng)家人。
吳麗卻是不屑的勾了勾嘴角,“怎么?說到你心里了,惱羞成怒了,宋大海,你也就是在窩里橫,在老婆面前耍耍威風(fēng),有本事到外面去找面子,外面那么多人看家里的笑話,去教訓(xùn)他們呀?”
“打女人算什么男子漢大丈夫!”
宋家人耍嘴皮的功夫都厲害,一家子都奸猾,和父女倆比起來,吳麗嘴巴是笨了點兒,卻不是軟柿子。
宋大海揚起的手硬生生收回,這巴掌要是落下去,就不算男子漢啦!
宋大海最要面子了。
巴掌非但沒有落下,反而輕輕的給吳麗整理了下衣領(lǐng),“你看你,兩口子說什么呢?”
“馬上就初十了,再交不上房租,房東就會把咱們趕出去,現(xiàn)在身上一個子都沒有,就算要住招待所,也沒有錢呀!”
“難不成真要睡大街,這么冷的天,我一個男的還好,皮糙肉厚的,我不是怕你凍壞了。”
雖然開春了,天氣可是不暖和,宋大海一副我不怕吃虧,怕你跟著一起受罪的真誠模樣。
“你給嬌嬌打電話,讓她多少寄點錢回來,起碼搬出去之后,咱們得有錢住招待所呀?”
宋大海這人還有一個比較好的品質(zhì),能屈能伸!
吳麗剛剛的話讓他很沒有面子,那又咋了?
反正家里就兩口子,又沒有別人,面子無所謂,里子實惠最重要。
剛才自己發(fā)火,讓婆娘打電話,這娘們和自己唱反調(diào),那就軟乎點兒。
不管怎么說,讓那死丫頭先寄錢回來才是王道。
總不能真的去睡大街。
都怪顧承澤,要不是他報警,他們也不會被帶到派出所。
要沒有這個事情,家屬院的鄰居多跑幾家,大概還能借點錢出來。
現(xiàn)在倒好!
整個家屬院的人看到他們,恨不得繞道走。
閨女大學(xué)生的身份都不好用了。
就好像一家子是惡心的病毒,宋大海別提多憋屈了。
宋大海有幾斤幾兩,枕邊人的吳麗自然知道。
本事沒多大,吹牛倒是有他!
難道真給閨女打電話,吳麗有些遲疑。
一想寄錢回來也需要時間,也不見得能趕在初十之前寄回來。
吳麗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宋大海恨得牙癢癢!
咋的?
這娘們還不想打電話,真要等著兩人露宿街頭?
“大海,寄錢需要時間,就算我現(xiàn)在打了電話,女兒的錢寄回來,也得初十以后了?!?/p>
八十年代,可沒有秒到賬的微信轉(zhuǎn)賬。
宋大海一噎,是呀!
寄錢的速度好比蝸牛爬,就算死丫頭寄錢回來,也是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
宋大海十分沮喪。
“那你說怎么辦?”
把問題拋給吳麗。
吳麗也挺不爽,你是一家之主,這時候難道不是承擔(dān)起一家之主的責(zé)任,還把問題拋給她。
她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么好辦法。
一看女人的反應(yīng),宋大海暗罵一聲。
兩口子大眼瞪小眼,心里那叫個愁呀!
而這些,遠(yuǎn)在首都的宋雪嬌統(tǒng)統(tǒng)不管。
宋雪嬌在做什么呢?
她正在和之前對她有好感的學(xué)長共進(jìn)晚餐呢?
學(xué)長家條件不好,過完初三,就返回了學(xué)校。
他家住在偏遠(yuǎn)的農(nóng)村,早點回學(xué)校還能找兼職給自己賺生活費,接到學(xué)妹的邀約,學(xué)長還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