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心里發慌,無奈得很,磨了林青瀾幾句,林青瀾都不理會他。
周寅嘆了口氣:“我告訴你,你不能太激動,醫生說你現在腦袋上有傷,不能太激動。”
林青瀾瞥了眼他:“你說唄。”
她不信還有什么事情能讓她激動到影響傷口。
周寅把學校里的謠言簡單說了下,邊說邊觀察林青瀾臉色沒激動才放下心。
說完了謠言,周寅安慰林青瀾:“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來解決就行。”
林青瀾抬頭看周寅:“你打算怎么解決?林建東他們呢?”
林青瀾實在不愿意喊二叔,所以直呼林建東大名。
“我讓誠子把人看管起來,等我去審問,查清楚了再告訴你。”
“還有跟梁大哥的事情呢?剛才梁大哥在這里,忘記問他了。”
這件事涉及梁承湛,林青瀾知道梁承湛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理,不過林青瀾心里有點愧疚,這似乎是她連累了梁承湛。
周寅皺眉:“管他呢。反正我會解決。”
前面在病房里面,林青瀾跟梁承湛沒有多少互動,周寅心里滿意,覺得是自己抱著林青瀾,宣誓主權的行為起了效果。
算那個姓梁的識相。
林青瀾看了眼周寅,打了和哈欠兒:“困了。”
周寅讓她趕緊休息:“身上還有傷,快睡養身體。”
過了兩天,周寅看林青瀾沒什么大問題,給她找了一本書。
下午周寅找了個時間出門。
林青瀾多嘴問了周寅要出去做什么。
這會兒又不是飯點,周寅自己要是去單位工作的話,肯定會跟里青瀾說。
這會兒周寅出去不說,林青瀾就忍不住問了。
周寅對林青瀾說:“林建東不是被看管起來了嗎?我去審一審。”
林青瀾沒再追問:“查到什么消息記得告訴我。”
看管林建東的地方是靠郊區的一套房子里。
顧誠也是第一次來這個房子,那天一問,才知道這套房竟然也是周寅的房子。
顧誠看周寅更崇拜了。
這套房子,不像他們住那套四合院那樣寬敞氣派。
但也是有院子的,還有三間房,一間廚房,一間雜物間。
也不是什么小房子,顧誠第一次來,這里面的空氣都悶悶的,不是那種常住人的。
說明周寅一直留著這房子,但沒叫人打掃。
顧誠心想自己領導也太有錢了,連租出去賺房租的事情都沒讓林青瀾去做。
周寅也是臨時想到這套房子,因為他們私自關人,這事兒不能讓局里知道,否則那就是知法犯法。
林建東他們本來在招待所住的好好的,半夜忽然進來了幾個人,把他們捆著抓走。
一直到現在,兩天過去了,不僅不知道是誰抓他們,這兩天連口水都沒喝上。
林建東跟許紅梅慌得很。
夫妻兩沒進水,嘴唇干裂。
前期還能罵兩句,后面真是老實了。
抓他們的人,不會真想把他們活活餓死吧?
許紅梅哭都沒力氣哭,說話有氣無力的:“當家的,再這樣下去,我們要被餓死了。”
林建東心里也煩呢:“你沒得吃,我也沒得吃啊,再忍忍,我不信那些人抓咱們是為了餓死,他們肯定會來的。”
許紅梅想了想兩人做的事情,也就只得罪了林青瀾:“你說會是誰抓咱們啊?那姑娘不是說不會查到咱們頭上的嗎?”
林建東沉默:“反正不會是公安,公安才不會把我們這樣看著,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抓了咱們。”
許紅梅嘆了口氣:“要是沒出火車站,都是你,要貪圖那一百塊錢,現在命都要沒了。”
“這他娘的能怪我?”林建東反駁道,“人家給了十張大團圓呢,不要白不要。”
而且,招待所也是那人掏錢。
對林建東來說,也算是享受了。
沒想到還沒享受兩天呢,就沒了。
周寅來到這邊,直接去雜物間。
林建東他們是被關在雜物間的,關在別的房子,周寅怕臟了自己的房子。
剛打開門就聞到一股子尿臊味兒。
林建東他們被綁住了手腳,確實動不了,估計就是沒條件拉,忍不住了只能拉那里了。
還好兩人沒拉大的,否則這間屋子要變成糞坑了。
周寅皺了皺眉頭,顧誠看了眼周寅:“老大,你先過去等一下,我帶這兩個人收拾收拾。”
周寅沒那么矯情,以前在滇省那邊,什么樣臟亂差的環境沒待過?
不過這空氣中的味道實在是難聞,周寅緩了緩才進去,再看到林建東和許紅梅后,他覺得這兩人比散發著屎尿味的屋子還要讓人惡心。
雜物間自然是沒有桌椅床的,兩個人被捆著,靠著一堆雜物挨著。
林建東他們看到有人進來,立馬抬頭,因為周寅是逆光出現的,所以林建東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周寅。
等周寅走近,林建東跟許紅梅瞪大眼睛,同時還有些恐懼:“你抓我們來干什么,這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告你的!”
周寅沒看了眼林建東,脾氣還挺沖。
周寅漫不經心低回答:“你告我也沒用,勸你還是多關心自己。”
他的出現,讓林建東他們確定了,他們被抓就是因為林青瀾的事情。
林建東腦里飛快思索著,等下要怎么狡辯。
周寅睨了眼林建東:“說吧,誰在后面指使你們的?”
林建東賠笑道:“不懂你在說什么。”
顧誠把報紙丟給林建東:“你自己看看。”
林建東:“我不認識字啊。”
周寅看了眼他,林建東臉上的神情,能看出來他沒撒謊。
周寅跟林建東簡單說了下:“你們一直在抹黑她,造謠她,她現在是沒計較,那是因為我計較,你們欺負的對象,我肯定要替她撐腰,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不說實話,川省我看你們也別回去了,首都這邊的笆籬子伙食不錯。”
說坐牢已經說了好幾次了,林建東現在覺得這話就是他們故意騙人的,他現在餓向膽邊生,開始狡辯:
“我們也沒說什么啊,就是有報社的人,要采訪我們,我們就隨便說了幾句,也不知道報紙上會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