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誠看見周寅,立馬哭喪著臉:“老大……”
周寅清了清嗓子:“辛苦你了,這次你立了大功,等你出院了,好好犒勞你。”
犒勞不犒勞不重要,顧誠只關心自己有沒有被那個啥,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礙于楊雪在場,他一直不好問,憋著直抓耳。
楊雪問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顧誠搖頭:“沒事。”
他又問周寅:“老大,人抓住了嗎?”
“抓住了,”周寅說,“你昏迷這段時間,都破案了,就是他干的。”
顧誠心說自己的犧牲也不算沒用:“可算是抓著了,等我回去我得報仇!”
“報什么仇,等著法律懲罰他不就行了?”楊雪不是很明白。
林青瀾看著楊雪,心里知道的事情肯定不能告訴楊雪,她看顧誠有話要跟周寅說,主動叫楊雪出去做別的。
楊雪大大咧咧的,沒想那么多,覺得顧誠醒了差不多也就沒事了,所以跟著林青瀾就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周寅跟顧誠。
顧誠終于忍不住了:“老大,我昏迷之后,沒有發生別的事情吧?”
周寅挑眉:“發生什么?”
他頓了下:“哦,我們出現的時候,許簡衣服都脫了,下身起著反應呢,就差持槍上場了。”
顧誠有點難以啟
顧誠瞪大眼睛:“那我……”
周寅樂了:“逗你的,我們一直盯著呢,許簡剛有動靜,我們就出來控制他了,沒發生什么事情。”
“沒有就好。”顧誠徹底放心了,“老大,這次的事情我做的不錯吧。”
周寅點頭:“嗯嗯,你有功勞,已經申請給你獎勵了。”
顧誠挺高興的,解決了這個案子就好:“許簡全部都招了嗎?”
周寅點頭:“他就是覺得這樣刺激,加上他喜歡男人,早年跟家里鬧翻,心理上也有問題,所以才會追求刺激。”
顧誠不能理解:“追求刺激,就要殺那么多人?”
說起這個,周寅說了些審問的結果:“許簡狡辯說自己不是故意殺人,他說這一切都是死者自愿的……”
周寅沒說當時審問的過程,那個許簡完全就是個變態。
說到四個死者的時候,許簡沒有一點恐慌,臉上甚至是滿足之后的微笑,他說:“他們還得感謝我,是我讓他們死之前感覺到了快樂……”
當時審訊室內在場的公安,沒有一個不起雞皮疙瘩的。
人最怕這種心理極度變態扭曲的人了。
顧誠氣笑了:“人家是心甘情愿的嗎?你看,他故意迷暈我!”
說起這個,顧誠又有了一個疑惑:“我記得那個水他也喝了啊,怎么我暈倒了他沒暈?”
周寅說:“你暈倒不是那個水的問題,水沒有問題。”
顧誠驚訝:“那我為什么暈倒?”
“許簡身上有特殊的氣味你沒聞到嗎?他以前是化學系的,自己配了一些違禁藥。”
……
楊雪出了病房,問林青瀾:“顧誠昏迷剛醒,是不是不能馬上吃東西?”
“他這不是做手術,能吃東西,只不過因為昏迷時間久了,剛開始不能吃大葷,容易不好消化,給他弄點清淡的。”
說完,林青瀾打趣地看著楊雪:“可以啊,我們楊大小姐,也開始會關心人啦?”
楊雪臉紅道:“林青瀾!我這不是當朋友基本的嗎?”
林青瀾覺得逗楊雪還挺好玩的:“只是朋友嗎?我怎么感覺你們之間氣場都不對了?而且,你一聽到顧誠進醫院,立馬火急火燎就來了,還守了兩天。”
楊雪還是請假出來的。
林青瀾不覺得楊雪會對一個普通一般的朋友這樣。
楊雪試圖反駁:“那不是他家里人都沒有空嘛。”
說到家人,林青瀾想起來個問題:“顧誠不是首都人嗎?怎么一直沒聽他說過家里人?好像過年也不怎么回去。”
“回去了,但是他跟家里人關系不是很好,也就跟他媽有點聯系。”
林青瀾更不明白了,聽起來顧誠好像是不受父親那邊的人喜歡,他要是個女的就算了,這年代,還有不喜歡兒子的嗎?
顧誠的工作又是體制內的鐵飯碗,從滇省退回來的時候,顧誠也拿了退役補貼,他家里人有什么好不喜歡他的?
楊雪也不太清楚:“反正他現在不回老家,他家里人也不會來看他。”
“怎么感覺好像不是親生的一樣。”
“這就不知道了。他現在也成年了,有吃有住,不用擔心那么多。”
林青瀾看著楊雪:“他一個人的話,你要跟他在一起結婚,阿姨會同意嗎?”
婆家沒有人的話,結婚生孩子沒人幫扶那挺難受的。
“沒事啊,我媽可以帶。”
楊雪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跟顧誠在一起的假設,林青瀾笑了:“你看你,還說跟顧誠只是普通朋友,你都想著跟人結婚了。”
楊雪反應過來也不好意思,害羞了會兒,說林青瀾:“你跟寅哥到時候結婚了誰帶孩子啊?周奶奶年紀大了,羅阿姨不會給你們帶吧?”
林青瀾心說羅美珠肯定不會幫她帶,就算羅美珠愿意,林青瀾也不放心啊。
羅美珠給繼子帶孩子,想想都覺得好驚悚。
林青瀾抿了下唇:“我還沒想到生孩子的事情。”
“不是吧?”楊雪震驚,“你不想給寅哥生孩子啊?”
林青瀾張嘴剛要說話,開口看見周寅站在前面不遠處,臉上看不出情緒,但顯然聽到了楊雪的話。
林青瀾心道糟了,這男人不會誤會了吧?
她沒脾氣地看了眼楊雪,后者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眨了眨眼睛。
周寅轉身又回病房了,楊雪拉著林青瀾出去買吃的。
林青瀾心下裝了事情,被楊雪拉走了。
出了醫院,林青瀾才反應過來,剛才應該直接給周寅解釋的,她不是不想給他生孩子。
這下好了,周寅肯定誤會了,所以才是那個表情!
在外面飯店買了吃的,準備回去時,竟然冤家路窄地遇上了王欣美!
要不是她開口叫住林青瀾,林青瀾都要認不出來了。
以前的王欣美,還像個人,跟她們差不多年紀大家都是念大學的女同志。
現在的王欣美,瘦脫相不說了,臉色蠟黃,雙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就有嚇人,加上高高的顴骨,刻薄的很,看上去跟那種家庭不幸的中年婦女一樣。